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遇袭 作者:慕思杭 “呵呵,我可不会……”陈儒生完全不理会我說的话,還是继续往前走。 我顿时一皱眉,觉得這個陈儒生无比讨厌,自信可以,但自信過了头就变成自负了,我昨天来過一次,现在让我回去都有些困难,但又要走的话,估计我会完全忘了回去的路线。 当然,也可能是這個陈儒生真的天赋异禀,方向感极好,走一遍就能记住,但以前在公司怎么不知道還有這么個人才? 陈儒生要继续往前走,而且态度很坚决,我也只能无奈跟在陈儒生后面,明知道他可能有其他想法,但我也要尽量和他一路,毕竟现在我在遵守协议,但如果李明智他们真的做出违背协议的事情,呵呵,那么对不起了。 陈儒生闷着头一直往前走,我看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完全不是一副出来找食物的样子。 可我不能這样想,我必须要找到食物,咱们仅剩的食物,是维持不了多久的。 走了一阵,前面的陈儒生突然停下来,一脸惊觉回头问我:“张浪,你刚刚有沒有听到什么声音?” “嗯?”我有些惊讶地看着陈儒生,难道刚刚周围有动静? 陈儒生对我做了一個噤声的手势,然后紧紧握着手中的长矛,目光飞快在周围扫過。 而陈儒生的表情像是认真的,我也警觉起来。 有时候,有动静,不一定是动物,也可能是人,就像前天晚上一样。 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那個食人族,他還有一個同伴,說不定也在周围徘徊,而且他手裡有弓箭! 也說不定……他们不止一個。 总之,现在我和陈儒生的状态就是草木皆兵,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我們的剧烈反应。 “在這儿有声音!” 陈儒生突然大叫了一声,指向前方,我顺着他所指的位置看去,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草丛,确实在晃动,可是,陈儒生這听力未免太好了吧? 前方草丛隔了我們差不多三四十米,我都沒听到一点声响,這陈儒生居然听到了? “当心!”我看到陈儒生毫不犹豫拎着长矛往前冲,急忙叫他。 可陈儒生丝毫不在意我的叫喊,還是埋头前冲。 就在陈儒生快要冲到那草丛边的时候,突然,一阵怪笑声再次传来:“嘻嘻哈哈!” 一個人影,猛地从草丛裡面站了起来! “我靠!” 沒错,這個人,和前天晚上那個食人族装束一模一样,也是畸形的脸,背上挂着几個人头,而此时,這人已经是拉开了手裡的弓箭,对准了陈儒生! 陈儒生大叫一声,吓得一下子跌倒在地,這时候那人已经将弓箭射出,陈儒生的跌倒,让弓箭正好顺着他的方向朝我這边射来。 四十米的距离,但弓箭的速度丝毫沒有减弱,我连忙举起手中的军刀一格,当地一声,弓箭被我格开,而我抬头便看到陈儒生疯狂地朝我跑過来,那野人也跟在陈儒生的身后追了過来! 伴随着那人的怪笑,陈儒生一脸惊恐,甚至连手中的长矛都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也不敢去捡。 “张浪,快,快救我!”陈儒生吓得面如土色,很显然,对這個食人族,陈儒生是害怕到骨子裡了,這也不怪,经历了那天晚上的恐怖场景,谁能不怕?包括我,也照样害怕。 刷! 那人一边朝陈儒生追過来,一边又朝這边射了一箭,這一次我有所准备,那弓箭从陈儒生的手臂划過,朝我這边射来。 我也不知哪裡来的反应,只觉得這一刻,弓箭飞来的速度好像变慢了一样,一伸手,那弓箭便被我捏在了手裡。 “我靠……我什么时候反应這么快了?”可我也来不及多想,因为陈儒生已经躲到了我身后的一棵树下。 那人冲到我的面前,便是冷哼了一声,将弓箭别到腰上,从自己的腰间又掏出一把斧子,对我伸了伸手。 “妈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手裡握着军刀,我感觉内心沉稳了很多,即使身体還有些发抖,但我已经对那人质问道。 那人沒有說话,将手中的斧子举起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斧子的刀锋在他的舌头上画了一條小口,鲜血顿时从他嘴裡流出来,模样十分可怖。 我恶心至极,這种人,留在荒岛上,简直就是祸害吧? 就算這一次我能躲過他的追杀,但难保下一次就不会被他暗算,這人神出鬼沒的,谁知道下次会在哪裡遇到? 最好的办法,就是干掉眼前這個人。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我便是脚下一动,飞快对着這人冲了過去。 那人丝毫不惊慌,我冲到他面前,举起军刀狠狠劈下,那人侧身一躲,后退了一步,继续对我招手。 “妈的,這是瞧不起我?” 我又是一刀横劈過去,那人用斧子一档,桄榔一声,火花喷射。 接下来,那人就开始朝我进攻,可是,我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是他的进攻非常慢,每一招每一式,我都能准确的知道会从哪裡砍下来,并且能在他砍下来之前,提前用军刀格挡或者闪避。 這种感觉太奇妙了,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故意放慢动作,但是从他的表情我感受到了森冷的杀意,现在不是在儿玩戏耍,而是他真的要杀我,怎么可能故意放慢动作,留下破绽? 唯一的可能就是,我的反应变快了,而且比之前快了不少! 可是,继续和這人格斗,我又发现這种快速反应时有时无的,就像灯泡一样,由于电力不足,灯光时强时弱,又像是玩单机游戏的时候,那人一会儿给我来個慢动作特写,一会儿又快速攻击我。 妈的,到底怎么回事?对于這种奇怪现象,我百思不得其解,我也沒什么奇遇啊,怎么就突然多了這样一项技能? 我和這人来回攻击了好几分钟,渐渐我有些体力不支了,可能是因为昨天吃得太少,今天沒吃早饭,我有些头晕,感觉视线也有些变得模糊起来。 但对面的人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一点看不出他脸上有疲惫,甚至连大气也沒喘一口。 “噗……” 我一個闪身不及,那人一斧子往我肚子上劈過来,幸运的是将衣服划了一個洞,并沒有伤到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