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线索出现 作者:暮岚雪 晨曦初洒大地,便见太子府门前有一对人马匆匆赶来,惊动了早市上营生的百姓。 “快,把太子府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出入!” 秦公公手中攥着刚从皇上那裡得来的奏章,嘴角攥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杨柳风,让你心高气傲,不愿归顺于咱家,還偏生与咱家作对。竟不知是何原因,這两年势力突飞猛进,大有与自己平分高下之相。其路途之顺,招数之妙,实非当年那只知躲闪的懦弱皇子所能做到的。 這背后,恐是有什么高人相助,奈何自己找不出那背后之人。 不過,杨柳风,這一次,你逃不掉了。 府外的躁动惊动了太子府的侍卫,那本不应打开的大门缓缓打开,一名十五六岁的男童从中走出。纵然只身一人,那周身气场却生生与秦公公带来的人两相抗衡。 “不知秦公公這是何意?” “何意?哼,”秦公公投過去一個轻蔑的冷眼,看向一旁得意的說:“太子胆大包天,竟敢私藏楠国太女。如今皇上亲自下诏,严禁太子府,全面搜查。” 潘科看着秦公公手裡的诏书,暗叹這秦公公消息真是灵通,不過两日,便带兵過来了。 见禁军已将太子府围起来,秦公公下巴一抬,双眼看向远方傲慢地說:“有人看到楠国太女出现在太子府,皇上已经下诏搜查。潘科,你不会想要抗旨吧。” “抗旨?怎么会。秦公公請跟卑职去前殿等候,殿下稍后就到。” “禀告公公,除了太子殿下的寝宫,其他地方都搜查過了,并未发现可疑人的行迹。” 刚走到大殿還未品上茶水,便听手下人急急前来汇报。秦公公的眉头蹙了起来,怎么可能,明明是手下人亲眼看到,怎么会出了差错? 不对,還有寝宫。 秦公公看着坐下站着的潘科问:“不知殿下有何要紧之事,竟這么长時間了還未露面?莫不是,做贼心虚……” “秦公公,請你注意你的言行。殿下光明磊落,怎会做偷鸡摸狗之事?” 潘科斜眼看了看秦公公,正义凌然地說。 “报,在太子寝宫见到一名可疑女子。” 秦公公见此成效,向潘科抛去一個胜利的眼神,右手一挥,对众人下令道:“将那可疑之人压入天牢,太子府的围禁在本案還未了结前不得解除。” 怎么回事,殿下怎么会让秦公公把姑娘带走呢? 正在潘科疑惑之时,却见杨柳风从门外进来,身后還跟着整装待发的庄婉沁。 “你不必疑惑,他带走的,只是一個假的罢了。姑娘還有要事在身,现在就要走了,你且护送她出城。” “是。” 二人一前一后陆续出了太子府,却未注意到埋伏在小巷之外的人。只见那人在见到庄婉沁出来后暗中撤离,不知去向何方。 好不容易甩掉潘科,庄婉沁用身上仅剩的钱买了件像样的男装,又找了间客栈将自己的面容稍作修改,带上几分英气。 好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四处逛逛,看看有什么线索。 又是一队禁军拿着庄婉炎的画像前来四处搜寻,庄婉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远远地随在他们身后。 现如今,先看看有几路人在寻太女姐姐,他们寻了這么多天,应该会有什么线索,我借来一用,也无可厚非。 只见這队伍愈走愈偏,最后竟出城到了城郊荒芜之地,此处杂草丛生,应是多年未见人迹。這些人,来這裡干什么? “二皇女,跟了這么久,不打算出来见一面嗎?” 随身携带的匕首不知何时已被庄婉沁握在手中。這人,特意引我前来,却不知有何目的。 能识破我的跟踪之术,想必武功不在自己之下,贸然出手,后果难料。总之,還是先撤了吧。 還未动身,便见一只袖箭从眼前掠過,深刺入旁边的大树上,震下几片落叶,摇摇而坠。 “二皇女好不容易跟到此处,這便要走了么?” 大红色的面具遮了来人半张脸,却将皮肤衬得愈发白皙。一身红袍在风中飘荡,与身后赤红的枫叶遥相映衬,手中持的不是别的,正是一把做工精湛的弓弩。 “你是谁的人?” 来人拂去落在身上的枫叶,淡淡的說:“我這裡有太女的线索,二皇女想必很感兴趣吧。” 太女姐姐,這人有太女姐姐的线索! 正打算迈步上前,庄婉沁却忽然止住了脚步。這人口說无凭,如何能证明他所言为真? 那人似是看出了庄婉沁的犹豫,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串玉吊坠在面前晃了晃,一字一顿的說:“不知二皇女,可识得此物?” 那吊坠在空中左右晃动,阳光穿透它洁白的身躯,刺痛了庄婉沁的心。 這吊坠,自己也有一串,就在怀中。玄衣师傅說,這吊坠是先皇留给我們二人的信物,若非身陷险境,太女姐姐又怎会让這信物离身? 這人拿着姐姐的吊坠,莫非…… 不,這吊坠或许是這蒙面之人仿制的呢? “你不信?” 那蒙面人轻佻的笑了一下,“你大可以不信,但是,若這是真的……” “你想怎样?” 是的,若這是真的,那岂不是证明太女姐姐已身陷险境?只要有一点线索,就决不能放弃。 上钩了。 那面具下勾起的笑容让庄婉沁心中隐隐勾起一丝不安,可是,這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不能就這么断掉。 “你跟我来。” 說完,那蒙面之人便向远处闪去。他知道,這楠国二皇女,一定会跟過来的。 沒错,庄婉沁握了握手中的珠串,這人,赌对了。 正在他们一前一后向不知名的方向奔去时,只见前面走的那蒙面男子停了下来。而在他前面,是一柄冰冷的长剑。 “就這样便将二皇女請了去,那我這等候多时的人岂不是亏了?” 月白色的长袍在风中飘舞,来者立于逆光的地方,让人看不清来者的面容。但庄婉沁却听出来了,這人,是许如清。 “哦,是嗎?”那面具之下的笑容愈发玩味,這二皇女,抢的人還不少呢,“不知兄台有何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