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小师娘来了 作者:遍地沧桑 有了晓玲這個情报员,破天可不会轻易放過。 “开始也不知道她是出马仙儿,是她自己說的,她在這裡给人算命赚钱,說她是胡仙附体。” 唉,果然是自己作死的,不专业啊。 “竟然還有這种事儿,看来這伙房水挺深啊。” “哼,這裡诡异的事儿多着呢,你以后小心点儿吧。对了,昨天晚上,你觉沒觉得有什么异常?” “沒有啊?” “這就怪了,每個上夜班儿的,头一天晚上都是叫人给弄到外面去睡了。” “小玲姐,你可不要吓唬我,怎么可能?一定是他们自己在外面睡的,要不就是起夜,迷迷糊糊地在外面睡着了。” 看来這帮家伙对我還算客气了,只是把我扔在锅炉旁边。 “废话,大冬天的,谁還能到外面去睡?一個两個兴许是他们撒谎,個個都是這样,還能是撒谎?总之你小心点儿吧。夜班儿虽然是個俏活儿,可是现在叫谁干谁都不愿意干。” “這下子我才明白,为什么叫我上夜班儿。原来是沒人愿意干,才把我送上前线。” “哼,這回明白了吧?你托的路子忽悠你,你的钱白花了。唉,原来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现在跟你一比,我觉得自己還是挺幸运的人呢。” 我有那么惨嗎? “小玲姐,你還能比我强哪去?” “当然比你好多了。我爹娘疼我,在家裡等着我回去。你沒爹沒娘,是個孤儿,三无人员。两座山峰切除了,又有艾滋病,這辈子再也做不了女人了,你說你可怜不可怜?唉,算了,下辈子转世做個男人吧。想开点儿,你放心,我不会象黄萍那样对你。” 好好好,我想开点儿。 “玲姐,你不去睡一会儿?” 臭丫头,你再這么趴下去,我就忍不住了。 這個该死的五雷诀,非得童男童女才能练,是哪個缺德玩意儿鼓捣出這么個沒人性的功法啊。 “哎呦,還真有点儿困了,你怎么不早說,走了。” 天啊,终于解放了。 晓玲走了,破天却睡不着觉。 从晓玲這裡得到的最有价值的信息,就是那個出马仙儿的死因。 几乎可以确定,她就是死于胡蝶梅之手。 這個胡蝶梅,可是個耐人寻味的人物,更是個强大的对手。 上午在号裡的时候,别人都躲开了,只有胡蝶梅拦着破天的路,不愿意让开。 這就是個信号。 她已经特别关注破天這個人了。 号裡已经锁门了,她還能出来,這一点倒不是多大的本事。 只要稍微懂点儿开锁技术的人,都能做到這一点儿。 至于夜班的值班宿犯人,对于胡蝶梅来說,可以轻易地不让他们发现。 這一点,破天目前也能做到。 問題的关键,在于胡蝶梅這边跟出马仙儿打架,那边儿身体還在号裡的床上。 這就很高明了,目前破天都做不到這一点。 破天相信晓玲的故事。因为不是她亲眼见到的事情,她编不出這么圆满。 這個胡蝶梅,可是個厉害人物。 她究竟是敌是友,還是一個旁观者呢?会不会跟马金波有什么能联系呢? 她杀了什么人进来?为什么在监狱裡呆了這么长時間? 在监狱裡又杀過人么?六十七岁了,为什么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的样子? 出马仙儿本来是来捉鬼的,为什么会跟胡蝶梅发生冲突呢? 唉,又是一個棘手人物,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 究竟从哪裡打开突破口?可真是令人头疼啊。 下午四点多,狱警快要下班儿了,闽婕派了一個勤杂来叫破天。 到了闽婕办公室,就见到了陈蝶和慕容若水。 “轩辕破天,這個人你认识吧?” 闽婕指了指慕容若水。 认识?扒了皮我认得她的瓤儿。 “是我以前在外省监狱的心理咨询师。” “嗯,记忆力還不错,值得表扬。” 就這点事儿我還记不住?闽中,你是不是拿我当白痴啊。 “慕容老师是著名心理学大师罗教授的得意弟子,由于你這個人比较特殊,所以要对你的心理特点进行追踪研究,你要好好配合。” 好吧,我就配合這個心理大师……,我师父那個老神棍的得意弟子小神棍,還是個女神棍。 “我明白。” “這位你可能不认识,她是教育科的陈科长,我們监狱的心理咨询中心,就是由陈科长主管的,你要好好配合她们两個的工作。” 好,我配合。 我不配合行么? 這個母老虎,我不想来,硬把我弄来了,還拿开枪击毙吓唬我。 几個月前才提拔的副科长,口口声声地,非要人叫她科长。 上個月,就因为我叫了她一声陈副科长,就跟我急了。连着踢了我好几脚,要不是跑得快,說不定小命都沒了。 本来就是個副科长么,也不讲個理了。 “闽中放心,我一定配合。” 两人笑容满面地把闽婕送出门,一转身就变脸了。 “破天,你什么时候到印度去演出了?” 小师娘的脸,冷若冰霜。 “小师娘,我沒去印度啊?” 破天有点蒙圈了。 “哼,沒去印度?沒去印度怎么当上了街头艺人,玩儿上蛇了?” 闽婕這個大嘴巴,這么一会儿就把這事儿给捅出去了。 原来闽婕知道是我干的,沒說出来,只不過是装傻而已。 倒是叫她顺手把黄萍這個眼中钉给撸了。 這個小少妇,有两把刷子啊。不去網站刷数据,有些可惜了。 “小师娘,你听我說……”。 “你說什么說?小屁孩儿,這样的损事儿,除了你還有谁能干出来,你能忽悠别人,還能忽悠了我?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那些把戏,我還不知道”? 陈蝶過来,就又要踢破天。 “陈副科长,你是狱警,不能打人”。 “你還叫我副科长?别人都叫我科长,你敢特意强调我是副职?” 你本来就是副职么,叫你一声科长,你就成正职了?脑子真是进水了。 “好好好,陈科长,我错了。你明年就能当处长,跟你们监狱长平起平坐。我的东西带来了嗎”? “喏,都在這裡”。 小师娘踢了踢脚边的大包。 破天拎過包,打开查看。 罗盘、鲁班尺、寻龙尺、桃木剑、符箓、朱砂、水银、毛笔、香烛、宣纸、糯米、马蹄、黄豆、黄土、井花水、木炭、黄牛皮、铜钱、黄纸、微型电棍……。 平常用的东西都给拿来了,還算比较齐全。 往监狱裡带东西,都要经過搜查。這些东西,也就陈蝶能带进来。 “還需要什么东西?我去给你弄。” 陈蝶口气缓和了许多。 “暂时不用了,到时候用什么,我再跟你们說。” “来了一天了,有什么发现沒有?” 慕容若水急切地问道。 “還沒有什么反现,不過也了解了一些情况,這件事情急不得。” 破天不想跟她们详细說,免得她们着急。 “破天,你也不要太着急。女子监狱闹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知道你不容易,若不是因为关系到我妈,這件事儿我就不管了。” 陈蝶這個话,破天相信是真话。 其实,若不是因为此事关系到师母、陈蝶、小师娘和自己,破天也不会管這事儿。 “小蝶姐,我知道。這件事儿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 “若是实在不行,你就告诉我,不要勉强,别把自己小命丢了。” 還不要勉强?說的轻巧。 我倒是不愿意勉强,马金波干么?那么大一笔孽债,他会放過我們? “小蝶姐,你给我查查胡蝶梅的背景,她在外面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进来的?” “她不是催眠杀人么?” 催眠杀人?一個封闭山村的中年妇女,能会催眠术?她是心理大师啊? 這样的鬼话也有人相信? “你们俩去查一查她,最好到她老家走一趟。” “破天,你忘了我告诫你什么了么?别管闲事儿。這個胡蝶梅跟你沒关系。你只管处理好马金波就行了。” 陈蝶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是啊,破天,别人的事情不用咱们管。你只要做好两件事儿。一是处理好马金波,保护好师母和小蝶。二是帮助监狱处理好灵异事件。别的事情不用管。” 這些闹鬼事件,很可能就跟胡蝶梅有关系,为什么不让我碰她呢? 好吧,我暂时不碰她,只要她不坏我的事儿,就跟她井水不犯河水。 “小蝶姐姐,除了马金波,监狱裡還有什么地方闹鬼?” “主要就是各個监舍裡面。一是有些犯人晚上睡得好好的,早晨起来,就全都睡在走廊裡。二是最近有好几個犯人,突然寻死觅活的要上吊。甜蜜他们這几天一直在查這件事儿呢。” 就田甜蜜那個脑残,她能查個什么?這分明就是灵异事件,不是鬼就是小黄仙儿它们這些灵类干的。 田甜蜜她们平常的那些侦察手段,对這样的事儿不管用。 “犯人从宿舍到了走廊裡面,一般沒有多大事儿。原因基本上就是三個,一是犯人冲撞到了鬼,二是說话不注意,在言语上得罪了他们。三是鬼有时候寂寞了,拿犯人开心,闹腾几回,也就過去了。” “那怎么办?” “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犯人晚上收工回来晚的时候,不要着急进宿舍,敲几下门,等個三两秒钟再进屋,让鬼有功夫回避一下。” 人怕鬼,鬼也怕人。只不過女子监狱都是女犯,阴气比较重一些,鬼不像在男子监狱那么怕人。 鬼进宿舍,有的是去偷东西吃,有的是去挑好看的衣服穿,当然,有些男色鬼也会去偷窥。 只要沒有多大仇恨,鬼一般不会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