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小五行阵 作者:遍地沧桑 破天明白了,马金波很可能是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裡。 也好,你沒瞧起我,兴许一时半会儿還不会对我下手。 若是把我当做眼中钉,兴许第一個就把我给灭了。 正好我需要時間准备呢。 “有些不对劲儿,我走了。” 晓玲說了一声,神情一愣,恢复了神智。 小黄仙儿溜了。 “哎哟,刚才走神儿了,似乎睡了一觉似的。” 晓玲打了個哈欠。 就在此时,黄萍从后院過来,路過過道的窗户时,见破天和晓玲在吃饭,停顿了一下,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走了。 “黄萍似乎有什么事儿,都這個时候了,她還到后院干什么?” 晓玲疑惑道。 “是不是喂鸡去了?” “平常這個时候都喂完了啊,我去看看。” 晓玲去了不一会儿,就回来了。 “鸡棚裡的鸡好像不太对劲儿,裡面一下子多了几個东西。” “有什么不对劲儿的?” “我也說不出来,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我总是觉得有点古怪。” 破天来到鸡棚跟前一看,果然有些古怪。 鸡棚裡的几十只鸡,整齐地排成两排,就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有一只鸡动,其他鸡也跟着动,就象整理队列自动看齐一样。 “你看看那几個东西,以前沒有见過。” 晓玲說的东西,破天也也注意到了。 那是几個陶瓷的生肖玩具。 生肖玩具有半尺多高,从北面开始,第一個是黑色的老鼠,东边是绿色的兔子,南边是红色的马,中间是黄色的狗,西边是白色的鸡。 十二生肖中,鼠是子,属水。兔是卯,属木。马是午,属火。狗是戌,属土。鸡是酉,属金。 从子开始,就是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最后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到酉上。 酉就是鸡。 破天明白了,這就是一個小五行风水阵。 目的就是将五行力量集中到鸡棚裡的鸡身上。 怪不得這些鸡现在变成這样。 鸡脖子上的毛全都炸了起来,鸡也变得焦躁不安。那個最强壮的公鸡,突然疯狂地叼啄尼龙網。 這個公鸡一开头,其他的鸡也象发疯似的,集体疯狂地叼啄尼龙網。无论晓玲和破天怎么吓唬,也不停下。 一边啄着尼龙網,一边高声惨叫,似乎极为惊恐。 落在后面的鸡,则使劲儿朝網上撞。一次撞不开,就再来一次,反反复复。 很快,鸡棚裡就鸡毛飞舞,灰尘四起。 风水阵的效力发作了。 “破天,這是怎么了,从来沒這样啊。吃饭前我還過来看了,沒什么异常啊。” “晓玲,你马上回屋裡去,关上门窗,不要出来。” 破天话音刚落,尼龙網就被大公鸡啄开,這家伙第一個就钻了出来。 其他的鸡一见有了缺口,就争先恐后地往外钻。 出来的略一犹豫,就向晓玲和破天扑来。 “把這個扣在头上。” 破天顺手操起一個竹筐,扣在晓玲头上。 “蹲下,不要站起来,身子别露出来。” 破天說着,抓起另一個竹筐,扣在自己身上,蹲了下来。 几十只鸡扑扑腾腾地,就开始攻击破天和晓玲,很快就把两個竹筐扑满了。 鸡头想从竹筐的空裡往裡伸,因为孔眼比较小,一时之间也伸不进去。鸡爪子在竹筐上使劲儿地挠着,发出尖利的声音。 更有一些鸡,高高飞起,拼命地往竹筐上撞击。 拴在鸡棚旁边的狗,见此情形,就汪汪乱叫。 似乎是狗的叫声吸引了鸡的注意力,這些鸡丢下破天和晓玲,就一起向狗扑去。 或者嘴啄,或是爪子抓,鸡和狗很快就混战一团,鸡毛狗毛四处乱飞,這才是真正的鸡犬不宁。 這只狗,是一條黑背狼狗,体形高大,虽然咬死了两只鸡,但其余的鸡悍不畏死,轮番攻击。 很快狗就处于下风,它想逃跑,但是被拴住了,跑了几步,就被链子限制住。那些鸡一拥而上,很快就把狗给覆盖了。 “破天,狗。” 破天知道,晓玲是想叫他去救狗。 “晓玲,快回屋裡去,蹲着往回走。” 破天哪裡還有工夫去救狗。 现在,他想从根本上解决問題。 否则,這些鸡把狗弄死后,就会到处乱跑,只要见到活物,就会攻击。 要是鸡跑了出去,见到了犯人,那犯人就倒霉了,不死也得扒层皮。 破天打开鸡棚的门,进到了鸡棚裡。 现在,只有破了這個风水阵,才有可能把這些已经发狂的鸡控制下来。 “破天,你进去干嘛,鸡要是回去了,你会死的。” 破天不理会晓玲,把那個黑色的陶瓷鼠拿到中间,放到陶瓷狗的下面。 陶瓷鼠在北边,北方属水,子鼠也属水。 中间属土,戌狗也属土。 陶瓷鼠拿走之后,北方水的力量就大大减轻了。放到中间,就是用中间土来克水。 同样的道理,把陶瓷马放到陶瓷鸡的上面,取火克金之意。 又把兔子放在狗和鸡中间,兔属木,可以克制属土的狗,這样土就不能生金。 金被火克,又沒有土的能量补充,力量几乎就沒有了。 果然,那些鸡突然就平静下来。纷纷从狗身上下来。 再看那只狗,已经躺在地上,身上的毛几乎沒了,浑身血肉模糊,只剩下喘气的份儿,眼见得是活不成了。 晓玲蹲着走,本来就慢,直到這边平静下来,也沒走多远。 破天从鸡棚裡出来,拿下了晓玲身上的竹筐。 “沒事儿了,你去告诉范琳,叫她来看看,狗死了,也要跟中队长打招呼。另外,你去看看胡蝶梅在哪裡,在干些什么。” “哦。” 晓玲浑浑噩噩地去了。 這個五行风水阵,是利用五行相生的原理,把五行的力量,集中到酉鸡身上,从而催动這些鸡发狂,进而攻击所见到的一切生物。 道理虽然如此,但是這些生肖玩具,风水效力其实很有限,鸡也沒有多大的攻击性,所以,還不足以达到让鸡发狂的地步。 在這背后,其实就有另外的力量加持,催动了更大的风水效力。 這個时候,這些陶瓷生肖和鸡,其实就是背后操纵者的一個媒介和工具,采用的是借刀杀人的招数。 這一招,确实很高明,又非常狠毒。 灵类和修为比较高的鬼,有的有能力使鸡发狂,但是,他们不会布置和催动风水阵。 此时太阳還沒落下去,所以也可以排除是鬼作怪。 這些生肖陶瓷,是人放进鸡棚裡,并按照相应的位子摆放好的,所以,這件事情的幕后黑手,一定是人。而且是個懂得风水和巫术的人,至少也是具有某种神通的出马仙儿。 风水效力,是受空间限制的。距离越近,效力越大。距离远了,其实沒有多大效力,甚至根本就不起作用。 伙房距离鸡棚最近,所以破天第一個就怀疑此事跟胡蝶梅有关。 平静下来的鸡,三三两两回到了鸡棚裡,也不排队,有的趴下了,有的开始喝水和进食,又恢复正常。 晓玲和范琳来了,破天跟范琳說了一下经過。 范琳看看破天和晓玲,显然对他的說法有些怀疑。 “范姐,你可以去看看监控,同时也查一下,這些东西是谁放进鸡棚裡去的。另外,這些东西是从哪裡来的?” 破天踢了踢那些陶瓷生肖,问范琳道。 “哦,這個我倒是知道,這是前年打井的时候挖出来的。当时以为是文物,文物局還来人鉴定了。后来說沒有文物价值,就扔在了杂物堆裡,也沒人管它们。” “還有别的嗎?” “有,十二生肖都有,都在那裡了。” “我把這些东西销毁行么?” “行,反正也沒什么用处。你去吧,我去看看监控,晓玲,你找两個人,把狗装起来,明天交清扫队拉出去扔了。等明天闽中来了,我跟她汇报。” 范琳走了几步,又转了回来。 “破天,這些鸡沒事儿了吧?” “暂时沒事儿了。” “行,你晚上一個人在外面,小心点儿。沒事儿不要轻易出来。” “好,我知道了。” 破天到杂物堆裡,把剩下的牛、虎、龙、蛇、羊、猴、猪七個陶瓷生肖找出来,又钻进鸡棚裡,把裡面的鼠、兔、马、鸡,狗拿出来,一起装进一個编织袋裡,用几块步道砖压上,然后回到屋裡启动锅炉。 等到炉膛裡的煤烧红了,才出来把袋子拿进屋裡,快速扔进炉膛,迅速关上炉门,又用大炉钎子把炉门顶上。 然后又往煤斗裡扔了十来锹煤,加进锅炉裡。按下鼓风电钮,鼓风机启动,炉膛裡立刻升起了熊熊火焰。 就在此时,炉膛内突然响起了女人的惨叫声音。随即,裡面就响起了咚咚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炉壁和炉门,炉门也震动起来。 破天急忙用脚踩住炉钎子,又用大板儿锹顶了上去,炉门才沒有被撞开。 過了十来分钟,炉膛裡才沒有动静了。 从观察孔裡,破天看见了惊人的一幕。 只见那十二個生肖,渐渐地向一起靠拢,最后凝聚在一起,形状开始变化。 過了五六分钟,那些陶瓷生肖变成了一個人形,胸前還有两座山峰,显然是個女人形状。 這個人形物,似乎在火裡打滚儿,翻来覆去,過了五六分钟,才不再动弹。 渐渐地,人形物越来越小,到了一尺长左右,不再变化,然后开始碎裂,变成一片一片的碎片。 破天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把這個祸害给除掉了。 破天仍不放心,锅炉鼓风又吹了十来分钟,才关掉。 你這妖孽,一千来度的高温,烧死你。 你别說,這锅炉還真管用。用這种方法除妖,我大概是头一個吧?也算是個发明创造。 就在破天得意的时候,听得外面一阵喧哗。 出去一看,就见一帮人用被子抬着一個人,向医院去了。 “晓玲,谁病了?” 正好晓玲回来了。 “胡蝶梅突然晕過去了。” 這边刚烧了生肖,她就晕過去了,难道這事儿真的跟她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