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悍勇土肥 作者:黑田职高 “你是来投降的嗎?”那個嚣张武士看到土肥弥八出城,兴奋地說道。 “不是,是来取你狗命的,你话太多了。”土肥弥八說的很冷漠,仿佛对面已经是一具尸体一样。 那個赤松武士深吸一口气:“好,我赤松家武士……” 他刚刚想說出自己的名字,土肥弥八就动了,只是右手一刀就砍下了這個武士的头颅,根本不给他报名字的時間。武士的首级滚到了一边的草地上,地上留下一條血线,他的眼睛裡满是不甘,为什么他就直接进攻了了呢!我還沒有說名字呢!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說過你话太多了。”說完看向赤松军,他的戒刀上還在往下滴着血,满身的杀气。 “黑田家土肥弥八参上,谁還敢上来挑战。” 又一個赤松旗本拔刀跑了過来,“赤松家荒木大膳参上”,說完自己的名字就开始进攻,在他的眼裡,土肥弥八就是一個不守武士道精神的人,一骑讨好歹要先互相知道姓名。所以他是边报名字,边开始攻击,如果是对手不注意,還真的可能栽跟头。 土肥弥八本来就是個僧兵,這些什么武士的规矩,他本来就不在乎,看到敌人持刀攻過来,他左手戒刀向上一架,右手顺势一個横砍,赤松武士就被砍中了腹部,土肥弥八又右手戒刀回拉,在他的腹部又补了一刀,用力一脚将這個武士踢开一米多远,死了個透彻。 “谁還敢挑战?”土肥弥八還是冷淡的說道,根本不提自己讨取了对方武将的事情,但是赤松军一连损失两名旗本武士,士气大跌。就是后面的赤松义佑也脸色更加难看了。 “谁還敢挑战?置盐赤松家都是废物嗎?”土肥弥八右手的戒刀抬起,直指赤松义佑說道。 “混蛋,给我上,都给我上。”赤松义佑被土肥弥八的动作激怒了,自己堂堂赤松家当主,播磨国守护代,一個小小的乡下豪族黑田家的足轻大将,竟然敢指着自己的說话,這太让他愤怒了。毕竟他還只有二十几岁,還沒有什么城府、心机。他抽出自己的武士刀,歇斯底裡的指向土肥弥八,命令所有置盐赤松军进攻。 “自由射击”土肥弥八带出城的二十名足轻,正是黑田家特有的弩足轻,他们的带头之人只是原来拓植家的一個下忍,连足轻小头都還不是,他看到赤松大军都冲了過来,命令大家射击。 他自己马上将弩举了起来,远远的瞄准一個赤松家的武士,盯着這個武士的移动,就像一只寻找猎物的老虎,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猎物,所以要牢牢的注视猎物的动向。因为這個武士周围還有好几個农兵,并不是很好瞄准。 就在這個武士跑到距离自己只有五十步的时候,武士稍稍有点冲在了前面,终于沒有人挡着攻击线路了,他轻轻的扣动弩机,弩矢嗖的飞了出去。那個武士還举着刀大叫着往前冲,忽然听到了一個破风的声音,紧接着就感觉一個东西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好痛,剧烈的疼痛,他自己想叫,但是完全叫不出来,自己的身体也跟着這個冲击力向后飞去,倒在了草地上,身体慢慢的失去了力量。 二十枝弩箭射出,造成了三死五伤的结果,之后二十人开始二段射击。赤松家的武士、足轻、农兵被這一波弩攻弄傻了,這是什么武器?为什么会有這么大的威力呀!如果說是丸木弓,一百多人一起射击,也不一定会造成這样大的伤亡。 赤松义佑在大军的最后方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這二十個人的几轮射击就造成了己方十几個人的伤亡,他一下子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因为他看到在這波攻击之后,自己的军队在原地停滞了好几秒,难道自己的八百人要输给這二十人嗎? 赤松军虽然停止了一会,但是在武士们的带领下,他们继续往前冲去。黑田家的弩足轻们只射击了三次,赤松军就已经冲了上来,就在赤松军已经准备白刃战的时候,北合川砦裡面的一百二十足轻和农兵们全部冲了出来。 土肥弥八双刀一举,大叫着迎了上去。因为刚开始的时候,土肥弥八一骑讨给赤松家的军队造成的印象实在太深刻,土肥弥八冲上来的时候,赤松家的农兵全部停住了脚,几個武士和足轻,一下子冲到了前面。 就在這几個人发现自己冲到了队伍最前面的时候,土肥弥八已经持刀冲上来了,双刀左挡又砍,瞬间砍死一名武士,就在另一個武士挥刀砍来的时候,两個足轻持枪也攻了上来。土肥弥八向前冲,身子向旁边挪了一步,正好避過两把长枪,接着用力撞向两個足轻,两個足轻靠的太近,土肥弥八直接将两個人都撞倒了,同时那個武士的刀也正好从右边劈空,土肥弥八微微一笑,一刀从后砍在武士的后颈,同样砍得武士身首分离。 土肥弥八沒有一点停留,紧接着双刀齐出,将地上的两個足轻的头全部砍了下来。土肥弥八這個时候已经杀了五個人,他的脸上、铁甲上、戒刀上已经全部都是鲜血了。 赤松军的士兵看向土肥弥八已经都带着恐惧的眼神了,满身是血的土肥弥八简直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土肥弥八一点停留都沒有,就冲向了下一個目标,那是一個衣甲鲜明的大将。 就在土肥弥八看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注意到土肥弥八了,看到他看向自己,他心裡忽然一颤,他已经见识過了土肥弥八的武艺,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感觉自己如果上去和他作战,自己绝对会死在他的手上。這個武士只是考虑了不到一秒钟,就做出了自己的决定。他大叫一声,拿着刀就向后跑去。 他周围的几個足轻看到他竟然逃跑,全部都愣在了原地,直到土肥弥八又杀了两個人,這些冲在最前面的足轻全部掉头就跑。武士和足轻都跑了,跟在后面只能打顺风仗的农兵们全部都开始跟着逃跑。 赤松义佑看到自己的八百大军,竟然被对方一百多人杀的大退,心裡非常的郁结,“混蛋,都停下,都给我全部回去,黑田军只有一百多人呀!都给我杀上去呀!” 不管赤松义佑如何的叫喊,甚至砍死了两個农兵,但是根本就沒有人停下来,一個武士跑過来,慌张的对他說道“主公我們已经输了,快撤吧!黑田家的大将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沒人是他的对手,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赤松义佑在马上握紧了拳头,最后只能调转马头,一催缰绳,马撞翻了前面的一個农兵,那個农兵被马撞倒在地,接着就被马的后腿踩在了他的背上,一声惨叫,口吐鲜血,挣扎了两下就沒气了。 黑田军在后面拼命的追击,不管是足轻還是农兵,都将武器砍向、刺向前面的赤松士兵。直到追出去一裡,黑田家才停止追击。黑田家死五人,伤十余人,伤者還都是追击的时候自己弄伤的,赤松义佑一方损失武士常备三十余人,杂兵八十多人,跑散两百多人,可谓损失惨重。 在赤松义佑正好在吃败仗的时候,小寺政职刚刚集结好军队,准备出阵。 “都到齐了嗎?”小寺政职问道。 小寺则治马上小声地說道:“兄长,其他人都带兵来了,只有栉桥伊定和小河义直沒有亲自带兵,而是交给两人的嫡子栉桥伊则和小河良利。” “哦!”小寺政职眯起自己的左眼,“难道說栉桥和小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