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围攻 作者:东郊林公子 杨虚彦大号影子刺客,在大唐剧情中出场,是邪王石之轩的徒儿。他与那花间派的侯希白并列,引为石之轩的两大臂膀。在大江湖时代,石之轩一代豪雄,是破碎虚空的热门npc,绝对不会与武瞾同流的。看来這杨虚彦是背叛了自己的师傅,加入了武瞾的怀抱。 這杨虚彦在歷史上是個悲剧人物,被石之轩利用的工具而已。他若是背叛了师傅,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這武瞾能够将杨虚彦从石之轩那裡弄来,甚至還让他领袖两派之一的补天道,显然是给予了极大的信任。要知道這個杨虚彦還有一個背景,他更是隋文帝杨坚之孙,太子杨勇之子!换句话說,是前朝余孽,与现在的武唐是天然的敌对啊!這武瞾是用了何等的手段,竟然能收服得了他? 不過這些内幕就不是阿飞关心的了。他更需要关心的是自己的安危。這影子刺客不愧是高手,一出场就将自己闯入藏经阁的打算都破坏尽矣。其中引为人质的屈星甫更是被救走,自己也被对方一剑刺伤,一時間大好的局面急转直下。 否则,若是被他冲进了藏经阁,那简直是蛟龙入海,屎壳郎进粪坑了。 阿飞环视四周,看着那面目冷峻却又偏偏带着极度自信的影子刺客,還有虎视眈眈的明月宫高手们,他终于开始体会到,以一己之力挑战一個豪门巨擘的压力了。今天能走到哪一步,他心裡一時間也沒底。 饶是如此,他心中的兴奋之火却越发旺盛。雨水顺着头发流到他的眼角,他却丝毫不眨,眼睛睁得熠熠发光,朗声道:“我原以为会把那僧王法明引出来,沒想到却等来了一個补天道的影子刺客。好极了!我想问阁下,今日在长枪门,是否也是你出的手伤了那厉若海?” 自始至终他心裡盘算的都是此事,也一直怀疑到底是谁能够有本事伤了厉若海。這個杨虚彦一出阿飞就立刻上了心。以此人如此诡异的剑法,若是趁着旁人围攻厉若海之际忽然出手,也是极有可能伤了他。 那杨虚彦却是诧异的看了阿飞一眼,忽地嘴角一提道:“你自己尚且自顾不暇,竟然還想着那厉若海......今天你能够活下来再說吧!”言罢他伸出一只手在那屈星甫的身上点了几下,满脸愤恨之色的魔门元老一跃而起,大吼道:“好小子!今日之辱,定要今日取回!拿我的剑来!” 旁边自有人递上一柄剑,那屈星甫拿在手中轻轻一抖,将几点雨星甩了开来,旋即怒视阿飞,喝道:“小子,咱们再做過一场!”說這话的时候,他也不忘向那杨虚彦弯腰施礼,算是谢過他的援手之恩。 這屈星甫是魔门元老级的人物,与那卫娥、哈远公并列三老,在魔门之门素有威望。今日竟被一個玩家当众擒下,還差点儿做了人质。饶是他一把年纪依旧难以接受。他原本脾气就暴躁,這些年来年纪越大,火气却是更胜以往。此番得以脱身。便要当场找回场面。 那杨虚彦却伸手虚按,道:“屈老且慢。我有一事要问问這人!” 杨虚彦的身份似乎在屈星甫之上,屈星甫点头称是,却是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将包围圈合的更密一些,不要让给阿飞给跑了。明月宫的玩家和npc混合在一起,数量足足有上百人了,而且還在不断的增加中,当真是将這裡围了一個裡三层外三层! 那影子刺客盯着阿飞,负手淡淡道:“你說我們明月宫的人刺杀了厉若海?有什么证据?” 阿飞也一直盯着杨虚彦,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一些迹象出来。只是对方有些冷傲,而且還摆出一副反问的模样。他沉吟一下,道:“明月宫是不是有個叫谢冲的?” 那杨虚彦看了他一眼,道:“有!” 阿飞心裡一跳,道:“他人在哪裡?” 杨虚彦却是摇头:“不归我统辖,恕难奉告!” 阿飞却是哈了一声,道:“是恕难奉告,還是他做了一些事情,你不方便說。” 影子刺客的眼睛盯着阿飞,也不說话,目光中不知道是什么意味。阿飞站在雨中,左顾右盼,忽地叹口气道:“看来今天想要弄個明白,少不得要做過一场了。一切都是凭那本事說话,這也是江湖规矩。”他所這话的时候,从包裹中取出一柄长枪,正是那名震江湖的红缨。 這杆枪是玩家中最有名的兵器之一,无论是玩家還是npc见了,都是心中凌然。大伙儿均晓得,這是阿飞要用真本事了。却见阿飞将那红缨一抖,道:“动手之前,我先便放下话来。厉若海的事情我一定会弄清楚的,即便是今日死了,我明日還会再来!” “阁下来多少次,杨某就让你死多少次!而且今日杨某也会将你擒下,关押到明月宫的地牢之中,好生招待!”杨虚彦淡淡道。 阿飞却是哈哈一笑:“杨门主果然会說!只是下次我来,恐怕就不是今日這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来了。要說偷袭杀人,我苦命的阿飞或许不如你杨虚彦,但不知明月宫有多少人可以让我试一试长枪之利!” 這句话带着明显的威胁口吻,明月宫等人均是大怒,杨虚彦却皱了皱眉,道:“阁下或许太過于高估自己了吧!莫非你以为你可以威胁明月宫,明月宫就不能奈何你了嗎?” 阿飞却是哈哈一笑,道:“老子就一個人,巴不得你派人来给我送人头!” 杨虚彦却昂首道:“谁說我們一定要找你了?你一個人仗着你的马快枪利,或许可以独来独往,躲避一时。但你的长枪门呢?厉若海能受伤一次,难道就不能受伤第二次了么?” 這番话說出去,不只是阿飞,就连那些藏在人群中的长枪门玩家也都是心裡一惊。是了,杨虚彦一语道破了阿飞的一大弱点。他一個人武功固然高强,打不過還可以跑,不過整個长枪门呢?厉若海和墨掌门呢? 如今两方相互威胁,终究還是实力强者有更多的话语权。杨虚彦也是冷冷的看着阿飞,看他如何抉择了。在這之前他也大概知晓了阿飞這人的性子,若是纯以個人利害威胁,他肯定半点儿也不放在心上。只有以他背后的门派和厉若海等人为棋子,方可以让他有所收敛。 阿飞胸口起伏几下,手中的长枪斜指向下,枪头距离地面尚有几寸。但玄铁枪头上那吞吐不已的真气,肉眼可见,显是阿飞心裡颇有波动。 好一会他忽然一笑,道:“我本来不想說的。不過明月宫既然已经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得告诉言明一件事。今日除了我一個人动手之外,我沒有让其他任何一個长枪门的玩家参合进来。所以明月宫沒办法发起门派之间的纷争。不過我也知道武瞾奸诈似鬼,她不能利用门派纷争来打击长枪门,也一定会借口破碎虚空這個系统任务来名正言顺的对付厉若海。只是我来之前,已经有人将厉若海送到了一個隐秘的地方疗伤去了。长枪门這個小地方虽然风水不错,但奈何已经在旁人的眼线之下,我們也不会傻到继续留在那裡,等着你们一波接一波的刺探和偷袭。杨虚彦,你大可以去问问,现在的长枪门裡還能见到厉若海么?” 說到這裡他忽然嗤嗤的笑了,雨水啪啪的打在地面上,溅起了一朵朵的雨花。若是仔细看,会发现靠近阿飞脚下的雨滴,竟是都被冻成了一個個冰疙瘩。 杨虚彦终于动容,一双眸子透射出不知什么意味的光芒,在這一刻他忽然有了拔剑的冲动。便在此时,那屈星甫忽然道:“嘿,小子是在趁机疗伤么?” 他眼睛锐利,看到了阿飞脚下的雨水异样。只有在全力运转玄冥真气的时候才会发生這种奇异的景象,显然阿飞长篇大论之余,也是在趁机恢复方才被杨虚彦一剑带来的伤势。 手持铁杖一直不言的哈远公喝道:“都一起上吧!趁他病要他命,大伙儿将這厮斩成肉泥!”众人发了一声喊,正要围攻。那杨虚彦忽然喝道:“慢着!”却见他上前两步,伟岸的身躯矗立在阿飞面前,冷峻道:“苦命的阿飞,我最后给你一個机会。放下长枪,向明月宫投降,我可以保你今日不死!” 阿飞却用诧异的目光扫了他一眼,道:“你脑子沒病吧?怎么尽学武瞾那傻女......” 杨虚彦再也忍耐不住,直接伸手一指:“辱及圣后,给我砍了他双手双脚!我要将他关进大牢,亲自审问!” 刀光剑影齐动,玩家与npc轰然答应了,然后如洪水般朝阿飞涌去!阿飞大笑一声,雨中的红缨一晃,一片枪影洒出,当头三個玩家大叫一声,每個人的喉咙上都被刺了一個血洞,然后软软滚落在地。 更多的玩家冲上前,却在阿飞那一片片的枪影之前寸步不前,阿飞就站在那裡,枪影條條,制造了一個丈许的禁区。玩家们但凡靠近了,抵挡個三五招便是大叫着退下,不是受伤便是被打落了兵器,少数倒霉蛋直接被一枪刺爆了头颅,为明月宫尽忠去了。斗得一会,明月宫的玩家死伤无数,武功低微者已经有意识的畏缩不前,只有一些高手在前面支撑。 更有玩家在外围镖暗器,想要扰乱阿飞的招式。哪知道惊艳一枪独特的爆炸手法,加上分光错影的效果,几乎暗器都被阿飞挡住了,更是朝四面八方甩开。不断有玩家被误伤,捂着眼睛、手腕大叫着退回去,口中骂骂咧咧,甚至连围观的吃瓜群众也不能幸免。 终于有人大喊“不要再扔飞镖了,妈蛋误伤太大!哎呀我擦,谁扔的暗青子......”话沒說完,此人也被暗器所伤,一個咕噜便滚落在地。人群后的杨虚彦眉头紧锁,暗暗握紧了剑柄。過得一会他他上前半步,正要出手准备一击制敌,忽然间想起一事,终究還是慢慢松开了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