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勾心斗角 作者:二谦 “好香。”贤距离最近,所以香气最先入侵到他的鼻端,接着又入侵到了其它小伙伴的鼻尖上。 美食的香气,像是一道魔咒,慢慢的敲开了部落小可爱们的味蕾大门。 贤赞叹一声,然后就乖巧的站在一边,等待着食物的出炉。 “需要什么?”看着并沒有东西来盛放马上就可以出锅的美食,贤乖巧地问了一句。 “這個。”钟藜怎么可能沒准备好盆呢? 在手裡拿着呢,所以听到贤這样问,還抬起自己的左手示意了一下、 “哦。”贤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显然并沒有得到表现的机会,小首领有些不太开心。 “你去打桶清水。”钟藜现在对于怎么样能让小首领开心已经很有心得了。 所以,微微一笑,眉眼明艳的冲着贤說了一句。 可爱的小首领,马上萌萌哒,带带着几分羞涩的提着水桶向河边走去。 因为舟這個心机boy,所以大家对于食用水,已经有了严格的要求。 比如說只打河流最上头,泉眼裡的那些清水,而不是去打那些他们平时总是洗洗涮涮的水。 虽然那些活水也是流向了远方,但是源头的,似乎更能给人一种特别干净的感觉。 “打水?”舟的药材之类的东西刚整理好,才从山洞裡出来,就看到贤拿着水桶向河流那边走去,小声问了一句。 “嗯。”贤举了举木桶,然后才一脸得意地說道:“美藜让我去的。” 贤的话外音其实是:看,美藜多看重我,亲自安排我去打水,嘻嘻嘻,美滋滋。 舟一听這话,脸色微微一变,心情马上微妙了几分。 所以,自己只是在山洞裡,整理了一天的药材,机会就這样白白的沒了? 那怎么可以! 心机boy绝不认输! “你身上有伤,我帮你吧。”贤打猎受了一些小伤,舟這個时候,就拿這個作文章。 所以,伸出手,准备接過水桶,自己去打水。 “我不。”小首领,十分倔强的护着自己的桶就快步的向泉眼那边走。 一边走還一边气呼呼地說道:“舟你别太過分,小雌性是我的,我們已经在一個山洞裡困過觉了。” “我不介意啊。”舟一脸淡定,无波无澜的开口。 困觉了又能怎么样,在這個雌性如此珍稀的年代,就算是生過娃娃了,他看好了可能都要下手抢了。 贤气得帅脸通红,只是嘴炮到底不敌舟,說不過对方,所以最后只能气哼哼了两声,拎着水桶就快步向河边跑去。 他要快点打水回来,然后护着可爱的小雌性,不能让舟這個心机boy抢了小雌性的目光。 两個部落小可爱之间的勾心斗角,钟藜完全不知情。 此时,椒盐蘑菇已经进入了尾声。 看着一條又一條,沾满了调料和面糊的蘑菇,慢慢的由惨白到金黄。 由淡而无味,到焦嫩酥脆。 由飘散着一丝淡淡的土腥味,到空气裡,都泛着油香与调料香的诱人香气。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過程,对于部落的小可爱们,也是一個特别折磨人的過程。 香气源源不断,毫不掩饰就這么入侵了他们的鼻尖,可是他们除了竖起鼻子之外,好像也并不能做什么。 偶尔抬头看一眼,钟藜左手边的那個小木盆。 裡面是金黄酥脆,看一眼就移不开的美食。 說它是蘑菇吧,可是它似乎形状又不太对。 蘑菇明明不是這個样子的。 而且這跟昨天喝的蘑菇汤味道,還不太一样。 這個更香更诱人,只看一眼,便是满满的食欲。 油炸的东西,本身就比那些清炒或是素汤要诱人很多,油爆出来的香气,充满了太多的诱惑,也带来了太多新鲜刺激的美食体验。 “来,尝尝。”草姬可爱乖巧的坐在一边帮着烧火,原本烧火的那個小可爱,碍于這是個可爱的小雌性(……),所以不情不愿的将烧火的工作让了出来。 此时,她距离钟藜最近,所以钟藜用筷子夹起一块椒盐蘑菇,轻轻的放到了草姬的唇边。 “可以嗎?”草姬觉得幸福来得太快,被小姐姐投喂的感觉,真的是還沒吃到,心裡就已经美滋滋。 太幸福,所以有些不怎么敢相信,不确定的小声问了一句,得到钟藜的点头,這才小心翼翼的张开嘴。 一点也不像是平时那样豪爽又奔放的张开血盆(……)大嘴,而是特别可爱的轻轻的张开了一点,然后轻轻的将那块蘑菇接過去。 入口特别酥脆,還有一丝油香慢慢的在口腔裡释放出来,外表的酥脆与内裡蘑菇的柔软,混着油香一起在口腔裡爆发出来的那种,說不出来的满足感,让草姬不自觉的眯上了眼睛,轻轻的发出一声喟叹。 “嗯~”感觉只一口蘑菇,整個人似乎都要飘起来了,草姬满足的眯起眼,扬着头,许久之后,這才笑眯眯地冲着钟藜說道:“好吃,美藜。” 寡淡无味的白水煮肉,或者是直接的生食之后,這种能在口腔裡,瞬间爆发出迷人香气的食物,简直可以人让幸福的直接上天。 草姬觉得此时的自己太幸福,距离美藜這样近,還被美藜亲手投喂,感觉人生最圆满也不過如此。 只是想想山洞裡,身体日渐不好的阿爸,草姬本来幸福的小脸上,又染上了一层愁绪。 直播室的小伙伴们,是最直观看到這些的。 开始的时候,大家還在讨论着這盆椒盐蘑菇的诱惑力,甚至博士大人又躺枪一百遍的被轮了出来,万人血书求问他,时光机好了嗎? 不過看到草姬,本来因为一口蘑菇满足的眯了眯眼,可是不過瞬间之后,又有些忧伤的轻轻垂下头。 這种情绪起伏過大的表现,看在直播室的小伙伴们眼裡,瞬间就被解读为。 她虽然因为吃到美食,而幸福的想眯眼享受,只是想到山洞裡,身体越来越不好的阿爸,又觉得自己這样幸福,似乎也沒什么用。 毕竟阿爸越发的不行了,她這样,似乎也只是上天对于他们的嘲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