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比哭 作者:夜幕下的九尾 有些人不怕死,那是因为在這個世界已经了无牵挂,而活着,并不是那么的幸福。 死亡也许是老天送给那些于人世间痛苦挣扎者的最好的礼物。 一死百了,再不用感受那些苦痛了。 可是心有牵挂者,哪怕活着再累,都要咬着牙坚持下去。 孟缇对活着并不是那么的奢望,可是她要是死了,她那卧病在床的母亲,就不会有人来照顾,更不会有人给她出医药费,会非常的凄惨的死去。 钟源跟她說她活不過一天的时候,她想的就是她死了,她妈怎么办? 现在她妈由她請的人来照顾着,医药费也是她来出。可她要是死了,谁来照顾? 這么一想,她的心就如同坠入冰窟。 在小茜准备报警的时候,她撑不住了。 尊严什么的,就让它见鬼去吧。 她跪在了钟源面前,以头触地,泪如雨下:“只要你让我活下来,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带路就带路,你要我杀人就杀人。” “呃?這……這是怎么回事?” 小茜吓着了。 這個女人哭得好凄惨的样子。 可是你一個女杀手,你有什么脸来哭? 难道是因为钟源玷污了她的缘故? 可是听她的话,又不像啊。 钟源不是准备放她走嗎?怎么她不走,還要钟源给她一條活路。 “這個事情很复杂,你小孩子也不懂,反正是为了咱们以后在這裡住得安全一点,你就别掺合了,一边玩着去。” 钟源說了小茜两句后,向孟缇道:“你這說的,可是真心话?” “真心话,是真心话。”孟缇跪在地上,痛哭着回答道。 “那好,我可以给你一個活下去的机会,這次我們就不报警了。”钟源道,“不過我警告你,不要给我耍什么花枪,不然饶不了你!” “为什么不报警?凭什么不报警啊?”小茜不乐意了,大声道:“钟源你知不知道她想要杀了我啊!這是一個杀人犯,你放過她,那是包庇杀人犯,你這是犯罪你知道嗎?你不能因为你强间了她就——” “谁說我强间她了?你看到了嗎?”钟源怒道,“我钟源难道是那种人嗎?” “你……你就是那种人!”小茜被钟源发怒的样子吓了一跳,但是她沒有退缩,道:“我們虽然沒有看到,但是我們听到了。小邬姐姐,你說是不是?” “是的,我們都听到了。”小邬也走了過来,很愤怒的看着钟源:“钟源,沒想到你是這种人!” “小邬,连你也不相信我?”钟源难以置信的看着小邬,很是受伤。 小邬突然觉得有些心虚,不敢跟他的目光接触了。 “他沒有强间我。”孟缇忍不住替钟源辩解,同时也是给自己辩解。 “那就是通间!”小茜冷冷道。 “我通间你妈——”钟源怒道。 “我两個妈,你通间哪一個呀?”小茜冷笑着說。 “我們沒有通间……”孟缇羞愤的說道,“我现在還是处女呢,要不你检查一下。” 名节的事,她不能不辩解。 “额——”小茜呆了一下,“這個怎么检查?” 难道,要让钟源当着她的面“检查”? “你不是有黄瓜嗎?”孟缇脸胀得通红,道:“你就拿那個来检查啊!” “噢。” 小茜迷迷糊糊的就去冰箱那边找黄瓜,小邬赶紧拉住她,低声道:“你傻了嗎?還真那么检查啊?” “不检查怎么证明她說的是真的?” “万一检查证明是真的呢?你怎么面对人家?” 真要靠黄瓜检测是真的,确实是证明了钟源的清白,可是孟缇的清白就被小茜的黄瓜毁了。 那可是大仇。 “是哦。”小茜明白過来,感激的对小邬說:“小邬姐姐,你考虑得真周到。” 钟源冷冷的看着她。 “钟源,你這样看着我干嘛?” 小茜看到钟源看自己的目光,心裡沒来由的就火了起来,大声道:“你们关起门来神神秘秘的不让人看到,還嗷的一声叫那么厉害,你让我們怎么想?” “是哦,”小邬帮腔道,“沒有那個啥,为什么要叫得那么吓人?” “那……那是他要将袜子塞我嘴裡。” 明白了她们怀疑的由头,孟缇很羞愧的說道。 “咦,恶心!” 两個女孩子同时鄙夷的看着钟源,觉得這样的男人实在是太猥琐太恶心了。 比强间還要恶心一百倍。 同时,她们也要用這种鄙夷来掩盖冤枉了钟源的心虚。 她们看钟源的脚上,袜子都脱了,看来那個女人說的是真的。 钟源继续冷冷的看着她们不說话。 对视了很久,小邬先败下阵来,咳嗽了一声,道:“钟源,我們误会了你,对不起。” 钟源沒有理会她,继续和小茜对视。 真是开玩笑,玩对视他怕過谁啊?他可是武林高手,现在又晋入了练气境界。 他要凝视某物体,一小时眼睛不眨都沒有問題。 小茜突然眼圈一红,大颗大颗的泪水掉了下来。 “小茜,你哭什么呀?”小邬看着了莫名其妙,又莫名的心疼。 “我爸爸死了,我妈妈不要我了……” 小茜哭着說道。 “额……小茜,你不要难過了……” 小邬拍着她的肩安慰她,心裡却想:“這和现在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啊?”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当亲哥哥一样的人,可是……可是……”小茜泣不成声的說道,“這個亲哥哥……为了一個要杀我的女人,跟我翻脸……小邬姐姐,你摸摸我的心,好疼,好疼好疼……” 小邬的手被小茜引导着摸她的心,不過并沒有触摸到心,只摸到了一些别的。 “小巧玲珑,柔软有弹性……” 小邬做出了她的评价。 “钟源,你這样对小茜有些過分了。”摸了人家,自然要帮人家說话,小邬道:“這個女人把小茜绑了起来,還差点要杀了她。要不要放她,你总得先征求一下小茜的意见吧。” “呜呜呜呜,沒有人在意我的,反正我是死是活都沒有人关心的,呜呜呜呜……” 小茜哭着說。 那個女人不就是哭了一下,钟源就不肯报警了嗎?都是女人,比哭谁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