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神秘男子 作者:左手执画笔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接到消息,我那朋友后天一早就能到达底特律。這几天,真是辛苦两位了,每天我們就进市区,我這裡离机场远,倒是不好让我那朋友颠簸,倒是又要辛苦两位一下了。”从侧厅而来的刘继海一脸的歉意道。 韩东闻言和罗明辉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欣喜,既然人来了就好办,或许尽快处理好,就能回国了,說真的待在這豪华的古堡中,对于两人来說不是什么享受,反而是一种折磨。 一夜无话! 第二天用過早饭后,韩东和罗明辉就随着刘继海等人一起出发了,十几人分乘数辆suv出发,向着底格律市区而去。 這些人气血旺盛,虎背熊腰,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才。 底格律是密歇根州最大的城市,底格律河穿城而過,地理位置优越。 光是海港就拥有三座,外贸业、航海业极其发达。 所以城市的规模也不小,但人口达百万,城区也分为五大块,除了作为商业中心的市中心,尚且有东西南北四大城区。 时至七月,這座临海城市也是炎热非常,四十余度的高温创下了137年以来的最高温度。 车辆缓缓驶进了早已经预定好的酒店地下车库,一行十八人除了自己和罗明辉是轻装便行外,其余人皆是大包小包,看不出到底带的是什么。 进到早已安排好的房间后,韩东看着罗明辉苍白的脸色道:“罗教授?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們去医院给你看看?” 闻言罗明辉摆手道:“沒事,不用担心,我這是老了,身体不行了,這么点行程,我就有点撑不住了。” 韩东正欲說话,就看见刘继海走了进来道:“两位今天好好休息,进餐的话可以自己去餐厅,或者让他们送上来。” 听见此话,韩东也沒有做声,罗明辉听了也是沒有說话,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刘继海走后,韩东侧身对着一旁的罗明辉出声问道:“罗教授,你說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哎,小韩老师這也是我的疑问,看来我們怕是卷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裡边了。”罗明辉叹道。 說完又道“但這些人现在并沒有伤害我們,那刘继海对我們也好像沒有什么恶意,我們的安全暂时倒是不用担心。” 闻言韩东微微摇头道:“罗教授,這话說的却是過早了。不管他们要做什么,我现在唯一好奇的就是为什么他们要找你我,当初的理由看似合理,但我现在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這刘总真的是让我們来给他的朋友看病的嗎?” 罗明辉這次却在沒有回答,显然這也是他的疑惑所在。 良久才道:“小韩老师休息吧,只要我們不做违法的事情就行了。” 韩东沒有回答而是心底喃喃道:“是啊,那么多的钱就在眼前,只要不违法,谁能舍得!”。 第二天一大早,刘继海所谓的重病朋友并沒有到来,带着罗明辉和自己,满大街的驱车闲逛了起来。 罗明辉和韩东都能感觉到,自己是被挟持了,虽然双方都沒有言明。 整整两天,每天都是這般驱车漫游在這偌大的都市丛林中。 看着這位神秘的刘总的這般作为,韩东实在是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而且自从那天开始,自己是真的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了。 但是好在還是和罗明辉被限制在一间房内,這也或多或少算是一种安慰吧。 也不是沒想過逃跑和求助路人,但看着刘继海等人鼓鼓的腰间,這样的念头就瞬间被抹去了。 這裡异国他乡的,自己要是要是真的出了事,這些人会有什么境遇韩东不知道,但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這一点毋庸置疑。 底格律的城市确实很美,处处都是浓郁的欧美风情,街上的金发女郎丰满高挑,也很是养眼。 只是韩东却是无心欣赏,這几天担惊受怕的同时,也总是会觉得头晕,起初還以为是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但随着時間的推移却感觉不是。 回到酒店韩东辗转反侧就是不能入眠,隐隐感觉后脑发涨,好像其中有着什么不同寻常一般的存在一般。 這种感觉已经出现過了数次了,继那两次诡异事件之后,這是第三次出现了。 甚至有时候视线都出现了重影,好像自己经历過的事情以自己为主视角形成了一部超长的现实电影一般。 第二天韩东沒有意外的感到了深深的疲惫,他分不清這是自己沒休息好,還是昨夜那离奇的感觉导致的。 不過還容不得让他深思,罗明辉便手拿着早餐走进来道:“小韩老师醒了?身体不舒服吧?” 接過罗明辉递過的早饭,韩东道:“沒事,可能是水土不服,现在几点了?” 罗明辉笑着回道:“十点了。” 正吃着早餐的韩东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抬头道:“今天那刘继海怎么沒有来找我們?” 罗明辉闻言也是一笑回道:“谁說沒来過?早上来過,我說你不舒服,那刘总便带着他们的人出去了。” 說完又继续道:“你說這些人会不会是在搞什么恶作剧?” 韩东闻言微微摇头道:“罗教授开玩笑了,什么恶作剧能有這般威势,真要是恶作剧的话,成本也太高了。” “嘟嘟”急促而轻微的扣门声突然响起,罗明辉急忙跑去开门。 “罗教授,刘总让我来接你。” “沒說什么事嗎?” 房内的韩东听着外边隐隐约约的声音,急忙起身赶了出来。 放眼看去门边正站着一個带着点印安血统的男子和罗明辉。 男子韩东见過,确实是刘继海的手下之一,而且王大山也站在此人的身后。 看到韩东出来,罗明辉侧身道:“小韩老师身体要是沒問題的话,和我一起去?” “行啊,我沒事的!”韩东回道,他和罗明辉一起来的,分钱的时候他沒有意见,落到了這般田地,沒有理由让罗明辉一人孤身涉险,再說他自己的诸多問題,尚要罗明辉一一解答呢,即使现在罗明辉解释不了,但韩东相信总会有能解释的一天的。 既然敲定了,一行四人也不耽搁,便驱车而行,看着车开的方向,韩东问道:“這是去城外?” 這几天漫无目的的闲逛,韩东对這陌生的异国城市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男子闻言头也不回的道:“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汉语說的很流利,但還是有着一种异国腔调。 车子先是上了绕城高速,其后又在城外的岔路口拐了下去,兜兜转转足足开了一個多小时,才停了下来。 這是一座看起来已经荒废了许久的工厂,占地极大,分上下两层,以前是做什么现在倒是看不出来了。 但由于靠近底格律河,空气潮湿,所以這废弃的工厂中到处锈迹斑斑,微风缓缓拂過,带起了一片吱吱呀呀的响动,听得久了会让人不自觉的牙关泛酸。 “刘继海他们来這裡做什么?” 带着深深的疑惑韩东和罗明辉,走进了這座废弃已久的工厂之中。 “罗教授你们来了,就等你呢!”一道略微熟悉的声音远远而来,随着话音落下刘继海大踏步的向着两人走来。 罗明辉疑惑的出声问道:“刘总,你让人把我們接到這裡来是做什么?” 虽然双方对于绑架一事都是心照不宣,但终究是沒有彻底的撕破脸皮,所以罗明辉虽然神色不悦,但语气還算客气。 刘继海闻言微微一笑道:“此次却是真的有事教授你帮忙,得罪之处還望见谅。” 說完之后,神色微微一冷,对着身后的数名壮汉冷声道:“带他们出来。” “噗通,噗通” 两個巨大的黑色布袋被四人抬着仍在了地上,看着蠕动的麻袋和其上隐隐的血迹,韩东和罗明辉一時間都是变了脸色。 這件事到现在已经是变了性质了,這是赤裸裸犯罪了! “刘总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和小韩老师是收了你的钱,但绝对不会帮助你们犯法!”罗明辉厉声說道,神色中满是惊惧之色。 韩东也上前一步道:“罗教授說的沒错,你们现在這已经是犯罪了。” 刘继海听了毫不在意,指着地上的两個黑色布袋說道:“這裡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這样的人我觉得,我們用什么手段都不算過分。” 闻言韩东神色一窒,便沒有再說话,這些事自己其实并不了解,還是不要妄加评论的好。 只要自己不参与便好! 罗明辉沉思了一会道:“刘总恕我直言,其实我觉得我們或许真的帮不上你们什么忙,這是你们的事,我們還是不参与了吧?” 刘继海看着罗明辉神色莫名道:“罗教授拿人钱财与人消灾,這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吧?” “之前是我沒有预料到這件事的严重性,至于那二十万,我和小韩老师回去后马上就退给你。”罗明辉直言道,看起来去意已决。 刘继海闻言沉默了一阵道:“既然罗教授去意已决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但罗教授走之前能不能帮我一個小忙?” 罗明辉微微松了一口气回道:“刘总請說,能帮的我话,我不会推辞。” “沒有多大的事,只是希望罗教授帮我們催眠一下這两人而已,毕竟他们有些事隐藏的太深了,但我們又不能对他们太過不人道,所以只能請罗教授出手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韩东总是觉得有些怪异,刘继海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愿意放了自己和罗明辉? 而且這刘继海竟是請求罗明辉帮助他们对麻袋中人进行催眠! 在刘继海的示意下,麻袋中的两人也被放了出来。 這是两名华裔中年男子,鼻青眼肿的看起来已经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這显然不符合常理,催眠对环境的要求极高,要是在這样的环境下,罗明辉都能催眠麻袋中被绑架的两人的话,那這罗明辉就不是人,而是神了!”韩东在心底喃喃道。 果然! 罗明辉听了這样的要求后,又看了眼伤痕累累的两名华裔男子出声道:“人都被你们糟践成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即使是催眠,也要沒有身体痛苦的情况下,现在這样我做不到。” 刘继海听罗明辉如此說,却沒有丝毫的失望,而是微微一笑递過一枚蓝色的胶囊才道:“罗教授放心,催眠的具体步骤虽然我不精通,但只要您给他吃下此药,我保证您的催眠会进展的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