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是来吃醋的 作者:遍地沧桑 破天现在最为着急的,就是尽快打井,找到马金波的骸骨。只有這样,才能阻止他变成僵尸。 原本一個马金波他就对付不了,现在又加上两個鬼将,就更加难以对付。 要是马金波再变成了僵尸,破天简直难以想象,将会是什么后果。 第二天,终于把小师娘给盼来了。 “打井的事儿办的怎么样?” 闽婕一出去,破天就亟不可待地问道。 這次慕容若水還是以心理咨询的名义来的,不過,這回她的名义业务又扩大了范围,研究整個伙房的女犯心理。 有了這個借口,她以后就可以来的次数多一些,也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其实,在破天看来,现在再隐瞒他们的身份,已经沒有什么意义。 对于马金波和胡蝶梅来說,破天的身份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现在隐瞒的,不過是监狱的其他狱警和犯人而已。 最大的作用,也不過是让他的男人身份不泄露。 不過,這一点,实际上隐瞒不了多久。 胡蝶梅已经知道了,她若是想泄露,随时可以泄露出去。直到现在,破天也不明白,胡蝶梅为什么沒有泄露她的男人身份。 “已经办好了,明天打井队就来。把打井位置图给我画下来。” 破天终于略微松了口气,很快画了图,交给慕容若水。 从内心裡来說,破天已经在這裡呆腻了。 每天不仅得像個犯人一样干活,還得提防狱警和犯人,白天跟人斗,晚上跟這些鬼灵斗,還都是一些厉害角色,一不小心,就把小命整沒了。 “马金波又找来了两個鬼将,這下子想对付他,更加不容易。” “怎么会這样?你有什么办法么?五雷诀练得怎么样?” “现在還沒想到什么办法,车到山前必有路,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吧。五雷诀第一层刚刚有点儿突破,不過,远水解不了近渴。你练的怎么样?” “這几天也沒時間练。” “沒時間练?那你這段時間都干什么了?” “我家的学校,這段時間事情比较多,忙于处理一些事情。” 慕容若水家的生意,主要是私立学校,从小学到初中一直到高中,一共有一万多学生。 她本身挂了個副校长的名衔,现在跟着学习管理学校,将来准备接掌家族的生意。 “另外,女人么,总是要逛逛街,美美容什么的,這也需要時間。” 這個败家娘儿,我在這裡白天晚上累死累活的,她可倒好,不是逛街就是美容。 你說你才二十岁,本来就长得挺漂亮,還整天瞎捯饬什么?非要整個玻尿酸的锥子脸才罢休啊? 简直不知道什么叫审美,跟那個蛇人一個档次的。 “小师娘,我觉得你应该到医院去好好检查一下。” “好好的,到医院去检查什么?” “我觉得你的体内缺少了两個器官。” “净胡說八道,少什么了?” “沒心沒肺。” 啪,桌子上的一本书飞了過来。 “再敢胡說八道,我打死你。” 你要真的打死我還好了,省得死在马金波手裡。 “告诉陈蝶,叫她小心点儿。我估计马金波快要对她下手了。” “已经找人保护她了?” “找的什么人?” “沈家的沈腾。” 唉,总算是做了件正经事儿。 沈家是玄空风水世家的传人,其先祖就是大名鼎鼎的玄空派风水创始人沈竹礽。所以沈家在五术江湖上,很有地位,跟另一個著名的风水世家雷家齐名。 “這個沈腾我倒是听說過,很有些本事,有他保护小蝶姐,应该沒有多大問題。你就沒找個人保护你?” 這两個傻娘儿们,我都在這裡了,還得为她们操心。 “還沒有,這要花很多钱。” 都到了這個时候,你還算计钱的事儿?你家那么多钱,你不花留着干什么?小命都沒了,要钱還有什么用? “对,還是小师娘想的周到,你们家是应该省点儿钱。将来你到了阴间,可以多买些纸钱给你送去。” 這一家人,真是舍命不舍财啊。 “你說什么呢?不是差在钱儿上。是因为沒人愿意出头。” “为什么?” “也找了不少人,但人家一听說是陈家和马家的积年夙怨,都不愿意插手。” 破天立刻感到无比沮丧。 這也正是他最为担心的一点。 這件事情說到底,是陈家先祖的不对,马金波来报仇,确实有着很大的正当性。别人不愿意插手,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所以,一切事情都要靠你了。” 靠我?我倒是愿意出力,可是我有那個本事么? 师父那個老东西,死到临头了,才把五雷诀交出来,這才几天,哪裡就会那么快练成了? 即使练成了,能不能对付得了马金波,還两說着呢。何况還有一個胡蝶梅在一旁虎视眈眈。 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现在可倒好,进了监狱裡,把我直接推到前线,事情不妙,我想跑都跑不了,只能当炮灰。 老妈整天在大洋彼岸逍遥快活,也不知道她心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儿子? 爷爷這個老东西,比陈大千那個老东西也好不了哪去,把我送给陈大千,他就不管了。 我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儿子和亲孙子啊? 现在你们還能蹦跶,等你们老了那天,還不得我给你们养老送终? 我的命怎么就這么苦,净遇上這些坑儿坑孙坑徒弟的主啊。 “在這裡成天跟那些女人在一起,有沒有看上谁?闹出点风流韵事啊?” “我倒是想了,可脑袋天天别在裤腰带上,我有那個心思么?” 别的事不关心,這件事儿倒是盯得紧紧的。 天天在這裡玩儿命,就是跟谁有点儿关系,又算個什么事儿? 我還是童男,一朵花都沒开,要是挂了,岂不是冤枉死?這辈子白活了。 “想想倒是沒事儿,不過,要是来真的,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其实我想都沒想,要說想,也是天天想你。這些人都是庸脂俗粉,怎么能跟你比。” “虽說比不上你,但是,制服诱惑也很有趣儿的,是不是啊。” 囚服也算制服诱惑?似乎也是。 不過,你才二十岁,看起来冰清玉洁的,怎么什么事儿都知道? 女人的世界,原来也很污。 “小师娘放心,我的心裡只有你一個。”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 這哪裡是心理咨询,纯粹是来吃醋的。 “我走了,临走的时候,给你点儿奖励吧”。 慕容若水凑了過来,看了看门,回头在破天脸上吻了一下。 破天刚想抱住她,她就一闪身躲开了。 “這就不错了,不要得寸进尺,我走了。” 這么一下就算奖励了?我从晓玲那裡得到的福利,都比你這多得多。 “慢着。” “還有什么事儿?” “你去双泉寺走一趟,告诉双泉大师,就說我有一帮朋友要到他那裡修行,叫他接收一下。” “一帮朋友?什么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是我小学的同学。” 干儿子的兄弟,成了同学,這不差辈儿了么? “哦,小学的同学啊。行,我就去一趟。” 慕容若水說着,就飘然而去。 菜窖裡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大量死耗子的事儿,在伙房造成了一阵轰动。 一時間,狱警和犯人都纷纷跑去看热闹。 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那只巨鼠,叫人几乎叹为观止。這是她们這一生中,见過的最大耗子。 不過,惊奇一阵,议论一阵,也就過去了。最后宋欣欣下令,把死耗子收集起来,送到锅裡裡烧了。 焦臭味儿几乎在锅炉房弥漫了一個上午,直到下午才散尽。菜窖裡面,這打上了消毒水,又到医院拿了几個紫外线灯接上,进行消毒。 昨晚灭了灰家老大,今天跟蛇人交上了朋友,明天又要来打井,這让破天今天的心情好了不少。 虽然现在還沒有什么办法收拾马金波,但是局势终于可以缓解一下,可以为他争取更多的時間,来想办法对付马金波。 晚上晓玲回号裡,点完名,检查锅炉,把苏氏三姐妹放出来看电视,破天就准备先睡一会儿。 刚在床上躺下,就听得有人砰砰踹门。 破天只好起来。 “谁啊?” “你管我是谁,老娘来了,快开门。” 声音倒是有些熟悉。 一开门,竟然是王娇娇。 “嫂子,你怎么来了?” 這倒是大出破天意外。 “别叫我嫂子,我来看看你死沒死?” 王娇娇也不客气,径直走进破天的屋子,脱了鞋,就坐到床上。 “嫂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明明是想我了,关心我,非要說的這么难听。” “我是想你,做梦都想你,想着怎么整死你。轩辕破天你個死变态,要不是你,老娘哪裡至于大晚上的,满大院溜着点名。” “点名有什么不好,犯人报個数,记個数,最后算算小学生就会的加法,就完事儿了,上哪裡找這样的好差事去?” “轩辕破天,你什么意思,你是說我连小学生都不如了?” “你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這么說了?” “你就是說了,就是故意讽刺我。你看看,要不是你說,今天点名哪裡能多出来30個人?” “今天来新收了么?” 新收,就是新收监犯人。 “沒来。” 沒来怎么能多出来30個犯人,是你王娇娇从大街上抓来的? 也沒人有這個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