第四十章 秦琼 作者:小致命 尉迟恭气的两手发抖,本想逗逗這钱欢,顺便也试探一下這小子。万万沒想到這小子就炸毛,這大唐還沒有人敢称呼自己为尉迟大流氓。站起身来走到钱欢跟前,抓起钱欢的脖领就把钱欢拎起来。 ‘你小子当真不怕死?’ 被拎着的钱欢已经认准自己沒有生路,在這個时代得罪了勋贵,被杀了也属正常。面无表情。 ‘怕,谁不怕。反正都是一死,既然都要死了,我为何要尊你?’ 尉迟恭還沒有遇到過像钱欢這样孩子。回想自己每次杀人时,跪地求饶的有,推卸罪行的有。用利益换命的人,但是這临死前骂自己的還是头一個。就這拎着钱欢,钱欢也不认错。尉迟恭也不放下钱欢。一老一少就這样僵在前厅中。尉迟恭当然不能真的杀掉钱欢。本想吓唬吓唬。钱欢求饶也就算了。但是现在這样自己也下不来台。 程处默不能在等下去了。进来一把在尉迟恭抢下钱欢,挥手一甩,把钱欢扔到门路。现在沒有心情去考虑下手的轻重。 ‘尉迟伯伯,钱欢年纪尚小。尉迟伯伯心中有气就冲处默来,处默眉头都不皱一下。’ 尉迟恭戏虐的看着程处默,今天這些小辈是怎么了,平时怕自己怕的要死,今日为了钱欢這小子。。对程处默道。 ‘程处默,当真老夫不敢对你动手?’ ‘处默,处默。’ 程处默也被尉迟恭问的不知该怎么說。這老流氓什么不敢干。這时在尉迟家前厅的屏障后想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尉迟。我早就說不让你這么做,现在自己下不来台了?心中如何?’ 程处默牛见虎和尉迟宝林听见這声音后,就把心放在肚子裡。要是這些长辈中能压制住尉迟恭也就只有翼国公秦琼了。秦琼在屏障后走了出来。拍了拍处默的头。笑容洋溢在脸上。微笑道。 ‘不错,处默今日当真不错。躺地上的還能起来了么’ 钱欢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但是一句话就能让暴怒的尉迟恭做回座位,想必是身份和尉迟恭所差无几。程处默长舒了口气。 ‘处默见過翼国公。谢翼国公夸奖。’ 秦琼挥手示意不用客气。牛见虎和尉迟宝林扶着钱欢坐在椅子上。有意无意的把钱欢挡在身后,尉迟宝林想的很简单,处默和见虎的兄弟就是我尉迟宝林的兄弟。尉迟恭瞪了尉迟宝林一眼。尉迟宝林到做沒看见,双眼望着屋脊。尉迟恭大怒。怒吼道。 ‘你這逆子是谁让你出来的。怎么還是和为父過過招?’ 尉迟宝林害怕了,是真還害怕了,支支吾吾的半天也說不出来话。秦琼看不下去了,瞪了尉迟恭一眼。 ‘和小辈耍什么威风,心中有气就和我出去過几招。自己为老不尊欺负小辈,现在下不来台和谁耍威风,我想那钱欢說的沒错,你這尉迟恭真该改名为尉迟流氓了。’ ‘叔宝,咱俩還是算了,你這几年身体就不好,等那程知节回来我会亲拜访,說說今日這事。本想试探一下,谁能想到這小子不怕死,张口就一句老流氓,這要传出去,你让我這老脸往哪裡放。’ 秦琼喝了口茶水。不紧不慢。 ‘這事他们几個谁能脱得了关系,還敢出去宣扬?莫非你以为我秦叔宝会說出去?钱欢過来给你尉迟伯伯配個不是。’ 钱欢心中一百個不愿意,但是不能落了秦琼的面子。還是艰难的站起身。 ‘鄂国公,是小人鲁莽了。請鄂国公赎罪。只要不喂鱼,甘愿受罚。’ 尉迟恭等的就是钱欢的一個低头赔不是,面子也会来了,也不能在危难這小子,心裡還有些怨气。小子時間长着呢,嘿嘿嘿。 ‘你沒听叔宝說是尉迟伯伯?怎么心裡還有怨气?這一声尉迟伯伯委屈你小子了?’ 牛见虎听尉迟恭都這样說了,用手掐了钱欢一把。连使眼色。 ‘尉迟伯伯。’ 秦琼笑了,但是尉迟恭更生气了,這一声尉迟伯伯好像让這小子受了多大的委屈。秦琼沒给尉迟继续发难的工夫。 ‘处默。你带着三個小子下去吧,我還有事与你這流氓說。哈哈哈’ 秦琼說出流氓二字,心裡也感觉好笑,不忍的笑出声。只是在尉迟恭快眼喷火的眼中生生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