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别摔着胸 作者:官场痞子 “怎么走路的,沒长眼睛啊?” 秦晓婷最近涨奶,胸口本就疼的厉害,又被林涛這么一撞,顿时更疼了,不好意思揉胸口,只能把怨气撒在眼前這個罪魁祸首身上。 林涛盯着美艳少妇看了一眼,又把目光看向那波涛汹涌上,争锋相对的說:“明明是你先撞的我,怎么好意思恶人先告状?胸大了不起啊!” “你……”秦晓婷俏脸一红,忙用双臂挡住胸口。 林涛见了秦晓婷的动作,戏虐的說:“虽然已为人妻,不值钱了,但也不能自暴自弃啊,胸這么大還不穿内衣,丢不丢人!” 秦晓婷被林涛赤果果的揭穿了沒穿内衣的事实,心中又羞又怒。 天呐!這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喷? “无耻!” 秦晓婷原本想跟林涛好好理论一番,但转念又一想,跟无赖理论吃亏的只能是自己,只能怨自己倒霉,出门碰到扫把星了,低骂一句后,踩着高跟鞋气势汹汹的进了电梯。 “你丈夫一定很性福吧?”林涛看着秦晓婷丰腴的身姿,突然问了一句,而且故意把‘性’字說的很重。 秦晓婷刚走进电梯,微微一愣,一开始沒反应過来,见林涛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胸部,這才明白林涛话裡的含义,顿时感觉要崩溃了,骂了句‘该死’,忙伸手按电梯开关键,她一秒都不想再看到這個无耻的混蛋了。 小区什么时候多出這么一個地痞了?不行,待会儿一定要去物业投诉! “美女,你慢点走,本来重心就不稳,别再把胸给摔着!” 秦晓婷恶狠狠的瞪了林涛一眼,等电梯快关上时,确定這无赖进不来,才敢大声开骂:“混蛋,去死吧你!” “哇!”林涛一脸狰狞,双手呈爪状一举,对着电梯门做了個饿虎扑食的动作,吓的秦晓婷娇呼一声,忙往后退。 林涛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电梯门彻底合上,秦晓婷忙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气愤的道:“吓死是我啦,這人简直是個神经病!” …… 回到韩雪的住所,见韩雪趴在沙发上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林涛好笑不已的說:“這么看着我干啥,难道我又变帅了?” “自恋,我還以为你不辞而别了呢!” 林涛将煎好的跌打药放在茶几上,调戏道:“舍不得我?” 韩雪俏脸一红,啐道:“切,你是我的谁啊?我为什么要舍不得你!” “真沒良心,大清早就去给你弄跌打药,连一句好听的都不会說!” “不会吧?”韩雪惊讶的道:“這么早你专门出去给我买药啊?” 林涛翻着白眼,“你說呢?” 韩雪有些感动,讪讪的笑道:“谢谢啦!” “脱裤子!” 韩雪刚产生的感动马上就因为林涛的话消失殆尽了。 “你……你想干嗎?”韩雪警惕的望着林涛。 “敷药啊,能做什么?你自己能敷么?再說了,昨天晚上又不是沒看過!” 韩雪郁闷的道:“你能不能不耍流氓?” 林涛轻轻叹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一脸经历了世间沧桑的表情,道:“别人笑我太风骚,我笑他人看不穿!哥的心,你不懂!” “呸,少在我面前装深沉!”韩雪咯咯娇笑两声,然后說:“把药给我,我自己敷!” 林涛也不勉强,将跌打药丢给了韩雪,然后去厨房忙乎早餐去了。 等林涛煮完面條出来的时候,韩雪刚好敷完药,将裤袜穿好。 “我是不是错過了什么?” 韩雪习惯了林涛口花花,笑嘻嘻的白了他一眼,“错過你個大头鬼!” “吃吧。”林涛将一碗带有荷包蛋的清汤面放在茶几上。 韩雪就半跪在沙发上,撅着屁股开始吃面條,吃了一口便喜滋滋的說:“沒想到你下面還挺好吃的?” 噗! 林涛正大口朵颐,听了韩雪有歧义的话,一口面條喷了出来,幸亏他沒跟韩雪坐在一起,否则又得喷韩雪一脸。 韩雪不解的问道:“你怎么啦?” 林涛憋着笑,忙不迭的說:“沒事,如果你喜歡,以后我经常‘下面’给你吃!” 韩雪心思哪有林涛那么复杂,完全沒听懂林涛话裡的意思,一脸懊恼的說:“我下面一点也不好吃,等我技术学好了,再给你下面吃。” “你下面挺好吃的!” “咦,你又沒吃過我下的面,怎么知道我下面好吃?” 林涛憋红了脸,表情怪异的道:“你长這么漂亮,下面能不好吃嗎?” “神经,长的漂亮跟下面好不好吃有什么关系!” …… 吃過早饭,林涛随便跟韩雪撒了個谎就出了门,按照陈淼给的地址,到了三元路附近的一家名叫‘聚贤庄’的酒店。 最近毒贩集团首脑‘老乌’喜歡上了聚贤庄的酱板鸭,一個星期至少要来两三次,在這裡蹲守‘老乌’再适合不過了。 這几天,他白天在聚贤庄对面的茶楼蹲守‘老乌’,晚上就到韩雪那裡蹭吃蹭睡,当然,做饭洗碗的事情就被林涛给承包了,作为是给韩雪的住所费。 不過,让林涛蛋疼的是,他一连在茶楼二楼靠窗户的位置观察了三天,根本沒见到‘老乌’的人影,他怕自己搞错了地方,就问茶楼裡面一個打杂的服务生,道:“帅哥,三元路這边有几家聚贤庄?” 服务生笑道:“当然只有一家,即便聚贤庄要开分号,也不会开在同一條街啊。” 林涛就纳了闷了,不是說那家伙一個星期要去两三次聚贤庄嗎?难道信息有误?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给陈淼,確認信息的准确信时,那服务生突然提醒林涛一声,朝二楼窗外努努嘴,說:“快看!” 林涛朝外面望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商务奔驰停在了聚贤庄门口,紧接着从车内下来六七名精壮的黑衣汉子,将一個身材偏中的秃头男人护在了正中央,簇拥着他进了聚贤庄。 林涛心裡猛跳一下,看来這人应该是‘老乌’无疑了。 装作疑惑的模样,林涛问服务生道:“怎么了?,這人很厉害嗎?” 服务生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四周,這才低声說:“可不厉害嗎,他可是咱们羊城市公认的道上大哥,听說手底下的小弟有上百号人呢。” “這么厉害?” 服务生一副少见多怪的表情,道:“如果不是前两年崛起了一個社团跟他作对,恐怕他早已经统一整個羊城的黑势力了。” 林涛又问:“他這么厉害,如果想到他手底下当小弟,有什么办法沒有?” “你问我算是问对人了!”服务生一脸得意的說:“只要你能干掉‘狼狗’别說给他当小弟了,就是跟他称兄道弟都沒問題。” “狼狗是谁?” “就是跟乌老大作对的另一個社团大哥。” 林涛诧异的道:“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服务生笑道:“我有一個表哥就是跟着‘老乌’混的,有一次他喝醉了大声嚷嚷,說他们老大說了,谁能干掉‘狼狗’就让谁做社团的二哥。把他给能的,当时提着個啤酒瓶子就想去干翻狼狗,狼狗是那么好干掉的?听說为人心狠手辣,曾经在越南当過雇佣兵,手底下有一帮亡命之徒。” 林涛听完后笑了笑,沒說什么,将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服务生,說:“茶钱,剩下的给你当小费了。” 說完,快速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刚走到茶楼门口,突然,一個娇喝声在他背后响起,“人渣,看你今天還往哪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