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是谁搞的鬼 作者:遍地沧桑 找了一会儿沒找到,破天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于是镇静下来。又仔细地推算了一遍,最后确定了位置,就在自己的工具箱下面。 到外面拿了一把小炉勾,勾了好几下,终于勾出一样东西来。 正是一把菜刀。 破天戴上手套,把菜刀藏在衣服下面,出了锅炉房,假装随便走着,来到了鸡棚旁边,一边装着看鸡,一边注意监控探头,转身背靠鸡棚,手松开,让菜刀落地,用脚跟使劲儿一磕,把菜刀踢到鸡棚下面的空挡裡。 又假装看了一会儿鸡,這才回到了锅炉房自己的屋子。 刚回到屋子,晓玲就回来了。 “已经搜查到开水房,很快就到锅炉房。怎么样,算出来在哪裡了么?” “沒算出来。我的水平不够,算這個不行。” 破天突然改了主意。 能帮助晓玲固然好,但這件事情显然不仅仅是偶然丢了一把刀那么简单。 别人都不知道刀在哪裡,你王晓玲是怎么知道的?轩辕破天算出来的?我還說是他偷的呢。 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是晓玲得不到奖励,還把火引到破天身上来。 “算不出来就算了吧,你也是沒有立功的命。到底是谁偷的刀,也真是缺德,弄得人心惶惶,不得安生。” “按理說,夏青收刀的时候,应该检查啊,她今天沒检查么?” “她說她检查了,谁知道她到底检查沒检查?這個夏青,活该,以前总是跟黄萍搅合在一起,我就知道她沒好事儿,早晚要倒霉。” “哦,原来她跟黄萍是铁子啊。” “她俩是老乡,跟黄萍一样,也是成天跟胡蝶梅搅合在一块儿。那個胡蝶梅,一天神神道道的,看着就叫人生厌。” “胡蝶梅那样的人,非常阴险,你不要得罪她。” 胡蝶梅要想对付晓玲,十個晓玲加一块儿,也不是对手。 很快,搜查的人,就到了锅炉房。 锅炉房、开水房、维修房,澡堂,在监狱裡,都属于小房小屋,便于藏东西,在监狱裡,历来是重点管理的部位。 伙房因为有各种食品,菜刀這样的刃器具,锅炉這样的压力容器,所以也是监狱的要害部位。 锅炉房,就是要害部位中的要害部位,所以,搜查起来也很仔细。 搜查的人,是闽婕、宋欣欣、孙会计,外加范琳和值宿组长老猫這两個大犯人头儿。 老猫跟晓玲一向关系不好,现在有机会搜查,就搜的很仔细。连破天工具箱的底下,都拿炉钩子勾了好几下。 若是破天不及时地把菜刀转移,這一下子就搜出来了。 那個时候,就是浑身是嘴,破天也說不清。 即使后来找到了真凶,先把破天押到小号裡面,也是一定的。 范琳在晓琳的屋子裡,搜出了几個土豆和茄子,对于伙房来說,搜出這些东西,是很正常的事儿。 沒有這些东西,才不正常。 当然,按照规定,除了伙房已经做好的熟饭熟菜,這些生食品,都是违规物品,于是就沒收。 不過,這边拿走了,下次想吃,再到菜窖去拿,或者叫副食班的人给带来一些就行了。 “锅炉房的人,天天私做小灶,就沒有别的东西了?” 老猫在一边說道。 她当着狱警的面儿這么說,就是沒安好心,其实就是给晓玲和破天上线。 几個狱警自然明白老猫的意思,但此时她们都着急找菜刀,也就沒理会老猫的话。 屋裡搜完了,于是就到后院去了。 破天沒出去,晓玲跟了過去。 沒多久,破天就听到后院一阵欢呼。 “找到了,找到了,在這裡。” 破天来到后院,就见范琳手裡拿着一把菜刀,几乎手舞足蹈。 三個狱警也是如释重负,一脸喜气。 “好,既然自己找到了,就不用上报。咱们伙房内部处理一下就行了。” 闽婕算是把此事压下。 对于三個狱警来說,這样低调处理算是最好的结果。如果上报,即使最后找到了菜刀,她们几個也得挨批。 這样处理,即使以后上面知道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過去,不会有人来深究。 菜刀找到了,算是消除了隐患。但是究竟是谁藏起来的,還是個問題。 接下来,敏捷她们会暗中进行调查,把偷刀的人挖出来。否则,這個人就很可能故伎重演。 這样的隐患,闽婕几個人不能容忍。 其实破天也很想知道是谁偷的刀,并且把刀放到他這裡。 见闽婕一帮人走了,破天就起了一個大六壬课,开始推算。 這件事情比较复杂,涉及的元素比较多,用梅花易数和小六壬推算,就比较难。最为适合的方法,就是大六壬。 最后的结果,末传出现了一個“子”字。 這叫破天有些哭笑不得。 能不能不开玩笑啊,难道是耗子干的?這得是多大一只耗子,能把一把菜刀送到這裡啊? 耗子偷一把菜刀干什么?难道它想砍人?有那功夫,它還不如偷点儿粮食呢? 不過,破天并沒有因此就否定這個结论。 大六壬的课象,是不会错的。這件事儿,确实就是一只耗子干的。 只不過不是一只普通的耗子,而是有灵性的耗子,也就是狐黄白柳灰之中的灰家干的。 胡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刺猬,柳是蛇蟒,灰就是老鼠。 一個成了精的老鼠,把菜刀送到這裡,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了。 晓玲回来了。 “晓玲,上午的时候,看沒看见有谁进過我的屋子?” “沒有啊,怎么了,丢东西了么?” “我的方便面似乎少了一包。” 方便面其实沒少,破天在试探晓玲。 “是不是叫耗子给吃了,你睡觉的时候,我看见一只大耗子从你屋裡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破天确定,就是灰家干的。 剩下的,就好解释了。 能够支使动灰家的,除了胡蝶梅,就是马金波。 他们开始发起反击,想要把破天从這裡赶走。 不過,這也說明,至少是马金波开始害怕破天。 這两個家伙,這一招倒是挺高明。 只是夏青白白地因为這事儿倒霉,替他们背锅。 這几天晚上,破天出去的时候,都沒见到有修为的灰家灵类,看见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老鼠。 今天這件事情,提醒破天,自己還要好好关注一下灰家這些家伙。 之所以沒在院子裡见到它们,是因为他们的藏身之处,不在外面。 就伙房来說,老鼠最好的藏身之处,就是菜窖。 那裡长年阴凉,不缺食物,除了白天副食班的人进去外,一般沒有人活动,大部分時間处于黑暗之中。 破天决定,下午就到菜窖裡去探究一番。 菜刀找到了,伙房的气氛轻松下来。 闽婕到科裡去了一趟,沒多久,就把夏青从小号裡提了回来。 就在破天疑惑当中,就见一帮犯人出来,拿着行李、箱子、提包,簇拥着夏青走了。 一群人聚集在门口,破天凑了過去。 “怎么回事儿,谁走了?” 破天问主食班长老张。 “夏青甩走了,到一线缝衣服去了。也真是的,這么大人了,還能把刀给弄丢。也真是活该。” 女子监狱的犯人干活,基本上都是服装加工,从裁剪、缝纫、熨烫到包装,一條龙下来。 這些服装加工的监区,属于生产一线,比较艰苦,管理也更加严格。 伙房属于后勤单位,活儿比较轻松,相对自由,活动空间大,管得也比较松。 所以,犯人们都愿意在伙房改造。夏青被调到生产一线,就属于比较遭罪的地方。 吃過饭不久,晓玲进来,眼睛有些发直,直接躺到了破天床上。 “這几個婆娘折腾什么呢?這一上午都沒好好地睡觉,连王母娘娘都不放在眼裡。” 晓玲一說话,就是满嘴的怨气。 “小黄,今天沒去双泉寺么?” “今天十五,庙裡生人太多,沒去。干爹,你昨晚上可真威风,我那些弟兄们,都想给你当干儿子呢。” 破天忽地一下坐了起来。 “不行不行,小黄,你回去告诉他们,叫他自己好好修炼,我可不收干儿子,有你這一個,就要了我小命了。” “干爹,我這個儿子不好么?你要是這么說,我今天就算白来一趟,本来想给你报信儿,现在就走了。” “你不就是要說灰家的事儿么?我已经知道了,不用你說。” “干爹,你怎么這么厉害,连這都知道了?不错,那把菜刀就是灰老二干的。干爹,你可要小心了,灰家跟马金波一直非常要好。他们可不象我們黄家,跟你一條心。” “哼,一帮见不得光的东西,连马金波都不是我的对手,我還会怕他们?今天我就收拾他们。” “干爹,還有一件事儿,我要告诉你。” “說。” “我得到消息,马金波請来了两個帮手。” “他原来不就有帮手么?這有什么奇怪的?” “不是李福和张财,這回也是两個鬼将,从外面請来的。” “外面?哪裡?” “从鬼夫庙請来的。” “鬼夫庙那裡還有鬼将?” 破天就有些吃惊。 “不仅有,還有不少,马金波在這裡算是老大,在鬼夫庙,他也就是個小小鬼将而已,那裡的猛鬼,才叫厉害。” “谁帮他請的?” 马金波应该沒有這個本事,搬动這么高等级的救兵。 “還能有谁,不就是胡蝶梅那個臭婆娘么?這個臭婆娘,去年杀了我三個弟兄。這個婆娘很厉害,干爹還要小心。” 看来,小黄這個干儿子還有些用处。 “沒事儿,我有办法对付他们。” 靠,我哪来的办法啊? “干爹,给你做了這多事儿,你是不是该给我点儿奖励啊?” “小黄,這件事儿我已经知道了,你說不說,其实沒多大用处。” 小混蛋,做点事儿就讲价钱。 “干爹,我就看看《动物世界》還不行么”? 噢,這個啊。 “看在你是我干儿子的份儿上,今晚就让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