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挑衅?胆子挺大的 作者:暮岚雪 “成骨草……” 這等神奇的草药又怎会沒听說過呢?破骨再生,谓之成骨。其之稀有,百年难遇。自己也只是在书上看到過這草药的样子罢了,更甚至,都怀疑這东西是不是前人杜撰出来的。 毕竟,破骨再生,有违天理。 “难道這等奇物并非前人杜撰?” 许如清坐直了身子,神色炯炯地看着康玲奇。若是真的,自己的腿就有希望了! “不瞒许公子說,這成骨草,我爹爹就有一株。” “康丞?” 庄婉沁听了這话觉得有些而诧异,那老家伙還有這等宝物。 不论如何,這方法和草药是找到了,只欠回京之后找那老家伙寻来便可。 只是,康瑞寻来這草,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用处。自己平白无故的将东西要了去,岂不是不道德? “王爷不必担心,爹爹寻来這草纯粹巧合。至今還沒有什么用处,在那裡当宝贝一样供着呢。” 有点小压抑的氛围被康玲奇的一句话打破。 王爷那有所顾忌的表情她并非沒有看到。那草在家裡搁着,這么长時間了,也沒见父亲有什么要用的动静。 說实话,草叶尖都有些泛黄了。 “這样就好。”庄婉沁看了看四周,拉着康玲奇到许如清的对面坐下,如同对自己的妹妹一般亲切。 一切的一切,从表面上看着都是那么的祥和。 又是几日时光流逝,几人已行了多半路程。估计再過個半個月,就能在京城欣赏楠都繁华了。 又想起当初自己将女皇姐姐接回来时的万人空巷,真真是涤荡人心啊! 昏昏欲睡的康玲奇不觉间将自己的头靠在庄婉沁的肩上,却在马车震了一下后猛地打了一個机灵。 “又到黄昏了,咱们去找家店休息吧。赶了一天的路,大家也累了。” 前方街道上的铺子陆陆续续的关上了门,而酒肆茶馆中却依旧热闹非凡。 难道說這裡近几天有什么活动么,否则按照往常几人途径城镇的经验,這些個娱乐场所也该关门了。 马车缓缓在一间客栈前停了下来,门口的迎客小童立马上前来。 赶车的马夫帮三人拉开门帘,只见一身湖蓝的康玲奇先行跳了下来,回身等着车内的人出来。 周遭的行人们早就被着马车的华丽吸引了。纵然近来有不少达官贵人前来,但這般大气素雅的马车還真是头一次见到。 “沁姐姐,你小心一点。” 出门在外,庄婉沁怕自己的名号打扰了百姓们的正常生活,特意让康玲奇改了称呼。 那迎客小童殷勤地把下马车用的台阶稳稳的放在车门前,点头哈腰恭迎车内的人出来。 這么好的装饰,這几位可是大顾客! 自己好生招待着,万一人家高兴了,给两個小费也說不定。 正想着,便见一名女子抱着一位公子从车中出来,缓缓走下台阶。 春风正暖,這两人却比春风還要和煦。 奇怪了? 一位公子被女子抱着,为什么却沒有一丝违和感呢? 小童還在发呆的时候,几人早已经走进客栈,只留了几块碎银在马车的横梁上。 果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手就是不拘小节。 不過…… 就算沒有小费,他也会去把马车安排的妥妥的。 能为這种旷世之人效劳,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再說庄婉沁他们走进客栈后,才发现這来往的人是有多少——一楼酒桌上座无虚席,拼桌的更是数不胜数。 “欢迎欢迎,几位要打尖還是住店?” 掌柜的一边招呼庄婉沁几人,一边不停地向旁边的店小二使眼色。 這几位贵人身上的银子可是不少,只是如今空房只剩一间。要是還能找出两间空房就顺心顺意了。 那店小二接過掌柜的眼色后点了点头,低头想了一会后伸出一根指头。 “住店。” 看着眼前两人的互动,庄婉沁大概明白了。 這是,沒有房间了吧…… “這……”掌柜的面露为难之色,顺便不忘瞪那店小二一眼,赔笑着說:“咱们店裡只剩下两间房了,几位看看能否凑合一下?” 還有两间,那也可以,最少還有地方住。 看這街上的架势,恐怕别的客栈也沒什么空房了。毕竟,他们特意挑了這家比较偏僻的店,就是因为這個原因。 想通了這些,几人心中也就释然了。 “可以,带我們去看看房间吧。” 掌柜的见生意做成了,老脸像怒放的菊花一样。整理一下衣服,亲自带他们上楼去。 大堂中的人们早在庄婉沁抱着许如清进来时就锁定了他们,毕竟,并非每個人都会接受一個女子抱着一名男子。 最重要的,還是公主抱。 “光天化日之下,真真是不知廉耻。” 突兀的声音传入耳中,康玲奇刚打算出手教训一下說话的人,却被庄婉沁拉住了。 “沁姐姐?” 她不明白,這都骂上门来了,怎么還要忍着。 庄婉沁笑了笑,转头对康玲奇說:“清者自清。抱着他是因为他受伤了,某些人的想象力太丰富,不是你收拾他一顿就能把他的脑子净化了的。” 虽說是对康玲奇說的,但是声音却是不大不小刚好传遍了整個大厅。 而此刻大厅中的人,早就放下筷子看好戏了。 那人显然并不甘于此,又高声道:“大家都看看啊,這人带着出门,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還立什么贞洁牌坊,真是丢了咱们楠国的脸面。” 楠国的脸面?怎么,竟然上升到国家层面了嗎? 還有,這人竟然敢說救了女皇的许如清是? 庄婉沁脸上的笑容越发的大了,這人還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不用庄婉沁亲自上手,愤愤不平的康玲奇早就一個箭步上前,直截了当的给了那挑衅者几巴掌。 狠狠地将他踹倒在地后,康玲奇捏起那人的下巴,逼迫他与自己对视。咬牙切齿地說:“挺能說的啊。那你倒是說說你哪只眼睛看到许公子是了?” 不知从哪裡拿出来的短剑此时正横在那人脖子上,只待他說错什么好一刀划下去。 “你们……你们仗势欺人!” 那人见自己讨不到什么好处,脖子上那阴冷的触觉又是那么清晰,顿时怂了起来。 为了那么点银子丢了性命可不好。 再說,看看横在自己脖子上的短剑,便知对面的人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 這次买卖赔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