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三個彪悍女人 作者:遍地沧桑 王娇娇吃惊归吃惊,還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這裡破天用的就是大六壬景物预测的方法,這种方法,具有惊人的准确性。 刘敏到底藏身在那裡,破天也不知道,他只是照着八字和六壬课象的显示结果来推测。 不過,他相信,這些信息是不会错的。 剩下的,就靠王娇娇根据他提供的這些线索,来寻找具体的地点了。 接下来,慕珉又推出了几條线索,在纸上一一记下。 “我就能推出這些了,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了。信不信就在于你自己了。” “我怎么找那個地方?” “回去上網,搜索地名,然后根据我给你的线索进行比对,从大到小,不就出来了么?” 就這死脑筋,一天就瞎捯饬自己有本事,干正经事儿就不知道从哪裡下手了。 “我试试,就死马当活马医了。即使抓不着,也沒有多大损失。” 這個心态倒還不错。 “另外,我再给你细化一下。刘敏是三天前到那裡去的,再有2天,她就会换地方。也就是丁酉日之前,她会在這個地方。” “丁酉日是哪天?” “就是后天。” “這么說,就只有明天一天的時間?” “对。” “一千二百公裡,来不急了啊。” “今天晚上一晚上時間,有這么多线索,加上搜索引擎、卫星地圖這些工具,地名、距离的线索……,那么多警察,還找不到么?” “确定了具体地点,一個电话给当地警方,還能花多长時間?” “在明天晚上十一点之前,有這么长的時間,难道還不够么?” 把時間卡在十一点,是因为十一点就进入子时,属于第二天了。 “這么大的事儿,我得亲自去啊?就怕時間来不及啊。” “你亲自去怎么就来不及了?王娇娇,有一种大大的铁鸟,能在天上飞,一個小时能飞一千来公裡。只要买票就能……。” “啊,破天,我明白了,你是說坐飞机去?” “娇娇,我想跟你說句真心话。” “什么话?你說。” “你的智商真高。” “破天,给你点儿笑脸儿,你就上脸了是不?算了,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王娇娇也不纠缠破天了,起身就要走。 “慢着。” “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老娘陪你啊,对不起,老娘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 得到好处就翻脸,真是无情无义啊。 “你知道刘敏什么时候会出现么?” “别废话,快說,你是不是想留一手啊?” 這個沒良心的,這么帮你,還說我留一手。 “她明天午时会出现,一共三個人,刘敏会穿一件黄色上衣,白色裤子,另外两個人穿一身黑色衣服,都是男的。” “這么神奇,到底是真的假的?” 王娇娇狐疑地盯着破天,似信非信。 “你不信就拉到。” “好,我就相信你一回。要是這回成功了,我保证以后……”。 王娇娇故意停顿了一下。 你以后不来骚扰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以后保证好好谢谢你,陪你共度良宵”。 說完,一阵风似的走了。 你不来陪我,就是对我最好的感谢了。 推测這些信息,非常伤脑筋,需要运用大量的知识,每得出一個结论,都要反复推敲。 王娇娇一走,慕珉就疲惫地躺倒了。 破天能推出的线索,也就這么多了。這些线索,其实已经够多了。而且一定是警方现在不掌握的线索。 這些线索的指向性其实非常明确,只要警方重视,找出地方来,应该不难。 至于警方是否相信,這一点,破天就推算不出来了。 不過,刘敏落網也只是早晚的事情。明天不落網,過了十二天,到了下一個“酉”日,也得落網。 区别只在于,那個时候就不是西海警方抓到他,而是别的地方的警察抓到她而已。 那样的话,王娇娇立功不成,破天的赏金自然也就泡汤了。 算命,其实只是风水命理之术众多应用当中的一种。 择吉、合婚、预测生意、寻人、寻物、选人用人、推算职业、行军打仗、处理各种灵异事件等等,都可以用到這些技巧。 区别只在于庸师只会照本宣科,明师可以灵活运用。 破天這一次,就是把寻人和破案结合在一起运用。 “哎哟,好香艳的一场戏哟。” 破天刚在床上躺下,就传出了苏大酸溜溜的声音。 抬头一看,原来是苏氏三姐妹正站在床边。 坏了,刚才叫王娇娇這個疯婆子给弄蒙圈了,竟然把三個干女儿在這裡的事儿,给忘了個一干二净。 “哎哟,你们几個還沒回去,怎么不看电视?” “我們倒是想看电视了,可是你们俩的戏更好看,想不看都不行。” 苏二笑呵呵地,满脸嘲讽。 “我就說收干女儿的沒有好人,干爹,你果然不是好东西,你太叫我們失望了。” 苏三似乎有些伤心的样子。 “這個啊,你们也看到了,是她主动来勾引我,我還是守身如玉,心如磐石,抱元守一。” “哼,都這样了,還抵赖,干爹实在是无耻。” “卑鄙。” “下流。” “我們回去,不理你這個大色狼。” 三姐妹再也不听解释,自己回到了瓷瓶裡。 破天看着瓷瓶,默默发呆。 干女儿啊,真的不怪我,实在是王娇娇這個婆娘太疯狂啊。 第二天早晨八点,狱警一上班,闽婕就带进来一辆货车和一台小型钩机。 货车上装着一些打井设备,钩机就是用来挖土方的。 开始打井了。 不過,陈蝶沒有跟着来,一起来的是维修中队的中队长。 按照分工,陈蝶是教育科的,打井的事儿,跟她沒什么关系,她不来倒也正常。打井的事儿归维修中队管,他们的中队长来才正常。 破天過去,就见有两個人正在那裡划线,那個范围,正好跟他画的图吻合,知道這是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心裡算是有了些安慰。 就在此时,一辆轿车驶来,下来两個人。 那個五十来岁的女子,就是监狱长,另一個比较胖的家伙,竟然是破天的熟人,就是在算命一條街的时候,在破天旁边摆摊儿的王胖子。 天啊,陈蝶你個脑残,怎么把王胖子给找来了。 這個家伙只懂得一些粗浅的命理,在大街上忽悠一下人還行,抓鬼這样专业性强的活儿,他哪裡懂? 我跟他作了差不多两年邻居,他有多大本事,我還不清楚么? 怕王胖子认出自己,破天也不敢停留,只好回到了锅炉房。 心裡核计着打井這么大的事儿,陈蝶也不会不放在心上,兴许過一会儿就会来找自己。等到那個时候,再跟陈蝴蝶說,把王胖子换掉,找個明白人来。 找到马金波的骸骨,還只是第一步。 到时候怎么处理這些骸骨,中间也有一些程序和讲究,晴天、阴天,用什么东西装骸骨,先装那块儿,后装那块儿,都有一定之规。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出問題。 不過,看打井的设备和人,估计今天挖不了多少,能把水泥地面破开,也就不错了。所以破天倒也沒太着急。就回去睡觉,等着陈蝶来。 中午的时候,晓玲叫醒了破天吃饭。 “那边打井的事儿,进行的怎么样了?” 破天假装随意地问了一句。 “還能怎么样?刚打了一会儿就停了。” “怎么会停了?” 破天意识到情况不妙。 “刚刚开挖十来分钟,钩机就坏了。司机去修理钩机,搬破碎器的时候,又把脚砸了,地面破不开,就停了。” 破天立刻明白,這是马金波和胡蝶梅的反击动作。 這也不奇怪,這么大的动静,他们不会坐视不理。 破天這才意识到,自己還是大意了。 倒不是他沒有预见到這些問題,而是她太高估了陈蝶和慕容若水的办事能力。 虽然他上次已经告诉慕容若水,要找一個高手来打井现场,处理异常情况,沒想到她们找来找去,竟然找了王胖子這個二百五来。 面对着胡蝶梅這样的高手,王胖子自然不是对手。 “胡蝶梅還在医院住院么?” “今天上午刚刚回来。” 這就对了,一定是胡蝶梅出手了。 看来,她這回出手還是留了分寸。若是她痛下杀手,钩机司机死了都有可能。 “那打井的事儿怎么办,就這么停下去?” “现在還哪裡有功夫关心這件事儿,刚才传来消息,說刘敏抓到了。全监狱上上下下都在忙活這件事儿,就连闽中她们都過去了。這才是目前的大事儿。” 果然抓到了,看来王娇娇還是找到了刘敏的藏身之处。這回她提供了這么重要的线索,立功是沒跑了,叫她回院长的位子,也能给她一個交代。 唉,這個王娇娇,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人還不坏,也挺可怜的,能帮她一把,就帮她一下吧。 這回抓到了刘敏,估计她会来感谢我,到时候就叫她给陈蝶和小师娘传個话,尽快处理好打井的事儿。 吃過饭,破天就继续睡觉,等待着有人来找他。 一直到晚上,王娇娇、陈蝶、慕容若水也沒来找他。 晚上跟小蝶吃饭的时候,破天就琢磨着今晚该做些什么。 “破天,你快看!” 晓玲突然喊了起来。 “看什么?一惊一乍的。” “快看电视,陈科长、王干事和田干事上电视了。刘敏和另外两個抢银行的家伙,是她们三個抓到的。” “什么?他们三個去抓人了?” 破天差点失手把饭盆掉下。 你们三個唬娘们儿,谁叫你们去抓人了,這不是找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