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這裡沒有摄像头 作者:挨個喷 “啧……新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李思思不屑的打量了秦逸一眼,這会儿秦逸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拍了拍身上沾到的草茎,李思思继续道:“那又怎么样?你是想来让我回去上课的嗎?還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裡的?” “嗯……我有一些独特的技巧。”秦逸耸了耸肩笑道,接着他向那三個被围着的学生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开。 那三個学生见状仿佛得救了似的,连忙开溜了。而這帮人见秦逸是個老师,一时半会儿還真被唬住了,不過并不是全体都被唬住了。 “哟,班主任還真勇敢呢,一個人找到這来了。”孙志伟等人也不去追那几個学生,而是将秦逸包围了起来,痞裡痞气的问:“那么,老师是来干嘛的?” “這個嘛,我刚才不是說過了嗎?我的学生在這呢……”秦逸苦笑着說,指了指李思思,“你们不介意的话我想带她回去……” 不過,秦逸的话還沒說完,孙志伟就吼断了他:“我們像是不介意的样子嗎!?” “哎呀,好可怕呢。”秦逸苦笑着說,“你们围着一名人民教师是想干嘛?” 孙志伟笑嘻嘻的上下打量了秦逸一番,尽管秦逸比他高半個头,但他却浑然不惧,一脸沒好气的反问道:“你說我們想干嘛!?你一来二话不說就要把人从我們這裡带走,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嗎?啊!?這位人民教师先生!?” “孙志伟,算了。”李思思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說,向秦逸挥了挥手,“你赶紧走吧,我是不会跟你回去上课的。” “那可不行呢,我毕竟是老师,找到你了就一定要把你带回教室。”秦逸笑着回道。 “听到了嗎?思思。”孙志伟怪笑着盯住了秦逸,“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哦,是這位人民教师不给我面子啊。我說這位老师,你有沒有脑子?” 秦逸笑着顿了顿,回道:“当然有啊,人怎么可能沒有脑子,大脑可是脊椎动物高级神经系统的主要部分,沒有大脑就谈不上是人了哦。” “啥?”孙志伟显然觉得秦逸有些不可理喻,“你這家伙,還真是個怪人呢。” “這叫寓教于乐嘛,這样你们就学到了脊椎动物的一样新知识了不是嗎?”秦逸笑得更灿烂了,孙志伟却更火大了,他上前揪住了秦逸的衣领,气冲冲的說:“所以啊,老子最讨厌你们這些老师了!知识知识,知你麻痹啊!你真以为老子不敢打你!?” “嗯,這個嘛……”秦逸也不挣脱,只是笑着沉吟起来。 李思思沒好气的說:“行了,孙志伟。你打老师是想怎样啊!?事情闹大了,你毕业了是无所谓吧?我可是還在那所学校裡上学呢!” “沒关系的,思思。”孙志伟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垮着脸笑道,盯住了秦逸。 “哼,你知不知道,這小区裡的人這個時間段都在上班,而且這附近可是沒有摄像头的!就算打了你,你也拿我們沒办法!你沒有证据!”孙志伟咬牙笑道。 “哦?是嗎?這小区沒有摄像头呢。”秦逸說着,脸上的笑容越发和蔼起来了。 孙志伟說完,就举起拳头向秦逸的面部打了過去。 然而就在這個瞬间,秦逸举起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反扭住,右手按在他的手肘处向下压,孙志伟只觉得手肘处一阵剧痛,忍不住跟着弯下腰单膝跪在了地上。 但這并沒有减缓手肘处传来的剧痛,一声骨骼错位的“咯啦”声响起,孙志伟的右手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反扭,他顿时疼得惨叫起来,扑倒在地捂着右手疼得直打滚。 “断、断了!啊啊啊!你這個混账老师!”孙志伟一边哭喊着一边骂道。 “别瞎說了,這怎么是断了,只是脱臼了而已。”秦逸和气的笑道。 “你、你這算是什么老师!?居然打学生!”一旁孙志伟的一名同伙质问道。 秦逸脸上的笑容依旧,他举起两根手指笑道:“我沒有打学生啊,第一,刚才你们也說了,他已经毕业了,那就不是学生了吧?第二……我哪有打他,說我打人也是要证据的吧?這個小区裡不是沒有摄像头嗎?别含血喷人嘛。” “你這家伙……”孙志伟的一個朋友顿时骂了一句,向秦逸冲了上来。秦逸举起左手挡住這人迎面打来的拳头,踹在对方膝盖侧面令其单膝跪下,然后抬脚从对方肩头跨過,向前一個跟头。只见那人和秦逸在地上滚了一圈,接着秦逸就将他压在身下,而他的胳膊则是被秦逸架在自己的膝盖后方被反扭住了。 秦逸毫不犹豫的双手发力,将這人的胳膊格在自己膝盖上扭动,又是一声骨骼错位声响起,這人也惨叫着捂着胳膊在地上打起滚来。 這时候,第三個人也冲上来了,秦逸抬脚撂在他的脚踝上,将這人扫得一把扑倒在地摔了個狗吃屎,随即秦逸上前抓住他的脚腕,用双腿夹住,然后身体旋转单膝跪下,便利索的将這第三人的脚踝也锁住了,双手扭动将他的踝关节卸掉。 短短几個瞬间,现场就多了三個捂着自己手脚惨叫的年轻人。而秦逸那番动作流畅麻利,下手果断决绝,比他们看過的动作片還利索和专业,這摆明了像是在哪练過的,一时之间把现场的人都给唬住了,再沒有人敢上前来,只剩下三個人的惨叫和哭喊。 秦逸通常情况下是不参与战斗的,他毕竟是调查人员,主要工作是进行心理侧写、审问犯人以及追踪凶手之类的,直接与敌人进行徒手战斗或者枪战的情况都很少。不過這并不代表他沒有战斗能力,实际上他们组织裡的特工都是受過专门战斗训练的,就算是在特工中,秦逸的战斗能力也是一流,哪怕他并不是战斗人员,打這些小混混就更别提了。 “南华二中的,都回教室吧。”秦逸笑着說,不過這会儿他的笑容就不像刚才那么和善了,因此那帮学生這会儿纷纷松了口气,一哄而散,只剩下李思思和孙志伟這帮人。 “哼,我就不信你敢打女人!”這时候,孙志伟那帮人中一個年轻人女孩突然趁秦逸放松警惕,从口袋裡掏出一柄小小的裁纸刀向秦逸腹部捅了過来。 “哦?女人的确是不好下手呢,不過你這么狠心,让我也很难办呐。”秦逸微微叹了口气,侧身躲开這一刀,然后凸起右手大拇指刺在這女孩的后颈上。只见這女孩闷哼一声,然后一把扑倒在地沒了动静。 “杀、杀……杀人了,杀人了!”一人顿时吓傻眼了,喃喃自语道。 “讨厌,怎么把别人說得那么狠毒,”秦逸故意挥了挥手笑道,接着脸色一冷,“她只是晕過去了而已,掐她的人中就会醒過来了。” 說着,秦逸转向了李思思,优雅的行了一個屈膝礼,笑着问道:“那么,现在。李思思同学,可以和我一起回教室了吧?如果你不回去,我可是会今天一直跟着你们的哦。你想想,有個老师跟在后面,就算旷课也沒法开心的和朋友玩吧?” 李思思盯着他,也不說话,沉默了好久,她才难以置信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唔?我刚才自我介绍的时候你沒听到嗎?這样可不行呢,以后在课堂上要好好听老师說话哦。”秦逸叹了口气說,然后笑吟吟的又說了一次:“我叫秦逸,二十七岁,你的新班主任兼语文老师。是来带你回教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