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节 泽州之行客逸兴 三 作者:恋恋舞侠情 灵儿随着逸兴北使来到了使者院,果然如王袁昨日介绍那般,门口已有了两位逸兴门兄弟把守。他们见到灵儿与逸兴北使一道,也未把灵儿拦下。 灵儿顺利进了使者院,她左右看了看,从东往西依次有五個房间,门上分别标了“东使”、“南使”、“西使”、“北使”、“中使”。 而逸兴北使领着灵儿进了标着“北使”的房间。 房间裡的设施朴实简单,和灵儿的客房沒有太大的区别。卧床、衣柜、桌椅,别无他物。 逸兴北使从床头取過行囊,放在桌上解开。行囊裡头东西很简单,除了换洗的衣服就是暗器。 “哇!這么多!”灵儿惊讶地說,突然明白陆大夫所說的“你家暗器這么多”的意思了。多,說的不是数量,而是种类。 這些暗器每個都不同,什么形状的都有,有很多灵儿還是第一次看到。 “怎么样?看看有什么喜歡的?”逸兴北使笑着說,然后把暗器一個個摆放在桌面上。 单看飞镖就有四方的、五方的、八方的、十字的,而飞刀种类就更多了,各种形状,各种长度,更别說那些形状怪异、用途不明的了。 灵儿想也不想便拿起其中的一把柳叶刀,一個黑色的身影印入脑海中。 “喜歡柳叶刀?”逸兴北使有些意外,這么個小姑娘居然会使柳叶刀。 “哦,不是。只是随便看看。”灵儿忙解释道,“其实這些我都不会用呢!” “呵呵,不会用很正常的。来,让在下依次给你介绍一下吧!”逸兴北使便开始耐心地为灵儿介绍起来,每一种暗器的特点、使用方法、射程、杀伤力,以及如何防御。 灵儿听完,觉得受益匪浅,若不是她的记性极好,這么多听下来也记不住。 逸兴北使笑着问:“灵儿姑娘喜歡哪种?” “小妹只会用银针。”灵儿难为情地說。 “银针很好,轻巧方便携带,使用起来威力也不小。或者姑娘再拿些惊雷霹雳箭吧!”說完,逸兴北使从怀中拿出一個细长状的铁质管筒给灵儿,见她一脸迷茫,便說明道,“平时可以藏在袖子裡,遇到危险触动這几個机关即可。不需要腕力,威力却非常大,射程长,飞行平稳。惊雷霹雳箭不同于普通袖箭,不仅能连发八箭,還可以一次同时发出八箭。”說完,他要为灵儿演示惊雷霹雳箭的使用方法。 逸兴北使领着灵儿走出了屋子,他拿起惊雷霹雳箭,轻轻扣动扳机,八枚细剑以极快的速度射了出去,深深刺入院子一侧的一排栏杆上,只有八個箭头在外面,可见威力有多大。 灵儿为惊雷霹雳箭的威力所震惊,称赞道:“太厉害了!简直让人防不慎防。带上它便可以横行江湖了吧?” 逸兴北使听闻灵儿对自己所创的惊雷霹雳箭赞不绝口,心中甚为得意,笑着說:“那当然。不過這個制作工艺复杂,在下明后日便要离开這裡,只能先给姑娘赶工几件,待下次有机会再多给你一些。” “北使大哥亲自制作嗎?如果時間紧迫,下次再做也行,不着急。”灵儿心中感动,却怕耽误了他的正事。 逸兴北使笑了。既然灵儿连江湖暗器排名第二的惊雷霹雳箭都沒有听過,自然也不会知道這惊雷霹雳箭整個武林只有他暗器世家大少会制作。灵儿沒问,他也不会主动去說。 說话间,他们又回到了屋裡。 “北使大哥平时都带這么多种类的暗器在身边嗎?”灵儿好奇地问。 “不,這次是特地带些样品過来给兵器锻造场的兄弟看看。”逸兴北使解释道。 “北使大哥在暗器方面真是行家中的行家呀!”即使江湖经历再少,灵儿也能看出逸兴北使在這方面的实力。 “哈哈!”逸兴北使豪爽地笑了起来,說,“所以灵儿姑娘要多练习惊雷霹雳箭,有了這個,对方武功再高,也不用放在眼裡。” “那如果对方手中也有惊雷霹雳箭,那還不是得看谁的武功高强。”灵儿突然說道。 逸兴北使闻言一愣,這個好像也沒說错。不過,惊雷霹雳箭可不是想要就能有的。有人想要得不到,但也有人给他也不要。一想到某人对自己的惊雷霹雳箭的态度,逸兴北使就来气,他愤恨地說:“那也不一定,有些人自恃武功高强,对在下這宝贝不屑一顾呢!” 灵儿不知逸兴北使這突然的火气从何而来,小心翼翼地问:“是谁這么沒眼光?” 逸兴北使板着脸說:“還不是那個‘逸兴门第一高手’。” “‘逸兴门第一高手’又是谁?”灵儿不解。 “逸兴中使。”逸兴北使咬牙切齿地說。 “呃……”一边是中使大哥,一边是北使大哥,灵儿也不知道该帮谁,只能默默当听众。 “那不识货的家伙,居然說惊雷霹雳箭還不如钢针好用!”逸兴北使越說越气,“他那一手暗器功夫還不是我教的!” 见北使大哥火气丝毫不减,灵儿耷拉着脑袋不敢吭声。 “還不是看他总是一身伤,好心给他推薦一下。谁知道這家伙這么挑剔,一会儿說携带不方便,一会儿又說使用不方便,還嫌只能发八箭太少!”逸兴北使愤恨地道。 灵儿听到“他总是一身伤”时,心被无形的手揪了起来,泛着疼。 逸兴北使却沒有注意到灵儿的异样,继续說:“我這惊雷霹雳箭好歹也是威震武林,即使比不上暴雨梨花针,也不至于像他說的那般无用,是吧?灵儿姑娘?” 逸兴北使终于发现灵儿的异样,忙问道:“灵儿姑娘,你怎么了?” “我沒事。”灵儿轻声回答,心裡却還是闷闷的。 “還說沒事,脸色都苍白了。”逸兴北使关心地說。 “中使大哥经常受伤嗎?”灵儿忍不住问道。 逸兴北使這才明白灵儿是在担心逸兴中使,但他也不知如何安慰人,只好說:“江湖中人,肯定会经常受点伤。” 见安慰的效果不大,他继续說:“我看他金刚铁骨的,受伤也从不喊疼,可能是天生不怕疼。” 哪有人天生不怕疼?灵儿抬眼看他,心想這個北使大哥真不会安慰人,把人家当三岁小孩哄。 “我是說真的!我們中使老弟,好像真的感觉不到疼。”逸兴北使一急,再次强调。 “嗯,我知道了。”灵儿小声地說。 逸兴北使也不知道還能安慰些什么,只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他要是真有本事,就别老让人担心。” 灵儿看着逸兴北使皱眉叹气,明白他虽然嘴裡老责怪中使大哥,心裡却满满都是关心。灵儿打起精神,笑着說:“北使大哥暗器功夫這么厉害,小妹想向你讨教几招,可以嗎?” 果然,逸兴北使恢复之前的神色,道:“好哇!” --- 经過逸兴北使的指点,灵儿对银针的使用手法有了更深、更广的了解,配合她极佳的目力,那一手“分针取穴”的绝技,得到眼前這位暗器行家的大力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