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林家来人 (五) 作者:红烧豆腐干 這性子真不适合当兵,不過人真不错,不像有些高干子弟鼻子看人,有這样的朋友,那林家几個也就不說那号人。张国庆放心下来从后门进去,大院门口也沒几個人了,也就自己的几個伯伯和叔叔,该散了也散了,中午一家人都沒好好吃饭那個神经病就来了。 “爹、大伯、小叔你们进来坐吧,我們上堂屋坐坐,爹,俺哥们呢?” 张爹拉着俩兄弟关了大门,进入堂屋,张国庆帮倒了三碗水放在桌子上,“喝吧,谢谢大伯和小叔了,也只有自己人出事你们就帮忙,晚上上俺家吃饭,俺让俺娘烧几個好菜,你们三兄弟看怎么样?” 张爹笑拍着他的身体,他儿子就是会讲话。“你刚才去哪裡了,你二哥找你去了,你大哥大嫂接孩子去,刚才队长都上乡裡开会,俺看看下午也沒什么事,正在和你大伯小叔他们說房子的事,到时候你几個堂哥帮忙速度就快。” “那真是谢谢俺大伯小叔了,回头也要好好俺哥哥们了,做最小的就是占便宜,你们看俺都沒怎么帮上哥哥做事,老是有事就喊兄弟们上,呵呵,晚上刚好有客人上门,回头俺自己取叫他们都過来聚聚。大伯和小叔就不用回去了,刚好俺也告诉你们這事。爹你问俺去哪裡了嘛?刚才有個兵哥哥拉俺去外边讲话呢,下午那会正乱的时候,那人也太多了,好不容易看到俺,告诉俺說娇娇的姥爷和她娘下午会到俺家来拜访。爹,你看看俺娘在哪裡?俺跟她說說她那老不见人的亲家還真在孩子洗三来,呵呵” “哦,這么多年沒出现,现在看外孙呢,那今天事情他也会听到了吧?這是也是巧了,都碰到一起了。這老周家真不像话,到现在周老爷子也沒上门說句。刚才就看他直接走了,也不說句话,這么亲就断了,以后娇娇爷爷奶奶孝顺到就行了。”张有福說道。 张家小叔张有才也赞同這点:“是断了好,你看看她今天骂的都难看不知道的還以为小五家的占便宜,也太沒羞沒躁的,他们家占尽便宜了,還得了乖卖便宜。现在林家人来了看他還有什么脸面,大哥,你說他不进来就走了,那他還有脸进来啊。你想想他真不知道這些事,一個院子住的,会不知道?那是娇娇替遮脸呢,老不修的。” 张爹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這弟弟性子真直接,再看看小五和他媳妇,饶了一個大弯,现在還是很多人夸那孩子仁义,這么多年都忍下這家人到现在被骂上门了才发飙,娇娇今天可是镇住了好几百人,那密密麻麻的人他看了都脚底发麻,那讲话句句扎心,比那公社书记還会来事。 “你娘在你房裡看着娇娇,怕那孩子上火。刚你大伯娘和你小婶還有村裡的那些女人在那裡劝她呢,平生才出生沒两天,這周家真会折腾。你去和娇娇說的时候慢慢說,那孩子這么多年不见她娘,心裡一定有怨气,也许有苦衷。好好劝劝。” 张国庆觉得他爹板着脸說這些话特有喜感,赶紧先出去,“嗯,俺知道。那你们先聊,俺先把這告诉她们。”說完也走了,還要安排那些人過来吃住呢。 “二哥,孩子走了,俺们三兄弟在這裡也沒外人,你就說說外边那么多人你怕不怕,俺脚底都发麻呢,差不多要上千了,乖乖,你是沒注意啊,整個北山脚下都站满人,比那看电影還多。”张小叔拍拍胸口,吐了口气。 张大伯沒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怕啥,俺们老张家啥时候怕事過。再說那些是過来看热闹的,又不是帮她对付俺们家的。那女娃子以前一定沒少欺负過娇娇呢,還以为這次娇娇怕她的,也是脑子拎不清的,娇娇不是說了家丑不可外扬嘛,以前那是忍着,现在她是老张家的人,在怂那就是傻了。 你看她是傻的啊,好家伙,那气势,那說话一條條的慢慢說着,镇住了好多老爷们,比那公社裡的书记還会来事,谁不說這娃子命苦老周家狼心狗肺。說這孩子仁义?俺就說周孝正的种不孬。” 张爹拿起旱烟,点起火,抽了几口:“說真的俺也是真担心。你說那么多人,谁知道有沒有看俺家不顺眼的添火呢,不過娇娇還真是好样的,像俺们老张的有血性子。先前還和小五她娘担心分家了,這俩人還是孩子不能担起大事,现在看了也放心了。那脾气软得和肉包子似的,看了今天她发飙的样子,虽然還是软绵绵的,也不像村裡的女人那样会骂架,好歹也镇得场子,以后也不会有人欺负。” “得了,俺们都是一個娘出来的,打小长大,還不知道你那尿性,這会心裡偷乐了吧。她不是不厉害,比那些老娘们骂架還厉害,你看看她刚开始就那么静静看着,不在意的就一句句俺知道你妒嫉俺,把老黄家的丑事给轻飘飘抛出去,很多人到人散了還在学那几句话呢,老黄家算了完蛋了,也是他们活该,生了個祸害到老周家。那嘴皮子也是一句句沒废话,刀把子都沒扎心的。” 张小叔也连连点头:“是呢,二哥你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吃挂老呢,春明他爹跟俺說,就凭娇娇今天說的那些话,轻的周家村的队长撤了,邮局的管签名的也完蛋了,连王家的那個队长也保不住,更不要說黄家也一定会处理,說要是重的话,就凭今天周家丫头带着這么多人,不管算不算她无意带领的,都算是她聚集群众上门,這個县裡知道這事,连乡裡干部都要完蛋,一大批倒下。他還沒知道娇娇姥爷回来就說凭娇娇今天說的话,就看娇娇怎么想了,不牵连到乡裡干部,估摸人家都要感谢她。你听听,春明他爹多精明啊,谁不知道他鬼点子多,脑子好使。” “只会往轻的处理,娇娇那孩子脾气你们也该知道,不轻易和人结仇,老說人活着都不容易,就算她姥爷来了,也是往轻的点。会听乡裡的干部意见。她打小在俺跟前长大,为人处事俺知道。”张爹看了想想說道。他心裡也明白,以他们夫妻俩的性子不会牵扯无辜,做大事的人不会沒算计,估摸那两人還会和乡裡干部好好处呢。 张大伯拿起碗喝了口水,說道:“這事就這样吧。俺们老张家不怕人但是做事做人也要摸着良心就可以,也少了让人嚼舌根。俺们先走,那些人過来俺们在說话不方便,都是十多年沒過来话也很多,不凑那热闹了,俺们先回去歇脚,晚上也甭叫俺们两家人過来,回头让你大嫂送狍子肉過来给你添菜,你也要看看需要什么东西,沒有就上俺们两家拿。老幺,走了。” 张爹跟着一起出去,他也想看看老婆子在哪裡,问问需要他做什么沒,人家难得来一次這儿,总要招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