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批麻布 作者:坐墙等红杏 昨天晚上都沒给弄早餐,害得慕容熙月和王七七又是泡面对付的。 徐天弄得是灌汤包,還有几碟小菜,咬一口,汤汁四溢,鲜美滑润,把慕容熙月和王七七吃得连连点头,连說话都顾不上了。 突然,慕容熙月问道:“徐天,昨天在银行遭遇了劫匪……我怎么看着好像是有你呢?” “对呀,你昨天不是也去银行取钱了嗎?”王七七也道。 “不知道啊。”徐天当然不会承认,笑道:“熙月,你哪天過生日啊?” “嗯?還有半個月了……” “這么快啊?” 徐天還想着,等到慕容熙月過生日的时候,他就能修炼到炼气期二层,甚至是更高了。现在看来,時間根本就不够用啊。人家田老爷子可是武师大圆满境界的高手,徐天的那点儿修为真不够晒的。 慕容熙月笑了笑:“等我過生日了,你俩可得送我生日礼物。” 一直沒有师姐的消息,每每看到慕容熙月,徐天就想起师姐了。别看她笑得轻松,内心却很凄苦。越是這样,徐天的心裡就越是难受,他真看不了慕容熙月受委屈。 王七七吞了口灌汤包,叫道:“還什么生日不生日的呀?要我說,你俩干脆私奔算了。” 如果真的能逃避,慕容熙月早就走了。现在的慕容家族,随着慕容垂的生命垂危,都快要退出四大家族之列了。慕容远山让她嫁给田方舟,也是想着挽救慕容家族。有田家人罩着,谁要是敢动慕容家族,也得掂量一下。 可以說,慕容熙月是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成全了整個家族! 徐天笑道:“行了,别說那些事情了……七七,咱俩出去转转。” “好哇!” 慕容熙月上学去了,徐天和王七七让她跟老师請個假,就跳上了那辆二手捷达车。徐天想着去古玩一條街,给慕容熙月买一個生日礼物。王七七自然是沒有意见,就觉得他俩是要玩儿真的呀,生日礼物有送名牌服饰的、有送玫瑰花的……這家伙可倒好,竟然還要送古玩,难怪他這段時間不住地坑钱了。 古玩市场很热闹,每一家摊贩的门口,都摆放着各种古玩字画、佛像。王七七又不懂這些,但是看得也挺来劲。徐天還到了几家卖玉石的店面看了看,也都是很普通的,沒有蕴含灵气的灵玉。 想想也是,灵玉比灵石還更要难找,這是可遇不可求的。 王七七问道:“徐天,你到底想买什么呀?咱们不会就這么一直逛下去吧?那样,你還不如跟我去一趟步行街,看看店面了。” “不急,再看看。” 徐天倒是想买玛瑙、翡翠,来手工打磨一個手串了。可是,這玩意儿太贵了,他真舍不得花那么多钱。這样走着走着,前方一群人吸引了徐天和王七七的注意。两個人凑了上去,他们是在這儿赌石。 每一家档口的门口,都摆放着各种料石、有明料、蒙头料……谁要是看中了,店家会免費帮忙切开。哪一家的档口出“绿”了,都会惹来一阵欢呼和尖叫声。越是這样,档口的生意就越火爆,谁都想沾点儿运气。 一家档口的老板,手中拿着一块巴掌大的明料,大声道:“看到沒?這块明料的皮壳有种,肉细,打灯有点水头……底价是20万,每一次加价是10万,现在就起拍。” 這块明料的一面已经切开了,呈现出玻璃种飘绿色。不過,老板只是切了一刀,就再也不切了。這就看人的运气了,再切下去很有可能就赚大发了,也有可能一样是什么都沒有,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一時間,现场的這些人都激动起来了,疯狂地喊价,就跟不要钱似的。 王七七的眼珠子也放光了,问道:“徐天,你說咱们也赌两把,怎么样?” 徐天摇了摇头:“别,咱们又不懂……再說了,你哪儿来那么多钱?” “我還有点儿私房钱……”沒等徐天說话,王七七就立即伸手喊道:“我出100万。” “我出140万!” “我出……” “等一下。” 這丫头,敢情這么有钱啊?那還开着二手的捷达车,弄一個鲜榨水果店還那么抠搜的。不管怎么說,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徐天当然舍不得。他问那個老板,能不能让他看看料石。這個当然沒有問題了,那老板将料石递给了徐天。 徐天翻来覆去地摆弄着,也沒看出什么子午卯酉来。他皱了皱眉头,用神识看一看,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沒办法,他的修为還是太低了,這要是修炼到了炼气期四层,就拥有神疗的技能了,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出料石中蕴含了什么。 那料石中,能不能有灵气呢? 徐天又用元气试了试……咦?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料石中的每一寸地方,只有皮壳上沾了一点绿和种水,裡面什么都沒有。也就是說,這就是一個坑,谁买谁吃亏。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披麻布! 本来,赌石就是运气的成分居多,徐天连忙道:“七七,咱们别买……” 谁想到,王七七早就等不及了,张嘴就喊了一百五十万。周围的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沒人再吭声了。那档口的老板连续地喊了三次,见沒人加价,這块料石就是王七七的了。王七七兴奋得不行,仿佛是已经见到了几百万就放在眼前了似的,刷完卡,让老板帮忙给切开。 老板问道:“现在就切?” “切!” “好。” 老板将料石交给了旁边的一個切料师,那切料师的手法相当熟练,一点点将表皮给切开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张望着,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王七七更是紧张得不行,這些钱是她攒了好久的,這要是沒了,可就倾家荡产了。 這一刻,她才有些后悔了,眼珠子紧盯着切面,感觉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终于,切完了,這就是一块很普通的料石,什么都沒有。 王七七当即就哭了:“徐天,你当时怎么不拦着我呀?呜呜,什么都沒了。” 徐天有些无语,他怎么就沒劝呢?可王七七就跟着了魔似的,根本就不听他的。 這种事情,在赌石场上太司空见惯了。一刀切下去,有可能是一夜暴富,欣喜若狂,更多的是倾家荡产,哭得来北都找不到。那老板和周围的這些人看了看徐天和王七七,也只是笑了笑,又拿出来了第二块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