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晨跑的少女 作者:夜幕下的九尾 “大……大哥你放心……我們绝对不会骗你的。” 两個贼连忙向钟源保证。 “我不是很放心。” 顿了顿,钟源說道:“要不這么着,我在你们留一点东西,以后每隔一個月就来我這裡报道一次吧。” “留点东西?留什么东西?” 两個贼感觉不妙了。 “我呢,懂点功夫,先给你们点几個穴位。如果你们老老实实按我說的去做,每個月我给你们调理一次,就什么事都沒有。如果你们给我阳奉阴违,那么不好意思,一個月后,就会不停的吐血,一直到死。” 钟源笑呵呵的說了一通,扫视着這两個贼,道:“懂我的意思了嗎?” 两個贼面面相觑,都說话不出来。 他们不是很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点穴這回事,可是万一是真的呢?那不是将性命交托到别人手中了? 钟源道:“当然,你们可以不同意,我也不会勉强你们。不過我会将你们交给警察,而你们不管会不会被关起来,三天之内,都会死掉。” 两個贼相视一眼,连忙道:“我們同意,我們同意。” 钟源把那個踢晕過去的贼又踢醒了,很民主的征求了他的意见,在他同意之后便开始了他的手段。 他的手段其实并不是点穴,而是截脉,不過和這几個贼交流,還是用点穴這個词比较容易沟通一点。那是修真世界的手法,他不认为這個世界有谁能破得开。 要不是在這個世界他的根基太浅,不想杀人惹上事情,這三個贼還有他们背后的什么洪爷,他都一杀了之。 解决不了麻烦,就只能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回去跟洪瑞祥說,房琳出国了,這房子已经被我租下了,時間是三年。” 在三個贼身上指指点点了一会儿后,钟源对他们這样說道。 如果不這样說,保不住哪天洪瑞祥又派人摸进来,他可沒有那個精力天天防贼。 放走那三個贼后,钟源躺在床上,重重的吁了一口气,心裡有一些不愉快的想法。 房琳送這房子给自己住,真的就只是一片好心嗎?看她走得那么匆忙,应该是知道已经被人盯上,住在這裡很危险。难道她就不知道让别人住在這裡也一样的很危险? 不過他想了很久,觉得房琳应该不是那种人。实际上自己住在這裡,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最多也只是被這三個摸进来的贼痛揍一顿,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毕竟人家找的是房琳,自己又不是正主,沒道理为了這個弄出人命来。 這個世界還是讲法律的地方,出了人命,谁都不好過。 這么一想,他心裡的不愉快也散去了很多。 第二天四点多,他就起了床,跑到附近的一座公园开始练习身手。 這個时候虹景花园上夜班的保安,基本上都在睡梦中,沒有人发现他出去了。 是的,虹景花园的保安上班就是這個样子。 钟源去的那座公园名叫平湖公园,公园裡面有一個小湖,景致很是不错。不過现在天還沒亮,晨练的人還沒有出来。 他练的真形六变可不是一般晨练的那些套路,动作矫健凌厉,若是被别人看到了,少不得引起关注,那就有些不好了,所以他只能早起练习。 哪怕武白的武学造诣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可是這具身体灵敏度以及力量不够,再高的武学造诣都沒有什么意义,只有勤学苦练,才能将那武学造诣转换为真正的实力。 夏天天亮得早,不到五点半就天亮了,晨练的人也开始多了起来,不過這個时候他也完成了真形六变的练习,开始面向东方吐纳气息。 以鼻纳气,然后用嘴轻轻吐出,這就叫吐纳,是修炼真气的法门。這裡面又涉及到观想之法,气息搬运之术,不是简单的吐气纳息就可以。 他在這個世界修炼吐纳之术已经有了一段時間,每一次吐纳都有一分多钟時間,气息相当绵长。 這個世界虽然感应不到灵气的存在,不能修炼法力,但是搬运气血修炼真气還是沒什么問題。 他修炼的真心叫纯阳气,在武白的那個修真世界算不上多高深的功法,不過拿到這個世界来說,却是非常的了不得。 這门功法只能早上修炼,主要是纳取太阳初升时的纯阳之气,温和而生机磅礴,有增强体质延长寿元之功效。 一般男子晨渤,也是因为這個時間是阳气生发之时,在這個時間搬运气血,将后天浊精转化为先天精元,有莫大的好处。 待得太阳出来之后,他又吐纳了十息,在体内进行了十次搬运,這时阳光已经耀眼,他也便停了下来。 要是继续修炼,纳入的太阳之气不再纯粹,对身体沒有多大好处,還容易让人躁狂。 他的班是早上七点半到晚上七点半,還有一個多小时的時間才去接班,并不是那么着急。 完成今天的吐纳功课后,他并沒有急着回去,而是绕着公园跑开了。 跑步的时候,他看到了小邬。 小邬扎着马尾辫,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运动衫,下面则穿着一條黑色热裤,正朝着他跑過来。 那鼓囊囊的胸一蹦一蹦的,那白花花的腿一晃一晃的,在初升的阳光下,非常的赏心悦目。 “嗨,钟源,你也来跑步啊?” 看到钟源,小邬显得有些开心——在公园裡遇上熟人可不容易,她认识的那些人都是懒虫。 “对啊,住了那么久的院,现在我要好好的锻炼一下身体了。”钟源停下了脚步道。 “我們一起跑吧。” 小邬继续着她的小跑,向钟源发出了邀請。 钟源想了想,便调過了头,追上小邬,和她肩并肩的跑了起来。 “钟源,你一天上十二小时的班,還要過来跑步,累不累啊?” “還行吧,少睡一点就可以了。你不也来跑步嗎?” “我一天只上八小时啊。” “你天天都来這裡跑步嗎?” “也不是天天都過来啦,不過只要不下雨,基本上都来跑一圈,有时早晨,有时晚上。” “以后跑步可以叫上我。”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