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王者归来 作者:挨個喷 這顿饭吃的有些难受,大多是学生轮番上来祝酒,男生们喝啤酒,女生们喝饮料。每個学生和刘华星的关系都很好,大部分学生都是以一种理智的态度来送别的。有些和秦逸关系比较好的学生,也保持着一個比较冷静的态度。 “老师,祝你前程似锦。”常琦向秦逸举起了酒杯笑道,“你对我和悦悦的照顾,我不会忘记的。等我以后有出息了,一定会回来报答你的。” 明悦也是坐在她身后,向秦逸笑道:“老师,尝尝点心吧,我亲手做的。师父也夸我做得不错,所以带来给老师尝尝。” 秦逸点了点头,抓起点心尝了一口,赞许的叹道:“嗯,這個在甜点中加的一丝咸味恰到好处,很不错。”說着,秦逸又吃了一口,问道:“现在在餐馆的工作稳定下来了吧?” “稳定下来了。”明悦笑着說,“现在收入也不错,也不像以前那样辛苦了,一切都挺好的。谢谢老师,全都是老师的帮忙我才能有几天,不然我可能早就绝望的自杀了。” “只要活下去总是有希望的。”秦逸微微笑道,“但是在那之前,如果你自己就已经放弃了,那么哪怕碰到了希望你也抓不住,记住這点。” “嗯,老师的教诲我一定会记在心裡的。”明悦点头,随即秦逸又转向了常琦,笑着问:“你父亲呢?现在在做什么?” 常琦笑了笑:“已经从牢裡出来了,现在在跟着我大伯做生意,挺好的。” “看着他,别让他再犯了。”秦逸笑着回道。 随即秦逸又看了看雷浩和明峰两人,向他们举起了酒瓶。 “以后,好好孝顺自己的奶奶和长辈。”秦逸叮嘱道,“趁着你们還有机会。” 說完,秦逸看了看班上的学生,一個個的看過去,想到的就過去叮咛两句,戴航向他挥了挥手笑道:“等着,我拿到s10冠军的时候,一定把冠军杯交到你手裡。” 秦逸笑了笑,随即严肃的說:“其实我一直不太放心你,因为你太注重自我的表演,忽略了這個竞技游戏也是一個团队游戏的事实。你能打出漂亮的操作不仅仅是你自己的功劳,也有你队友的帮助,有功劳的时候记得分享给他们,有過错的时候记得自己承担一些。” “放心吧。”戴航得意的說,“這個版本很适合我,我跟肖涵可以二带三。” 秦逸又转向了肖涵,肖涵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举起酒瓶向秦逸敬了敬酒,然后仰脖喝了一口。秦逸笑着說:“你有的时候就是太随性了,這种不争强好胜的脾气固然是好,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但有的时候你觉得正确的事,也要坚定的坚持下去,不要随随便便的就放弃了,知道嗎?尤其是在和戴航的相处上。” “我……其实沒什么追求的,冠军什么的,想都不敢想,能混一下就好了。”肖涵有点不好意思的說,“虽然现在打得還不错,但基本是靠着跟戴航之间的配合好。” “你们两個人的关系,处理的好可以相辅相成,处理不好会互相限制,关键就在于你身上。有的时候他如果得意忘形,你觉得不好的话一定要說出来。你的思想一般是比较客观冷静的,我对你也很放心,要相信自己,不要让他在外面惹祸。”秦逸叮咛道,然后叹了口气,“如果有時間,我希望能再观察你们一段時間的,但是现在也只能交给你了。” “老师,你放心吧,我会努力的。”肖涵有点拘谨的說,“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秦逸满意的点头,继续环顾起现场的学生来。 “沛涵。”秦逸看着胡沛涵点了点名,胡沛涵抿嘴笑了,“老师,我在呢。离开之后也要多回来看看我們,哪怕不是老师了,也可以回学校来看看的嘛。” 秦逸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叮咛道:“不要再把什么事都压在自己心裡,多說出来和大家分享,朋友的概念不只是同甘也要共苦。为什么那些最伟大的喜剧演员往往最后都患上抑郁症甚至因此而自杀?因为他们把欢乐留给了别人,而把痛苦和悲伤留给了自己。” “嗯!我知道了,老师。”胡沛涵欢快的点了点头,“希望老师也能一直开开心心的,不要总是为了别人着想,也要为自己的幸福想想。有的时候,自私一点也沒关系的。” “哟,长大了啊,還会安慰老师了。”秦逸有些忍俊不禁,“多吃点吧。” 這时候,秦逸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李欣颖,她比起其他人来說,和平时并沒有什么差距,看起来也沒什么想和秦逸說的,见状秦逸问道:“欣颖,你沒什么想对老师說的?” “现在?暂时沒有。”李欣颖笑吟吟的說,“以后想起来再說吧,反正我和老师之间也不会被這所学校给束缚住,以后我也会继续来找老师的啊。” “這样啊。”秦逸笑了,抓起酒瓶喝了一口,“你倒是想得很开。” 送别会在沉默中走向了尾声,大家都很清楚,這次的聚会结束,秦逸就离开了。 明天是周六周末,下個星期一他们的老师就会换其他人,每個人都知道這一点。但是终归是要结束的,分离的那一刻迟早是要到来的。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這场送别会到這裡就结束了。”秦逸說着,在手机上按了按,“最后我会送你们每個人一段话,希望這段话能帮你们度過困难的时刻,指引你们找到自己未来的路。這之后,老师就要离开了,去国外呆一段時間再回来。” “老师……”张雅丽哼哼了两声,眼泪又忍不住的往下落,“我舍不得你……” “不是已经說好了嗎?自己犹豫的时候,就鼓励自己往前走一步。”秦逸看着她笑道,张雅丽于是吸了吸鼻子,强行忍住了自己的眼泪,但其实不只是她,现场的每個学生都很难過。這时候,自然要由班上的班长和副班长站出来维持局势了。 “好了,该說的都已经說了。”华韵深吸了口气說,“之前說好的,来吧。” 现场的学生们点了点头,随即大家一起站起身,来到了秦逸面前,然后全体一起鞠躬,大声喊道:“多谢老师一年以来的指导和照顾!”“多谢指教!” 中间冷不的夹杂了一句“老秦,一路走好”,当时听得现场的学生和秦逸都笑了,他忍不住啐了一口,沒好气道:“李翔,你别以为我听不出来是你的声音!” “不是,老师,我不是那個意思!”李翔连忙解释道,“我就是很直接的意思!” “行了。”秦逸打断了他,然后叹了口气:“就這样吧,趁着现在天色還不是很晚,大家早点回去,老师也要准备走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该散的总是要散的。 送学生们陆续上车离开后,秦逸也叹了口气,看了看身后唐雪莹家的宅子。這会儿唐雪莹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低声道:“老师……” “那老师也走了,你和华韵同学以后要多照看着些這群小鬼。”秦逸叮咛道。 唐雪莹点了点头,随即秦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自己也转身上车了。 不過,秦逸沒有回去,而是开着车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学校裡,自己的班级门口。 推开高二八班的门,秦逸坐在了讲台上,看着漆黑一片的教室和空荡荡的桌椅,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学生们上课的情形就在眼前。這时候,身后传来了另一個人的声音:“都准备好了嗎?组织的飞机马上就要過来了,和你的学生都打過招呼了?” “啊,都打過了。”秦逸点了点头說,睁开了眼睛,然后从边上抓起了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我会一直陪伴在你们左右。” 随即,秦逸這才满意的松了口气,转向鹰眼說:“好了,走吧。” “你老婆那边呢?”鹰眼又问道,秦逸斜睨着他說:“打過招呼了,再說我在训练的地方還是可以跟她联络的。我得先花两三個星期让自己的体能恢复到全盛状态才行,在那之前我应该是允许与外界接触的吧?” “是這样。”鹰眼应了一声,挥了挥手,“那就走吧。” 两個人来到了外面的操场上,随即一架直升机在漆黑一片的学校操场上空停了下来,学校宿舍裡不少人从窗户裡探出脑袋,查看這直升机是哪来的。 “呼……终于要来了,最终的决战。”秦逸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自语道。 鹰眼沒說什么,伸手抓住直升机落下的绳梯,秦逸才跟着爬了上去,两個人一起上了直升机,在后面的座位上坐稳了,直升机也开始缓缓提升高度。 “先生,欢迎回来。”对面驾驶员身边的副驾驶,向秦逸递出了一张面具說。秦逸从他手中接過面具,面具的款式稍有不同,這是他和鹰眼两個人搭档的时候戴的面具,是“傀儡师”的象征,面具上各自有不同的花纹在。 秦逸的傀儡师面具上印着红色的龙纹,而鹰眼的面具上则是印着黑色的龙纹,象征他们是组织裡的最强搭档,這是对他们過往功勋的赞许,也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王者归来了。”鹰眼冷哼一声,从怀裡掏出了他的那张黑色龙纹面具戴上了。 从此刻起,最强组合正式重组。当然,秦逸還需要一小段時間来恢复到全盛时期,但是這個组合的名号,已经足以吓哭很多坏人了。“那老师也走了,你和华韵同学以后要多照看着些這群小鬼。”秦逸叮咛道。 唐雪莹点了点头,随即秦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自己也转身上车了。 不過,秦逸沒有回去,而是开着车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学校裡,自己的班级门口。 推开高二八班的门,秦逸坐在了讲台上,看着漆黑一片的教室和空荡荡的桌椅,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学生们上课的情形就在眼前。這时候,身后传来了另一個人的声音:“都准备好了嗎?组织的飞机马上就要過来了,和你的学生都打過招呼了?” “啊,都打過了。”秦逸点了点头說,睁开了眼睛,然后从边上抓起了一根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一行字:“我会一直陪伴在你们左右。” 随即,秦逸這才满意的松了口气,转向鹰眼說:“好了,走吧。” “你老婆那边呢?”鹰眼又问道,秦逸斜睨着他說:“打過招呼了,再說我在训练的地方還是可以跟她联络的。我得先花两三個星期让自己的体能恢复到全盛状态才行,在那之前我应该是允许与外界接触的吧?” “是這样。”鹰眼应了一声,挥了挥手,“那就走吧。” 两個人来到了外面的操场上,随即一架直升机在漆黑一片的学校操场上空停了下来,学校宿舍裡不少人从窗户裡探出脑袋,查看這直升机是哪来的。 “呼……终于要来了,最终的决战。”秦逸深吸了口气,闭上眼睛自语道。 鹰眼沒說什么,伸手抓住直升机落下的绳梯,秦逸才跟着爬了上去,两個人一起上了直升机,在后面的座位上坐稳了,直升机也开始缓缓提升高度。 “先生,欢迎回来。”对面驾驶员身边的副驾驶,向秦逸递出了一张面具說。秦逸从他手中接過面具,面具的款式稍有不同,這是他和鹰眼两個人搭档的时候戴的面具,是“傀儡师”的象征,面具上各自有不同的花纹在。 秦逸的傀儡师面具上印着红色的龙纹,而鹰眼的面具上则是印着黑色的龙纹,象征他们是组织裡的最强搭档,這是对他们過往功勋的赞许,也是他们身份的象征。 “王者归来了。”鹰眼冷哼一声,从怀裡掏出了他的那张黑色龙纹面具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