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不愧是拆迁办 作者:黑老墨 狗是一种等级分明的动物。 当一群狗长期在一起时,必定有一只头狗的存在,头狗支配、管辖着全群。 非头狗可在头狗面前摇头、摆尾、耍顽皮、退走、坐下、躺下,但沒有头狗的许可,非头狗不可傻傻地站在头狗眼前一动不动,否则铁定被收拾。 头狗還有一些很奇怪的特权。 比如它可以检查检查其它狗的生·殖器官,但不允许其它狗检查它的。又比如說,它会不准其它狗向另一只狗排過尿的地方排尿等。 而头狗地位的确定,有的是通過年龄来论资排辈,比如說从小一起长大的狗。 有的则是通過战斗来确立,就像杨牧、王子、汉子這种临时组合在一起的。 杨牧之所以要给汉子下马威,目的就是为了确立头狗的地位。 狗的等级观念還体现在和人相处這一方面。 狗很会看人行·事。 对于比他强势的人,它会顺从、服从,对于给它感觉弱势的人,它就会显露出头狗的姿态。 很明显,因为李长江无原则的宠,所以汉子才会在他面前强势,会撕家,会不听指令。 杨牧是不会惯它這臭毛病的。 他不仅要收拾它,为了赚钱,他還得想办法纠正汉子那些臭毛病。 杨牧发现,哈士奇還真是名不虚传的表情帝。 此时的汉子蹲在墙角,背贴着墙,两只爪子提起来,头扭向一边,似乎不敢看杨牧,可两只褐色的眼睛却时不时滑溜過来,偷偷瞄他。 汉子其实是一條很帅气的二哈,它额头上的三道白色痕迹,看起来像三把燃烧的火苗。 這是时下最为流行“三火”哈士奇,如果要是再配上一双蓝眼,绝对被一些外行认为是血统最纯真的哈士奇,从而卖出高出市价很多的高价。 不過已开始研究宠物的杨牧却知道,血统赛级哈士奇就极少有“蓝眼睛,三把火”的存在,多为两只褐眼。 這說明汉子很可能就是一條血统很纯真的二哈。 不過现在汉子的帅气的脸型,搭配上那滑溜溜的偷瞄眼神,看起来却非常的滑稽,而当它偷瞄到杨牧也在看它时,眼球立马滑溜去墙的那一边,开始装起了无辜。 這表情变得实在是太快了一点,杨牧忍不住被它给逗乐了。 米粒也不例外,两只可爱的小虎牙和小酒窝又显露在了杨牧面前。 她笑着走向了汉子,想再次尝试对它开始基础的训练。 虽然說汉子他爹只提了两個要求,不“撒手沒”和“拆迁办”,可米粒却知道,要想做到這一点,首先就得让汉子习惯接受人的指令,明白啥是可以做的,啥是不可以做的。 简而言之,就是先得教会他懂规矩。 米粒的解救,让汉子感觉像是遇到了救星,它竟然一头往米粒怀裡钻,然后嗷嗷嗷地叫起来,声音听起来像狼嚎,又让人绝对很委屈。 求安抚,求抱抱! 這是很多狗装委屈时常用的伎俩,汉子使得一点也不生疏。 杨牧恼了。 小姐姐的怀抱是你随便能钻的嗎? 他立即一個威压過去。 汉子的嗷叫停止了,又畏惧地偷瞄起杨牧来。 为了配合米粒的训练,杨牧并沒有把威压完全收回,而是一直保留了一丝施加在汉子身上。 王子被米粒叫了過来。 它的作用是给汉子当教学示范。 作为一條一岁多的成年狗,汉子還是能熟知一些比较通俗的指令的,比如說“坐”、“站起来”等,米粒很快就通過王子的示范,让它形成了对指令和奖励的條件反射。 可杨牧发现,汉子還真不是一般的难训。 只要他的威压一收回来,它便立即对米粒的指令无动于衷,注意力转到了王子身上。 它想跟王子玩。 這是一條生性活泼、耐不住寂寞的狗。 這是一條被惯坏了、会耍赖皮的狗。 才個把小时的训练時間,杨牧就对汉子得出了很多不好的判断。 米粒也有這样的感觉。 为了避免训练疲劳,她停止了对汉子的训练,让它放松,让它休息。 汉子终于得以解放,他直接扑向了王子。 因为杨牧的威压,汉子不敢再扑他,把目标转向了王子。 嬉戏、打闹是狗狗的天性,对于汉子的這一举动,杨牧并沒制止,他反而乐滋滋地看着两條狗闹起来。 麻烦来了。 在和王子嬉戏打闹了一阵之后,汉子觉得沒意思了,它开始转移目标。 它瞄上了门口鞋架上的一些鞋子。 杨牧稍一懈怠,鞋架上的一只鞋子就被它叼了下来。 我靠,拆迁办、撕家党! 杨牧又怒了。 他一個箭步窜了過去,对着汉子狠狠地来了一爪子。 汉子又被吓得嗷嗷嗷地叫了起来。 叫沒用,给我站墙角去! 杨牧知道,对于狗狗的坏习惯,是绝对不能纵容的,一旦发现,就应该立马对其施加惩罚,否则就会把它的坏毛病越惯越坏。 汉子又被罚站了十分钟。 它应该涨点记性了吧! 杨牧想去书房干活了。 钱真的不是這么好赚的。因为汉子的到来,杨牧的生活节奏完全被打乱了。出去秀才艺、博眼球的時間沒了,偷空码字、自学训狗技能和宠物相关知识的時間也沒了,時間全部耗在了不安分的汉子身上。 這样不行,不能因小失大,杨牧想趁米粒在家盯着汉子的空档,溜去书房码一会字。 可他這一溜,代价是沉重的。 因为快到中午了,米粒在又一次训练汉子无特别效果之后,决定先去厨房给自己和三只狗做点吃的。 客厅就只剩下王子和汉子了。 沒多久,窝在书房的杨牧听到客厅传来米粒的一声吼叫:“汉子,你怎么可以這样!” 叫声之大,连书房的隔音都挡不住。 发生了什么事? 杨牧赶紧关了电脑,跑出了书房。 這一看,他心裡顿时一阵凄凉。 他花了八百多买的一双跑步鞋,此时正散落在地上,一只的鞋带被咬成了好几截,另一只的鞋尖被咬出了好几個破洞。 八百多就這么沒了。 這样训下去,会不会亏得血本无归? 杨牧又怒了,他立即又冲了過去,对着汉子狠狠地来了一爪子。 可恶的拆迁办、撕家党,给我站墙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