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少年白暮被栽赃 作者:塞上孤客 “這很重要嗎?”白暮颇有些不耐烦的反问,甚至還鄙夷的望了玄元一眼。 其实白暮心中对于這些宗门派系是沒有任何概念的,在他的世界观裡沒有什么所谓的宗门,有的只是深爱他的师傅——上古大神白泽。 如果非要追根溯源,那东望山便是他的宗门,而白泽,或者說开天僻地的那位祖神,便是他的师祖,毕竟当年白泽就是从昆仑绝顶衔《白泽精怪图》现世的,而他的师傅便是蛮荒祖神,但這件事情白暮是绝不会轻易向别人提及的。 当然重要! 玄元剑仙一本正经的回应:“我观你方才出剑不凡,而剑气之中居然隐含远古之气,而且看起来還颇有一丝正气从剑身泛出,莫非這剑是柄上古神物不成?” 听到這裡凌烟已经有些忍不住要笑场了,眼前這红炮中年枉自称为剑仙,但却连万剑之宗——苍龙,他都认不出来,当真是眼盲心瞎的紧,這也就可以理解为何会胡乱冤枉他们二人纵火行凶了。 “這是什么剑与你无关,我也沒有义务回答你,如果你沒有其它事情的话,那我們就先行告辞了,青山不改,绿水常留,后会无期!” 言罢,白暮又礼节性朝怔在远处的玄元剑仙拱了拱手,拉着凌烟便准备离开。 站住! 玄元颇有些恼怒的喝止:“事情還沒有交待清楚就想一走了之嗎?” “那你想怎么样?” 凌烟秀眉一皱,内心也隐隐有些动怒了,别說是眼前這個蛮荒界的小小剑仙,就算是神族一等的远古大神,也断然不敢如此对自己颐指气使。 若不是因为要寻找化妖瓶不能太张扬的原故,估计凌烟早就出手狠狠给這剑仙一点颜色瞧瞧了。 就连灰鹤老祖和毕方凶鸟她都不放在眼裡,這個蛮荒界中修为低下的剑仙,哪有能力阻她的脚步。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暮一咬钢牙,满脸怒气的反问。 “很简单,你二人跟我去归墟圣殿,当着归墟四大圣主的面对质就行了,如果当真是冤枉的,那四大圣主肯定会给你们一個清白!” 呸! 凌烟满是鄙夷的吐了口唾沫,趾高气昂的反问:“就你說的那四大圣主,有什么资格审判我們?” “不過你放心,归墟圣殿我們肯定会去,但不是跟你去,因为你不配!” 小女娃! 红袍中年怒目圆睁的大喝道:“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别以为方才你们一剑逼退了老夫便能逍遥法外,真要打斗起来,你们二人联手也末必是我的对手!” “行啊,那你還废什么话呢,真接动手不就完事?”白暮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下起了战书。 其实這倒不是白暮好战,而是玄元這人实在逼得太紧,今天如果不给他一点颜色瞧瞧,估计以后见了面還得骑到他二人的头上。 况且师傅白泽曾不止一次强调過,在這蛮荒界中,本来就是强者为王的地方,有很多事情不靠手中剑是无法解决的。 只有将对手给打怕了,之后再把他的尊颜踩到泥巴裡,他才有可能会静下心来听你的辨解,否则在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之下,你就算喊破喉咙,人家也只会当你放屁。 “還說什么废话呢,就是干,就是打,打得满地找牙为止!” “好好好。” 玄元气急败坏的苦笑道:“看来今天不在手底下分個高低,你们二人是不会死心了!” 语毕,他又侧過身去用眼角的余光瞄了身后瑟瑟发抖的徒弟申屠德一眼,慈爱的提醒:“你先去后面的桃林裡避一避,小心刀剑无眼伤了你!” 不行! 申屠德闻言连忙将面色一正,硬着头皮辨解道:“师傅,這两人修为非同小可,方才我看师傅与那白暮对战一剑,似乎并末占得上风,我看還是先赶去归墟圣殿,找齐了高手再来对付他们也不迟!” “打不過就找高手,這就是你们所谓剑仙的行事风格嗎?” 凌烟一边嗤笑着反问,一边用眼角的神光瞪着申屠德轻喝:“你怎么知道他叫白暮,是谁告诉你這個名字的!” “是……是修及告诉我的!” 申屠德被她這一喝问,顿时吓得有些手足无措,接着又快速身形一晃,在第一時間躲到了玄元剑仙背后。 看着他那狼狈的模样,白暮也忍不住大笑道:“還以为你当真认识我呢,原来也只是道听途說罢了,想来你方才說曾在集市中与我对战之事,怕也是你的托词吧?” 接着他又将剑一横,朝着玄元朗声质问:“剑仙前辈,你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难道真的分不清半点是非黑白嗎?” “我若真是那杀人毁镇的凶手,又怎么会在犯事之后不逃之夭夭,反而继续杵在這裡任你们抓捕呢?” “你要是不相信我們的辨词,那便战吧,一会若是你落败之后毁了剑仙的威名,可不要怪我們两個小辈不懂事!” 本来白暮這番话得也還算有理有据,甚至可以說是左右逢源,前半段既为自己的清白做出了辩解,后半段又道明了双方交战的利害关系。 可惜就這么一番沒有任何恶意的话,到了玄元這個刚愎自用的剑仙耳中之后,居然又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首先他觉得白暮在很大程度上侮辱了他的智商,暗骂他不懂明辨事非,其次他觉得自己的修为也被眼前這個年轻人给无限低估了。 想他玄元剑仙虽然不是蛮荒界数一数二的修者,但好歹也是玄元剑宗的执剑长老,就剑术的造诣而论,他绝对不会亚于归墟殿的四大圣主! 但就他這么一位响当当的蛮荒界人物,今天却三番五次被白暮這個一文不名的小子给嘲讽奚落,這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所以稍稍在内心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玄元居然出人意表的笑了笑,然后迅速横剑于胸,左手则捏一個看似古老的剑诀,周身衣服在剑气的侵扰之下居然无风自动,完全一副要放大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