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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叶落芳菲

作者:顾平生
“却我听說過白茶司叶羽。”柳胥道。 “那是我表哥!你最好放了我。”女子接口道。 “哦?为何?” “哼,他已经接到授命书,到大明宫做带刀侍卫了。你若胆敢碰我分毫,他必砍了你的狗脑袋。”那女子强硬起来。 “带刀侍卫,好大的官?”柳胥做一惊状,道。 “大的很呢。”女子傲娇。 地上人,何者听不出柳胥的话是反话,故而面色益加尴尬。 “好,既是如此,你们都下去吧。今夜我要成为当官者的亲戚了。”柳胥开怀笑道。 “你...你要做什么?” “与你表哥做亲戚啊!”柳胥一脸童稚无邪。 “你混蛋!谁要与你做!”那女子,间大怒,脸色羞红。 第一次女扮男装,出来运送白茶,就遇上了他。 到底是运命,還是劫缘,她要试一试。 “叶桦是吧?你去楼下催催酒菜。你们但且放心,既已识得清风剑叶羽名号,自当会卖個面节。都下去吧,此良辰美景,我要与你家小姐交交朋友,谈谈理想。”柳胥哂笑。 尼玛? 地上人,瞬间脸色变了。 這大半夜的,谈什么理想? 若是谈了一夜,說不得就真成了亲戚。 “难不成你们也要谈谈理想?”柳胥见人不肯离去,反问道。 “少侠,你就放過我家小姐吧。她還小!”叶桦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下一刻,柳胥佯怒。 同时右掌运转真元,施然一拍。 只听得砰然一声,掌落茶桌之上,施然衍化出一道真元薄面。 那光面可怕,讯然展开,隔空伤人。 登时地上的数十人便被震飞了出去。 女子的面色瞬息变幻,沒想知眼前這人,竟果真那般实力。 故而立时做噤如寒蝉状。 “你過来。”柳胥对女子招了招手。 女子唯诺過来,好似脾性改了一般。 “去楼下将酒菜端上来。”柳胥道。 “我不要!”女子置气。 作为叶家小姐,何时伺候過人? 這呈菜的活,她才不做。 哦? “本想喝些烧酒,喝醉了也便罢了。却你不要我喝,那我們就這直接做亲戚吧。”說着时刻,柳胥解袍,动作认真。 “你要做什么?”那女子问。 “一起交流交流灵魂,床上谈谈理想?”柳胥表情诚真。 “谁要与你谈!”女子转身,下楼端酒菜。 不一会儿,酒菜呈上来。 女孩有些变化。 她模样安静,灵动的眼眸儿可人,温顺着,为柳胥倒酒。 酒是好酒,却有些浊。 女子端来一杯,执于柳胥面前,有些魅惑道:“小女芳菲,不识少侠面目。這杯水酒敬于少侠,望您大人有大量。” 柳胥未接,正在吃菜。 却似乎嘴角有笑。 “叶芳菲,叶落芳菲,却也是灵动的名字。”柳胥自吟。 听此夸赞,女子魅眸更美。 “却你第一次入江湖,尚不懂礼节。赔罪的酒,需得你先饮。”柳胥道。 女子面色瞬间变化。 酒向桌上一推,一副任人宰割模样,“要杀要刮由你。” 无疑,柳胥猜透了她酒中下了药。 “今朝多大年龄了?”柳胥问。 “十二!”女子恢复任性性情。 “第一次运送白茶?” “可不就遇到了你!” “运送到何地?”柳胥再问。 “咸平!” “咸平?恰巧我也出安阳,倒也顺路。”柳胥道。 這一句话出,女子的心念开始起波澜。 原来很多事,冥冥中,都有计算。 她有些紧张,又有些窃喜,同时不动声色,再度望了柳胥一眼。 只是這一眼,和以前所有的目光都不同。 至少此生,从沒用過。 柳胥正在吃菜。 片刻后,她方才镇定。 “顺路?你要干什么?”女子狐疑。 “一人赶路也挺寂寥。如若有過個女子伴随,倒也不差!”柳胥在笑。 “我可不温柔!” “這倒无碍!跟着我,学的很快。” “我表哥是白茶司,我老爹是茶巡司!我才不要学!你可敢告诉我你的名字?”那女子问。 “梅青寒!” “混蛋梅青寒,终有一天落到我手裡,我要收拾你。”女子握起小拳头,轻吟道。 肉菜入腹,此刻大饱,柳胥道,“打盆热水来。” “什么?”叶芳菲望着柳胥,指着自己的鼻子。 “還能是我嗎?”柳胥反问。 女子强忍,下楼端水。 倒也利索,片刻后便回至。 “脱靴,洗脚。”柳胥吩咐。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诶,我可是叶府大小姐!”女孩眸子很美,此刻有怒火。 柳胥走得近来,手托起女子下颚,冷冷道:“這是江湖,沒有叶府。這在客栈,你只是我的丫鬟。” 一瞬间,女子失神,似乎她终于将定位找对。 出了流火城,便入了江湖,她便遇到了這混人。 “還不动作!”柳胥质问。 女子不甘心屈服。 “我不做!”她道。 “好罢,那就直接侍寝。侍寝会了,其它的自然不用教。”柳胥开始解衣。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解!我洗!”女子委屈道。 同时端過热水,来至床下,为柳胥脱靴洗脚。 长這么大,第一次为男人做這事。 即便是她老爹,她也沒做過。 所以动作愚笨。 却柳胥细心,一番指导,毫无违和。 女子委屈的泪花都流了出来。 “床上的男子,忒混蛋!”她心中谩骂。 “你骂我?”却這时柳胥道。 尼玛? 這也太神了点。 “沒有。”女子摇头,一脸无辜,模样单纯。 “我就喜歡敢怒不敢說的女孩。”柳胥笑道。 “变态!会有一天,落得本小姐手中。”女子继续咒骂。 待脚擦干,柳胥解衣。 一瞬间,女子慌了。 难道還是逃不掉? “你干嘛?”她问。 “睡觉!”柳胥回答。 “我不要陪!”女子模样愈发委屈。 呃? 柳胥笑了。 “虽你长的還不差,却我還小。老爹知道了,会打死我的。”女孩含羞道。 “是我睡觉!你捏背就行了!难不成你還想我干点啥?”柳胥做单纯表情,反问道。 “你混蛋!”女子立时大吃羞。 “......” “......” 闹腾着,一夜過去。 翌日,柳胥醒来。 两人睡在了一块,女孩搂着他。 天很冷,她搂的很紧。 什么情况? 醒来后,柳胥发怔。 “醒一醒!”柳胥将人弄醒。 女子半晌才反醒,两眼迷离,却望着柳胥有些迷茫。 她的玉手依然抱着柳胥。 “你为什么在我床上?你不是說我小不碰我嗎?你把我怎么了?”女子声泪俱下,突然大哭。 此际梨花带雨,模样凄惨,好似受了大委屈。 柳胥蒙了。 怒然道:“這是我的床,现在是你睡在了我的床上,抱着我!” 呃? 女子哭声渐小,最后停下。 而后茫然的向四周望了望。 “我昨晚不是让你出去了嗎?”柳胥发问。 這一问,不打紧,女子好似想起了什么。 哇的一声她哭的更凶。 边哭边說,“我在床外给你捏背,冻得发冷,就喝了一杯烧酒,以为到了自己的床,谁知是羊入虎口?” “那你哭什么?我睡着了,又沒碰你!”柳胥道。 额! 又哇的一声,女子哭的更凶。 “混蛋!還說沒碰,摸都摸了,看也看了,這不是碰,什么叫碰?”女子怒骂。 尼玛? 這外袍還好好穿着,能摸到什么?又能看到什么? “這是我的房间,你快些抱着衣服出去,以免坏了我梅青寒的名声。”柳胥道。 “你混蛋!我一個女孩,抱着衣服出去,他们不都看到了。”女子骂道。 “那你别過脸去。我褪下這沾了胭粉的内袍,换上新衣便出去。”柳胥道。 “嘻嘻,你换呗。你除了脸好看点,其它的我都不看。”女子表情转化很快,突然不哭了。 见女子笑容,柳胥突然有种自己被睡了的感觉。 出世以来,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女子共眠。 且還是個陌生人。 甚至過程都模糊。 刚是换好外袍,突然敲门声传来。 柳胥瞬间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想来,再是解释不清。 “小姐,是属下该死!学艺不精,让你受了委屈。”门外叶桦恨声道。 “叶大哥,你别自责。昨夜,他以你们的生死相迫,我只能服从。還望你等能为我保守清白。”女子在床上声音凄楚的道。 “属下们何德何能,让小姐以身相救。小姐但請放心,今日之事若有半個字透露,必得天诛。”门外叶桦道。 “他姓梅名青寒,此去也是咸平。为了你等生死,我被胁迫应答路上夜夜伺候。”女子凄苦道。 什么? 這都行? 柳胥登时无语。 “小姐,你受委屈了。我等即便拼尽性命,也不要你受此等屈辱。”门外男子心中更恨。 “不受辱,不受辱...”女子回应。 呃? 门外人发懵。 “哦?不!我是說,我不能看着你们被杀而无动于衷。”女子道。 這一番对话下来,柳胥是折服了。 這女子,這种事也能解释得通? 吃些果腹的食物,柳胥跟随這支茶叶护队,一路向北行进。 与他们常年押运相比,柳胥并不熟路,故而只在后面跟着。 此刻护队最前方,叶桦道:“早上我們的对话,能骗得住他嗎?” 說着时刻,他又向后望了一眼柳胥。 “谁知道呢?”女子回答。 “早知道他竟那么强,我就不帮你了。”叶桦又道。 “嘿,老爹還說我嫁不出去呢。你看,這不一出来就遇到個顺眼的。你若不帮我,我早跟人家跑了。”女子玩笑。 “你认定了?”叶桦问。 “你混蛋!睡都睡過了,你說呢。”女子怒问。 “那你說他這么年轻,实力又這么强,定然不凡。能看上你嗎?” “呃呸!咋不能看上本大小姐?本小姐也有不凡处,一眼就知道他要入武王境。” “武王境?你還真敢說?他若要入武王境,我是男子都要和你抢。不若今晚,我再去试试?” “哼,就你那初入武师的实力,還是别自讨沒趣了。這少年人一看就是初入江湖,定然沒喜歡的女孩,你可别挡着我出嫁。” 男子轻声笑了。 不過旋即又道,“不過叶芳菲,我可得提醒你,试试可以,可别真把自己搭进去了。” “你混蛋!這事也能试嗎?当然就是他了。” “就是他了??”男子突然大惊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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