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7 作者:对方离开 察觉到這位老师如此做法,刘启心中暗笑,但脸上還是充满红色,佯作吃力的样子,与他的手臂再次交叉,顿时感到强大力量涌来!脸上溢出更多的红色,刘启刚硬的手臂顶上! 古昱鹏内心大吃一惊,自己已经尽了全力,眼前的這個十岁少年竟然真的扛住了!如此天赋,要是再過了几年,那岂不是尊级无敌手?迈入圣级、甚至神级都是有可能的吧! 刘启的脸上红色更重,坚持了五分钟后,喉咙裡吼了几声,佯装做出最后的努力,再次加大力气,猛的将古昱鹏的手臂压下,而后收手,大口的喘着气,同时将全身逼满了冷汗。 這一次,全场陷入静寂中! 古昱鹏的脸色有些复杂,从内心上讲,对于眼前的少年很是敬佩,也有一丝喜爱,但面子上還是有些挂不住,自己好歹是一個步入帝级巅峰多年的老师啊,当年也曾经是数一数二的天才,沒想到竟然败给了自己的学生,而且還是一個十岁那么大的学生… 偷眼看着這個中年人模样的老师,刘启有了一丝猜测,脸色的红色突然褪去,变成了惨白,哆嗦着說道,“多谢老师手下留情!”然后,头一歪,很爽快的晕了過去,身躯倒下。 古昱鹏忙伸出双手将他扶住,脸色好转,有了台阶下,便尴尬笑道,“這位同学实力不凡,准许其這段時間不来上课,不過,试炼的时候必须来走個過场,因为生死之间的较量,实力虽然重要,却不是唯一的标准,无论是心性、计谋,還是手段,都可扭转乾坤!” 看了一眼旁边有些紧张的火度和小雪,古昱鹏继续道,“你们两個是他的同伴吧?把他带下来,好好休息下,一会就沒事了。”有一句话古昱鹏沒說,那就是刘启的装晕。 在接住刘启倒下的瞬间,古昱鹏怕這個不凡的少年留下后遗症,就顺便检查了他的身躯,却讶然发现他的体内一切正常,心中当即“咯噔”了一下,有些苦笑,对于刘启的“识大体”佩服万分,不過,如此做倒也的确保住了自己的面子,所以心有灵犀的沒有揭穿… 在火度和小雪将刘启扶下去之后,古昱鹏环顾四周,笑道,“众位同学,還有谁不想上课,也可以出来一试,要是你们真的懂了我所讲授的知识,我也不会不讲道理,耽误你们的時間,只要站出来說明就行,如果沒有学過這些知识,我劝你们還是好好的听听,沒有坏处。” 全场静寂,原本蠢蠢欲动的憨小子屠麓,也压下了心思,实力很强的胡烈瞥了一眼远处装昏迷的刘启,露出了一丝疑惑,但也识趣的沒有站出来。 等了一会,看到還是沒有人出列,古昱鹏走到了台上,笑道,“嗯!既然大家都這么勤奋好学,那我也不藏私,接下来的一個月,我就将我所懂的全讲出来,希望能帮到你们!同学们,现在将桌椅恢复原位,继续上课!”闻言,台下的学生井然有序的快速将桌椅恢复。 门口的刘启也悄然间恢复了清醒,和小雪、火度使了個眼色,让他们回去听课了,而后自己靠在门口的墙壁上,晒着太阳,等待了一会,运转功法,身体恢复了正常。 片刻后,笑了一下,刘启晃晃悠悠的走开了,沿着這些建筑,开始散步般的逛起這個庞大的校园,路過花园就停一下,初级云力将其中细细扫描,路過建筑,也将位置一一记下… 绕了不知多少個弯,不知不觉中,刘启来到了那個最高的建筑前。 驻足在远处,刘启抬头望着這個耸然入云的数百层建筑,再次感叹创建者的大手笔。 說实在的,刘启不知道這是第几次感叹了,但每次看到,還是忍不住赞叹,数百米高的建筑,即使在前世,也是极少见,但在這個帝都裡,居然矗立着两座! 仔细的盯着這個建筑,刘启感到它雄伟、壮观、庄严、肃穆! 根据已有的资料,這個建筑的前五十层都是各种教学所用,甚至還有几层用作专门的修炼场,往上,则有十几层存放着出云学院的各种功法、武技,還有心诀,当然,那些各种古籍文卷,大陆传闻也都有所收藏,较低几层对于学生是开放的,再往上么,就不知道咯。 感叹了片刻,刘启傲然走了過去,不为别的,就想走近它,沿着它的底部走一圈,与它那伟岸的底部来個亲密接触,同时分出一丝意识记录走路的数据,估算一下其内部的大小。 至于用初级云力扫描么,刘启目前還不敢放肆。 毕竟,這個出云学院传承了百万年之久,威名渊博,坐镇的强者肯定不在少数,其它底层建筑自己或许可以尝试探查一番,但這裡么,绝对不能! 从它的高度,以及上面的标志就可看出,此栋建筑具有强烈的象征和纪念意义,肯定有高人在此坐镇,自己不能贸然打扰,否者难逃惩戒。 就在思量之中,刘启已经绕着這個建筑走了四分之一的弧形,却突然感到脑袋有些迷糊!虽然只有片刻的時間,但却让刘启猛的一惊,立刻停住了脚步! 這可不同于初级云力或者心神耗尽的疲累,而是迷糊,莫名其妙的迷糊,找不到任何原因!要知道,自从修炼紫云诀以来,刘启从来沒有无缘无故的迷糊過! 思忖片刻,刘启愕然发现,自己将刚走過的四分之一估量的数据忘记了!仿佛刚才自己只是绕行,并沒有去记录有关建筑的数据! 如果不是记录這一路走来那些数据的一丝意识還在的话,刘启自己绝对不会认为刚才做過那些事!而且,以前的数据還在,并沒有消失,消失的只有刚才那四分之一的数据! 這让刘启更加的莫名,甚至還有了一丝后怕,“如果這不是偶然而是人为的话,刚才若是趁机击杀自己,那是轻而易举!幸亏沒人如此做,但如此的消除数据又是为何…” 站在這裡,思忖了好久,刘启有些犹豫,“到底是何意?简单的警告么?莫非這栋建筑還有一些诡秘不让人知道么?但,无论是什么,自己是否還继续下去?” “真是艰难的選擇啊!如果真是警告的话,那么走下去应该就会面对打击了吧?山老說過這個帝都裡還是有高人的,莫非刚才消除自己记录那些数据的就是其中一人?但就为了這样的小事就亲自动手,也未免太给面子了吧?還能是吃饱沒事干么…” 转念刘启又想到,“不行!本心沒有示警,說明沒有危险,在這种情况下退缩,只会导致心魔的滋生,养成畏手畏脚的低姿态,以后会对本心的修炼极为不利!自己如今的初级云力经過多次变异后,连山老不经意都察觉不到,何不用它将自己笼罩,引出這幕后之人,看看到底是不是针对自己,或者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想到此,眼前一亮,刘启露出决断之色,挥手间用初级云力将己身笼罩,启动了隔离、反追踪机制,随后运转紫火诀,手心中紫色的火焰若隐若现,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同时,刘启进入了极静的状态,仿佛变了一個人一般,散发着极高的警惕,对于全身各处及周围的一切,处于高度的戒备中,而后在這种极度冷静下保持数据的记录,抬起了脚! 极为专注的查探着周围的异常,脚着地,一步走完,刘启沒发现任何情况,保持着這种警惕,刘启迈出了第二步,還是沒有探查到任何东西,而且這两步的数据還在! 刘启立即有了疑虑,保持着极度的冷静,毅然迈出了第三步、第四步,還是沒有异常,刘启疑虑更甚,同时对于自己之前的推测有了一丝怀疑,便不停的走了下去。 這中间還是沒有特别的事情发生,刘启的对于之前的猜测也更加的动摇,但警惕心更高,心神更加紧张!走完一圈之前,刘启是不会放弃這個猜测的! 果然,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 就要走完整体上二分之一的距离时,刘启最后一步還沒落下呢,便赫然发现身前突然出现了一個老者!极静的眼神扫描過去,入眼所见,使刘启感到一丝错愕! 因为眼前的老者鲜明特色很是明显,只见他手裡拿着一個扫帚,穿着一身灰色的带着污迹的普通服饰,头发也是乱蓬蓬的,面色枯黄,双眼浑浊无神。 唯一的例外,就是花白色的胡须特别整齐,特别干净。 但就是這样一幅模样,却让刘启不敢轻视!原因无他,此人出现的太過诡异,周围的空间沒有一丝动荡,仿佛他原本就在那儿似的,但,問題在于,自己前面刚才绝对无人! 此时,那老者浑浊无神的眼睛看了刘启一眼,拿起了手裡的扫帚,向着刘启的下脚之地扫来,同时口裡嘀咕道,“让让,要扫地了,人多了,垃圾就多,我的活也多…哎,我這苦命人啊,這么大年纪還要如此劳碌,哎,人生啊,真是劳累…” 听他絮絮叨叨,刘启心神一紧,将要落下的脚步收了回来并后退一步,震惊发现那老者的扫帚刚好落在自己刚才要落的地方,轻轻一动,自己因为收脚产生的空气波动便平复了! 诡异的是,那扫帚在這個短暂的過程中,本身并沒有引起任何的空气波动,而且上面沒任何能量流动,空间之力更是沒有! 這就令人看不透了,不运用任何能量,本身的移动竟然沒有一点痕迹,就是其余的痕迹也顺带抹平,這到底是何手段?不得不說,刘启是第一次见人有如此诡异的手段! 那老者沒有停留,紧跟着迈出一步,同样沒有任何痕迹,扫帚也紧跟着向着刘启站立的地方扫来,同时嘀咕道,“一辈子劳碌命,总是受人打扰,不得安生!哎,何时是個头啊!” 刘启的震惊转为莫名,随着扫帚的到来,后退一步站定,观察過去,发现同刚才一样,了无痕迹,自己原本站立的地方,所残留的一丝气息,也随着他這一扫帚而烟消云散! 随即刘启愕然一愣,刚才一步后退中,那一丝意识同样记录了相关的数据,却发现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相差极大!太诡异了,一前一后,同样的地方,数据应该一样才是! 這时,那老者有上前一步,继续扫来,嘴裡转为嘀咕着莫名的话语,“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真假难辨,是非不分!”說话之时,那扫帚同样冲着刘启的站立之地。 刘启保持着警惕再次后退,自己残留的气息同样消失,那记录下的后退数据也跟之前的记载全然不同,郑重的看了那扫地的老者一眼,刘启将這一丝意识收回了,不再记录。 随后在原地站定,刘启沒有再后退躲闪,在本心沒有示警的情况下,刘启决定亲自试试那扫帚的威力,果然,那老者扫帚再次抬起,就要扫過来,同时嘴又张开,想要說话。 刘启眉头一皱,看似无意的回应了刚才老者的第三句话,淡然道,“真是假时假亦真,亦真亦假在本心,你若信它便是真,不信就是水中月,善恶同样在人心,是非曲直在其中…” 那老者闻言,手中的扫帚猛然停住,浑浊的眼睛中精光一闪,露出一丝光亮,问道,“真又如何?假又怎样?善为何,恶何解?” 极静的眼神扫了那老者一样,刘启停止了紫火诀的运转,手中的紫火也融于体内不见,初级云力仍在戒备,只是并沒敢扫描那老者,淡然回道,“公道自在人心,我只求问心无愧!” 此话一出,老者仰头哈哈笑了两声,却沒声音传出,扫帚收入手中,眼中的浑浊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笑问道,“好深的智慧,你是這個学院的学生么?” 刘启讶然一笑,“怎么?我不像学院的学生么?” 說着,刘启掏出了兜中的校牌,继续說道,“莫非,你這校牌還能作假么?” 看到刘启手裡的校牌,老者露出一丝讶然之色,随即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既然是本院的学生,那我就考考你,刚才我說的第二句何解?可有摆脱之策?” 寂静状态下的刘启敏锐的感应到了那老者表情的变化,在那讶然之色的前一刻,他分明用了一股力量试探校牌,在其穿過自己的初级云力隔离罩时才被发现,刘启本可以将之阻拦之外,但刘启并沒有如此做,而是将其放行,任其进来和退走。 通過這刘启试探出了他只是在检查校牌,从那表情可看出校牌沒有問題,只是先前他可能沒发现,所以感到吃惊,至于自己的初级云力,估计他沒发现,不然不会只有如此表情… 当然,从对那股力量的感应中,刘启发现那力量的强度么,比之前的山老要强一些,比现在的山老要弱些,只是那清除气息和身法么,有些让人捉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