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2 作者:对方离开 上官汐柔接過丝带高兴的說道:“喜歡!谢谢师兄。” 上官泓元咳嗽一声,道:“师侄,走吧,莫让师兄等急了。” 孟常点点头,道:“师叔,弟子走了。汐柔,下次师兄再来看你。” 上官泓元哼了一声,就大步的走了出去,孟常对汐柔笑了笑,又对阮莹玉行了一礼,才跟随出去。 阮莹玉看着二人破空而去,随即看着一脸陶醉之色的汐柔,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汐柔,你年纪還小,现在应以修炼为主,别的事情以后再說。” 上官汐柔一怔,随即娇羞道:“娘,你說什么呢?我去找师兄去了。”說完以后,自己就跑出去了。 刘启此时却依旧再打水,丝毫不知道山顶之事,此时,刘启却快了许多,不用一上午的時間,就已经打完了水,期间也只是运转“三极玄清诀”一次而已。打完水后,刘启又去厨房拿了几個馒头,又灌了一葫芦的水,才提溜着斧子走向后山。 刘启吃完馒头后就开始劈树,月上梢头之时,刘启才算劈完一棵树,刘启随即运转体内微薄的法力,费劲的把树给拉了回来。刘启也沒有给树放在院子之内,只是放在山上的一块空地之内,弄完一切后,刘启已经是满头汗水了。 刘启想去厨房之时,路過饭厅却看见众人都在吃饭,刘启本沒想进去,奈何阮莹玉却看见了刘启,把刘启给叫了进去。 彭飞羽笑呵呵的說道:“老六,师兄是不会让字画消失的,快来吃饭,今天有你爱吃的排骨。” 刘启一怔,刚想问下什么意思,却听见上官泓元问道:“這么晚了你還要干嘛去?” 刘启无奈之下,只好先放下疑问,看着上官泓元說道:“师傅,我要下山一下,一会儿就回房修炼。” 子书书一怔,无奈的說道:“不要太努力了,修炼要与休息结合的。”子书书還担心着自己的书籍呢,刘启這么勤快修炼,他哪有時間看书?一個不小心,真被刘启超過,那可就完了。 上官泓元点点头道:“老三說的不错,如何休息与修炼,你自己考虑吧,要干嘛就干嘛去吧。沒吃饭就坐下来一起吃。” 刘启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水,恐怕坐下去上官汐柔就得离开,刘启摇摇头,道:“师傅、师兄,我知道了,你们吃吧,我要先出去。” 上官泓元点点头,随即就开始吃饭,彭飞羽几人也无曾在意,刘启随即就自己跑了出去。刘启在自己房中把脏衣服与手巾都拿了出去,又去厨房拿了几個馒头,才跑下山去。刘启一人走在幽静的小路上,嘴裡吃着馒头向四周观看,月色的笼罩,让山峰充满了一层神秘,当刘启到溪水边时,手中的馒头也已经吃完。 刘启自己脱光衣服,就跳入水中,清凉的溪水,让劳碌了一天的刘启感觉很舒服,刘启趴在水中,怔怔出神的看着高空之上的月亮发呆。 此时,上官泓元与阮莹玉的卧室之中,阮莹玉一边铺着被褥,一边說道:“泓元,汐柔好像喜歡孟常。” 上官泓元哼了一声道:“不行,我不同意,若要与孟常,我宁愿让汐柔与老六在一起。” 阮莹玉叹息一声,坐在床边說道:“可汐柔讨厌老六阿?老六好像也喜歡汐柔,不然哪能百般的忍耐?不管老六性格在如何坚忍,毕竟也只是個孩子而已。” 上官泓元眼睛一翻,道:“我早就知道,這傻小子就像当初我看你的眼神一样。不過,若是撮合老六与汐柔也不错,汐柔就能一直在我們身边了。” 阮莹玉摇摇头,道:“好了,几個孩子如何,我們就不要管了,汐柔也小,大了以后不一定如何呢。”阮莹玉不与上官泓元再說此事,话题一转,道:“对了,师兄今天叫你去是何事?” 上官泓元喝了一口茶,道:“還能什么事?不就是问昨天的灵气是否是老六弄出来的。” 阮莹玉眨眨眼睛,道:“你如何說的?” 上官泓元呵呵笑道:“我說只是我峰上的砍柴弟子弄的。” 阮莹玉白了上官泓元一眼,随即房间内恢复了安静。 此后一年,刘启都在不断的挑水,砍柴,三個月后,刘启就已经能每天劈完十棵树了,但却沒有停止過,劈树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刘启利用空暇時間,自己研究着做饭、菜。半年后,刘启就给众人做饭,但刘启却不曾与众人一起吃過。子书书四人虽然奇怪,但师傅都沒有管過,四人也懒得问。 一年内,刘启已经修炼完“三极玄清诀”的第一层,四人看刘启速度如此快,他们却不知,刘启每天只用半夜的時間修炼“三极玄清诀”,其余的時間都在修炼三娘教的东西。四人看此速度,无奈之下,四人商量,每天一人去教刘启别的东西,其余三人在修炼。一年下来,刘启与四人的感情却越来越好了,四人也在此期间进入了第四层。 一年内,刘启身体也健壮了许多,也长高了一头,虽然不能說是玉树临风,但也不像原来那般,瘦得如竹子一般。只不過,一年時間上官汐柔对刘启的态度依旧沒有好過,虽然不是见面就打骂,但也沒有给過刘启好脸色,刘启也无事之时偷偷观看上官汐柔。 晚风清凉,“龙首峰”上挂着一轮明亮皎洁的圆月。此时,原本众人吃饭的大厅内,“龙首峰”的几人都坐在其中,就连刘启也在此坐着。靠椅上,上官泓元老神在在的喝着茶水,阮莹玉则无奈的看着上官泓元。 阮莹玉无奈的看着上官泓元道:“你說不說?不說我可回去了。” 上官泓元无奈的看了一眼阮莹玉,上官泓元拿出百两银子,道:“老大,你们几個既然也已经到了第四层,那你们就下山去寻找材料,去弄法宝吧,弄到什么东西,就看你们自己的机缘了,這是百两银子,你们拿去下山吧。但,半年之内必须要回来,一定要记住。” 刘启羡慕的看着几個正在分钱的师兄,随即小声的问道:“师傅,我与师兄一起出去行么?” 上官泓元立即拒绝道:“不行,沒到第四层,不可下山。” 刘启失望的哦了一声,就不再說话。四人此时也已经收完银子,至于银子如何用,上官泓元不想也知道。 彭飞羽道:“师傅、师娘,那我們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上官泓元点点头說道:“去吧,出去之时小心一些。” 彭飞羽等四人点点头,随即起身给上官泓元与阮莹玉行礼,随后四人纷纷起身离开。房间内一時間只剩下上官泓元、阮莹玉、、上官汐柔、刘启四人,一時間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安静的房间内让刘启烦躁,房间内平静了半盏茶時間,刘启站了起来說道:“师傅、师娘,我去帮师兄收拾东西。” 阮莹玉点点头,道:“去吧,你若想要什么东西,就告诉他们。” 刘启高兴的說道:“谢谢师娘,那我去了。” 阮莹玉点点头,刘启就跑了出去。此时,房间内又恢复了平静,上官汐柔把玩着手中的杯子,上官泓元一直看着汐柔。 汐柔看着上官泓元,撇撇嘴道:“爹,你总看着我干嘛?” 上官泓元喝了一口茶水道:“你是否喜歡孟常?” 汐柔脸色一红,低头把玩着手中的茶杯。 上官泓元一拍桌子,吓得上官汐柔手中的杯子都掉了下去,上官泓元喝道:“不准你跟那小子在一起。” 上官汐柔一怔,随即站了起来瞪着上官泓元,道:“为什么,孟师兄哪裡不好了?” 阮莹玉瞪了上官泓元一眼,道:“别听你爹的,你喜歡谁就跟谁在一起。去吧,你师兄几個都要出去了,你去看看他们吧。” 上官泓元刚想說些什么的时候,上官汐柔高兴的說了一声“谢谢娘”后,就跑了出去,上官泓元瞪着阮莹玉,道:“你怎么弄的,怎么让她走了?” 阮莹玉白了一眼,道:“什么我弄的,不是說好了么,我們不管孩子的,你怎么又与汐柔瞎說了。” 上官泓元同样眼睛一翻,道:“我若不說,她真与孟常那小子在一起,可怎办?” 阮莹玉皱着眉头道:“孟常也不错,你不要总对人家有偏见么,好了,你不要管了。” 此时,晚风袭来,此时山腰中间,彭飞羽等人在此站着,刘启与汐柔也在此。 彭飞羽挥挥手說道:“你们既然沒有东西要带,就回去吧。半年后见。” 刘启点头說道:“师兄,你们早点回来,别忘了,遇见好东西也给我带点。” 子书书不耐烦的說道:“知道了,知道了,回去吧。” 說完以后,四人就向山下走去。此时,山腰上就只剩下刘启与上官汐柔,刘启丝毫不敢看上官汐柔一眼,刘启耷拉着脑袋不知說些什么。上官汐柔哼了一声,手上突然多出一個白色的手绢,手绢一出现,就出现白色光芒,手绢随风而涨,上官汐柔跳上手绢,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刘启怔怔出神的看着消失的上官汐柔,刘启叹了一口气,刘启沒有立即返回山顶,而是自己往丛林之中走去。此时,刘启不想在修炼了,修炼一年,早已疲惫,刘启還从来沒有溜达過“龙首峰”呢。 “龙首峰”除了正面可以上山以外,其余三面,皆是万丈悬崖,悬崖下,长年有毒气蔓延,毒气在悬崖千丈处停留,曾有清心宗的人掉入過下面,掉入其中的人,再也沒有上来過。 刘启一人悠然的走在丛林之中,皎洁的月光照射在丛林内,刘启看着四周的参天古树,夜晚的空气格外的清香,刘启走走停停的看着四周的景象。小小年纪的刘启,不知何为喜爱,但,上官汐柔对待自己,明显与喜爱不沾边。 一時間,刘启只顾着想乱七八糟的事情,却忘记自己身处悬崖边。悬崖边上,狂风呼啸,呼啸的狂风,刘启身上的麻布衣服、用绳子绑住的头发,都给吹的凌乱。刘启一惊,看着身下的悬崖,一時間有些头晕。 刘启不知道此地是哪,只是想些事情的時間,就走到了此地。刘启咽咽口水,看着身下的悬崖,如此高的地方,刘启說不怕,那是骗人的。刘启十分想离开此地,奈何,刘启的腿不听使唤,如何都不能挪动一步往回走。 狂风呼啸,刘启忽然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突然,眼前一黑,刘启就晕了過去,刘启的身体就往悬崖下掉去。几個呼吸之间,刘启就已经掉下数十丈,此时刘启沒有清醒。 刘启的身体随后就掉入毒气之中,刘启脸上瞬间就显现出痛苦之色,黑气好像有神智一样,黑气纷纷往刘启的身体裡涌去。刘启的身体已经卷缩起来,脸上全是痛苦之色,黝黑的脸上,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 刘启的身体始终沒有停止過掉落,下面的黑气也越来越浓厚,刘启的痛苦之色也越来越重。“扑通”一声,刘启的身体掉入一处寒潭之中,原本应该翠绿的潭水,此时水面上却黑漆漆的一层。 水面上還可看见,有许多或人、或动物的尸骨。刘启的身体依旧在往下掉落着,刘启的嘴裡发出一個個气泡,可奇怪的是,刘启每吐出一個气泡,气泡裡面就包含许多黑气。此时,刘启体内的法力又运转起来,三娘教的功法又运转起来。 “咕噜…咕噜”刘启的嘴中连续喷出几個气泡,刘启已经睁开眼睛,刘启看着周围满是水,吓的立即就往上游去。“哗啦”一声,刘启的脑袋伸出水面,当看见周围尸骸的时候,刘启吓的又叫了出来。 刘启当到岸边的时候,立即爬了上去,刘启看着黑漆漆的水面,還飘着尸骸,刘启不敢在此多待一会儿,也不管湿漉漉的衣服,刘启立即就跑了出去。刘启也不管周围的情况,看见一條小路就跑了进去。 当跑了一刻钟的時間,刘启才敢停了下来,刘启坐在地面上,喘着粗气,此时才敢打量起周围的景象。周围却沒有如上面那般,上面虽然黑压压的,但底下却沒有那般漆黑。此地的树木,也不如外面那般高,但却不知连绵多少裡。 刘启奇怪的看着此地,此地情况却从沒有听师傅与师兄說起過,刘启拧了拧自己的麻布衣服,刘启還想去寻找出路,刘启不知路在何方,刘启只能往前走去。 此时刘启却不知道,上官泓元与阮莹玉却在山顶上急的要死。二人本以为刘启送完众人以后,就会回来。哪知,二人看见上官汐柔回来,却始终沒有看见刘启的回来。二人开始之时,還以为刘启四处闲逛,哪知,天亮之时,早上的饭菜也沒有,二人才知道刘启一夜未归。 客厅之中,上官泓元看着上官汐柔问道:“你昨天回来之时,老六沒有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