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大结局 作者:轩米 被谷浩歌拖着破窗而出的我,能清晰的听到人们的惊呼声和尖叫声。我的身体在快速的下落,我想很快,我就能和冰冷坚硬的地面来個亲密接触。可是当我的身体触碰到一個柔软的垫子,又弹起来后,我知道,自己得救了! 从死到生的巨大喜悦冲击着我,眼前一黑,我昏了過去。半個小时之后,我渐渐的在方博轩的怀裡醒来。他好像哭過,眼睛红红的,“欣怡,谢谢你能醒過来,谢谢!” 身体酸疼,脖子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過了,我问,“我是怎么得救的?”他說,“张队长早就料到谷浩歌会這么做,所以提前在下面放上了救生垫。”我說,“多亏了他,不然我现在就……”方博轩捂住了我的嘴,“不许胡說,我還沒娶你,谁也不能把你抢走!” 我脸上热热的,“那谷浩歌呢,他怎么样?”方博轩幸灾乐祸的說,“他就沒那么好运了,落地时颈椎受了伤,现在還在强求。医生說,也许会成植物人!”我叹息一声,“沒想到他会落到這种地步,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方博轩說,“你這话就错了,应该是恶人自有恶报!”這时候病房的门一开,萧燕风走了进来,“怎么回事儿,我来医院办事,听說欣怡……”他看到我正冲他眨眼,连忙改了口,“欣怡沒事儿吧?”方博轩說,“還好,只是一些擦伤,休息一下就可以回家了。” 萧燕风說,“博轩,不是我說你,怎么能让她自己来见那個人,太危险了!”方博轩自责的說,“都是我的错。”我說,“也不能怪他,是我自己要来的!”萧燕风說,“我都听說了,刚才实在太惊险了!不過這回他要想脱罪,就沒那么容易了!”方博轩說,“我已经委托律师代表欣怡向他提出了离婚,不管他能不能醒過来,這婚是离定了!” “铁齿铜牙”的谷浩歌终于還是被定了罪,虽然他一直沒有醒過来,但鉴于我們的特殊情况,半個月之后,我独自去办理了离婚手续。把结婚证换成离婚证的那一刻,我整個人是轻松无比的。 這天是袁乐和黄叔举行婚礼的日子,我和方博轩早早的到了现场。杨漫柔夫妇两個带着馒头,卓晓带着她的帅哥店员,萧燕风牵着吕晴的手,就连胡凌菲也和李超凡一起来了。 我和我的爱人、朋友们齐聚一堂,一起见证两個老人的幸福时刻。颜溪像只小鸟一样跑来跑去,到处都是她的笑声。方博轩走過来站在我身边悄悄說,“欣怡,你看他们都是一对一对的,咱们是不是也该考虑一下了?” “考虑什么?”我假装听不懂,整理着一会儿要用的捧花。方博轩急了,“当然是考虑咱们的婚事啊,妈和黄叔都在一起了,咱们是不是也把事儿办了?” 我說,“我刚刚恢复自由身,還不想那么快就把自己绑住,不如就等等吧!”他真的急了,转到我的面前說,“欣怡,你怎么這么說呢,我不能在等了!”我调皮的在他肚子上扫了一眼,“怎 友請提示:长時間閱讀請注意眼睛的休息。00推薦閱讀: 么,你等不及了呀?” 他一把抱住我,“你好好看看,我急的都出汗了!”我连忙推开他,“這么多人看着呢,别动手动脚的好不好?想要娶我也可以,不過你得先做一件事!”他连忙问,“别說一件,就是一千件一万件我都答应!”我看了看正在对着蛋糕流口水的颜溪說,“如果你有办法让小溪叫你爸爸,我就嫁给你!” 宾客们陆续到了,我把捧花送到后面,交给正在忐忑不安的袁乐。虽然是第二次做新娘,但她還是很紧张,“欣怡,客人们都来嗎?”我帮她整理着婚纱說,“差不多都到了,妈,刚才我看到黄叔也紧张的搓手,脸红红的呢!” 她說,“你看我的妆是不是太浓了?”我說,“刚刚好,今天呀,你最美!”杨漫柔和卓晓走了进来,惊讶的說,“阿姨,今天您真漂亮!”袁乐红着脸說,“哎呀,都一把年纪了,漂亮什么?” 卓晓羡慕的說,“如果我到了您這個年纪,能有您一半的美,我就知足了!”杨漫柔說,“這個会拍马屁的,嘴就是甜!”我看了看時間說,“马上就要开始了,咱们出去吧!” 在我們的簇拥下,袁乐走了出去。黄叔在另一边激动的望着她,那样清澈的眼神不亚于任何一個青年。婚礼进行曲响起,袁乐在众人的注视中,缓缓走向黄叔。 我悄悄推到人群的后面,满含祝福的注视着他们。爱情是件非常奇妙的事情,它不分地域、国籍、年龄,随着時間的流逝感动着我們。那些過去的悲伤欢欣永远都不会被抹去,永远的留在了男男女女们的记忆裡。 眼角有温热的液体流出,我抬手擦了擦,想起来已经有好半天沒有看到颜溪了,担心她贪玩儿,想去找她。可是我几乎找遍了每個角落,都沒有颜溪的影子。现在只剩最后一個地方了,那就是卫生间。 我快步走了进去,小声的叫道,“小溪,你在裡面嗎,小溪?”沒有人回答我,我急的满头大汗,准备去外面找找。一转身的功夫,一個穿着怪异,带着黑色帽子压低帽檐的女人几乎撞到了我。 “对不起!”我连忙道歉,她却拦住了我,“請问,您是陆欣怡陆小姐嗎?”我诧异的点点头,她把一個袋子塞给我,转身就走了。我愣了一下,连忙追了出去,想问她是谁,交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可是那個女人已经不见了。 那個袋子很轻,我顺手打开,裡面竟然是一封信。有隐隐的红色从信纸的背面露了出来,我打开一看,竟然是用血写的! 寥寥几個字就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方博轩杀我!”而落款不是别人,正是孟君!我吓得一個哆嗦把东西扔在地上,颜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搂住我的腰說,“妈妈,你怎么在這儿啊?” 我還沒說话,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一個陌生的号码,我颤抖着接了起来,孟君的声音从听筒裡传来,“陆欣怡,你要替我报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