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虚惊一场 作者:轩米 我忍不住问,“馒头会叫奶奶了?”杨漫柔說,“只会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呢。好儿子,叫妈妈!”谁知道馒头一扭头,看都不看她一眼!袁乐笑着把馒头接過去,在他的小脸儿上亲了又亲。 颜溪欢呼着从楼上跑下来,“小弟弟,馒头!”杨漫柔碰了碰我說,“看到沒有,你闺女可是看见我儿子就笑开了花儿呢!”我說,“你還是被打我們家小溪的主意了,你们家馒头沒戏!” 她撇了我一眼說,“我可沒說什么啊,都是你說的!”萧燕风走過来說,“你让我的办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对谷浩歌的通缉令已经下发,我想如果他消息灵通的话,现在已经看到了。” 我說,“真希望這一切早点结束,我实在是太累了。”他安慰我說,“别担心,天網恢恢,他這次一定逃不掉的!”我說,“博轩還在公司忙,咱们先吃吧!” 热气腾腾的火锅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杨漫柔忙着把菜和肉都摆上来,萧燕风說,“看她這贤惠的样子,不知道的真会以为是贤妻良母呢!” 我說,“可不是嘛,谁知道修杰在家受了多少气!”杨漫柔不满的說,“我怎么不贤惠了,整天在家相夫教子,要多贤惠有多贤惠!对了欣怡,外面那几個大晚上還带墨镜的是什么人啊?” “他们都是高薪請来保护我和小溪的!”我說,“等抓到谷浩歌了,他们就可以下岗了!”杨漫柔說,“不错呀,连保镖都有了,果然不一样了!” 我苦笑,“你要是羡慕也来试试看看,昨天我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呢!”她连忙问,“到底怎么了,快跟我說說!” 看她一副八卦的样子,我简单的說了几句。沒想到杨漫柔气的双手叉腰,“他们胆子也太大了吧,光天化日就想杀人!不行,我得亲自会会這個老徐,看他是不是张了三头六臂!” 萧燕风說,“恐怕你是见不到了,那個老徐已经被羁押起来,再也不能做坏事了。”杨漫柔懊恼的說,“你们就不应该把他交给警察,像這种人就该以暴制暴,先痛打他一顿解解气!” 我說,“那咱们不就跟他一样了嗎?”袁乐走過来說,“再外面就闻到香味儿了,等不及你们請我,我自己就来了!”萧燕风說,“袁姨,你快坐,今天是我调的小料,你尝尝对不对你的口味!” 黄叔亲自摆上碗筷,笑呵呵的說,“家裡人多一些就是热闹!”杨漫柔說,“黄叔,如果你不嫌我烦,我巴不得每天都来呢!”袁乐笑着說,“這個丫头,可是你說的,以后每天都要来!” 這时候,外面忽然发出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碎裂的声音。所有人都是一愣,黄叔說,“你们别动,我出去看看!”袁乐嘱咐他,“老黄,你千万小心啊!” 黄叔前脚出去,杨漫柔后脚就把门关上了。萧燕风最镇静,“大家别慌,可能是野猫打碎了东西。”我咽了口口水說,“不会是他来了吧?” 话音未落,所有的灯忽然全部熄灭了。黑暗中有人抱紧了我,萧燕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大家别乱,千万别乱,待在原地别动!” 正在這时候,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那声音就像打在我的心上,我哆嗦了两下,强打精神安慰他们說,“别担心,可能只是停电,我,我去开门!” 萧燕风拦住我,“先问问外面是谁。”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谁,谁啊,是黄叔嗎?”沒有人回答我,敲门声還在继续。 “可,可能不是黄叔。”我心裡有個疑惑,黄叔去哪儿了,外面的人怎么不說话呢。突然,颜溪的哭闹声从楼上传来。我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在黑暗中跌跌撞撞的朝楼上跑去。 “小溪,别怕,妈妈来了!”我不知道碰翻了多少东西,膝盖疼的厉害。袁乐在黑暗中喊着,“欣怡,别去,别去啊!”杨漫柔破口大骂,“谷浩歌,是不是你在搞鬼?有本事你给老娘出来,别缩头乌龟似的让我看不起你!” 我才踏上楼梯,上面就就有脚步声朝我這边過来。颜溪的哭声清晰的就在前面,“妈妈,妈妈,我害怕!”我冲過去把他紧紧的抱在怀裡,“妈妈在呢,别怕!” 外面的敲门声還在继续,不知道是谁把门打开了,就在同时,灯也重新亮了起来,方博轩一脸疑惑的站在门口,“怎么回事儿啊,你们怎么了?” 我這才看清楚,杨漫柔手裡举着勺子,随时准备揍人。萧燕风躲在门后,一脸的严肃。最奇特的是袁乐,她手裡正端着一盘羊肉卷! “妈,你這是干什么呢?”方博轩說,“呦,今天吃火锅啊,太好了,我正想吃這個呢!”我把颜溪脸上的眼泪擦干净,问,“黄叔呢,他去哪儿了?” “我在這儿呢!”黄叔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原来是保险丝烧了,现在好了,咱们吃饭吧!” 這时候,杨漫柔发现一件事,“不对呀,我們家馒头呢?”从停电到现在,都沒听到馒头的声音。我一下慌了,“对啊,馒头呢?” 方博轩忽然笑着指了指餐桌下面,大家一块儿低头去看,就见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了一片生菜叶子,正吃的津津有味。 “哈哈,哈哈哈!”袁乐忍不住大笑起来,“哎呦,這個小东西啊,真不得了!”杨漫柔一把把他抱了出来,轻轻的打了一下馒头的小屁股說,“怎么能自己偷吃呢,以后不许這样了!” 颜溪眼巴巴的看着馒头手裡的生菜叶子說,“妈妈,我也想吃。”袁乐說,“行了行了,虚惊一场,大家都坐吧。”我问,“黄叔,刚才外面是什么声音啊?” “這個我還沒来得及问,一停电就给忘了。”黄叔說,“我再去看看。”袁乐瞪了他一眼說,“你就是劳碌命,外面那些都是摆设啊,让他们去看!” “黄叔!”外面有人走了进来,我认得他,是那几個保安中的一個,“后面的围墙被人砸出一個洞,您看现在要修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