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刑柔 作者:金牛断章 第一千零四十五章 刑柔 展步一边走,一边注意荆世铎肩膀上蝴蝶的舞动,這时候蝴蝶的翅膀震动越来越快,几乎要飞起来了。 展步于是对荆世铎說道:“注意一下,等蝴蝶飞起来,就說明距离你弟弟已经很近了。” 荆世铎点点头,不過越是行走,荆世铎的脸色就越是精彩,這拐来拐去,竟然拐到了自己的家门口,而此时,荆世铎肩膀上的那只黑色蝴蝶,终于飞舞了起来,不断的撞在车玻璃上。 奇怪的是,虽然這蝴蝶看起来是符灰构成,不過无论怎么碰玻璃,却一丁点符灰都不会散落。 荆世铎的家是一個别墅区,毕竟父母曾经是干部,而荆世铎又是西医院的院长,家境條件自然不在话下,這时候荆世铎不可思议的看向展步,而后惊讶的說道:“這……难道我弟弟在我的家裡?” 展步這时候也皱了皱眉,他沒有說话,而是和荆世铎一起下车,跟着蝴蝶,看蝴蝶究竟会去什么地方。 荆世铎看展步沒有做声,不由低声說道:“我总觉的這黑蝴蝶不太吉利,是不是說明,我弟弟已经……” 展步看荆世铎一副疑神疑鬼的样子,不由摇了摇头,而后拍了拍荆世铎的肩膀对他說道:“如果是死人的话,化作的是烟雾,你会看到一缕轻飘飘的烟雾带着我們寻找一個人的魂魄。可是你看這蝴蝶虽然周身漆黑,却有红色的斑点出现,不是烟雾,而是符灰凝结,這就說明,你弟弟是活着的。” 虽然這么安慰荆世铎,不過展步心裡也好奇,他也有点纳闷为什么這东西会变成黑蝴蝶,难道自己得到麒麟之眼之后,连做法都和以往不一样了? 此时两個人跟着蝴蝶,一直朝着别墅走去,荆世铎一家包括他的父母都住在這裡,现在還是上班時間,荆世铎的老婆孩子都不在家,只有父母在。 這时候荆世铎打开了门,正好看到客厅裡他的父母在听收音机,因为荆世铎的妈妈早已失明,荆世铎的父亲为了迁就自己的妻子,所以平时都在听收音机,听到荆世铎领了個年轻小伙子回来,两個人急忙站了起来。 此时那黑色的蝴蝶也进了屋子,朝着一個房间飞了過去。 荆世铎這时候急忙說道:“爸妈,你们先不用管我們俩,我們有点事情要做。” 展步這时候也只是对两個老人礼貌性的点点头,而后和荆世铎一起穿過了大厅,跟着黑色的蝴蝶走向一個房间。 虽然荆世铎說不用两個老人管他们,不過荆世铎和展步现在表现的神神秘秘,而且老头的眼睛看的很清楚,有一只不太正常的蝴蝶飞了過来,于是老头也站起来,轻轻的走過去,看看展步和荆世铎究竟在搞什么鬼。 果然,蝴蝶在一個卧室的门口落了下来,轻轻颤动着翅膀。 此时荆世铎大惊道:“這就是我弟弟的房间,裡面应该是我弟弟的女朋友住在那裡,這不会是……” 虽然展步已经告诉了荆世铎两次,荆世铎的弟弟沒有死,可是现在那黑色的蝴蝶竟然停在這個大门上,這還是让荆世铎觉得自己的那個猜测应该是真的,自己的弟弟应该是化作了鬼,控制了這個女人。 而荆世铎的父亲這时候则跟過来,对两個人低声问道:“你们俩神神秘秘的做什么?這個灰蝴蝶是怎么回事?” 此时展步也只能低声解释道:“這是兄弟连心符化作的蝴蝶,我是一個风水师,如果是亲兄弟,一個人想找到另一個人,那么只要用兄弟连心符做法,這符就会化作一個生灵,带领我們找到另一個人。” 听到展步的解释,老头一下子明白了,這是在找他的小儿子荆世杰,可是小儿子明明好几年沒有露面了,怎么找家裡来了? 這时候老爷子說道:“裡面是世杰的女朋友,她今天沒有出去,這個,你们找错了吧?” 這时候荆世铎敲了敲门:“小柔在嗎?开门?” 荆世杰這個所谓的女朋友叫做刑柔,半分钟之后,裡面一個女人慵懒的声音则传来:“我在,刚刚睡醒。” 开门的是一個艳丽的女人,黑丝吊带,還烫了一头的黄色卷发,看起来挺时尚,展步一看,顿时心中一惊,這個女人胸不对,她的胸是假的!此时那蝴蝶竟然一下子落在了刑柔的肩头。 刑柔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這只奇怪的蝴蝶,脸上露出笑容:“咦,這個蝴蝶好特别,是玩偶嗎?” 不過刑柔的声音刚刚落下,這蝴蝶就在她的肩头化作了符灰,洒在了地上。 此时刑柔看到這蝴蝶的变故,神色一愣,旋即抬起头看向荆世铎和展步,当刑柔的目光落在展步身上之后,刑柔的眼睛似乎一亮。 這时候展步一阵恶寒,他明白了怎么回事,面前的這個刑柔,不是别人,就是荆世铎的弟弟:荆世杰。一個变性人看到自己眼睛一亮,這尼玛的让展步有点发毛。 不過荆世杰却变性了,不仅仅重新整容,還隆了胸,展步对胸部這個部位有一种异乎寻常的敏感,如果自然长的胸型,绝对不可能长成這個样子。 此时荆世铎则不明白怎么回事,只是对刑柔问道:“小柔,我弟弟在房间裡,对嗎?” 听到荆世铎這么說,刑柔摇了摇头:“沒有啊,他在外面呢,說過段時間就会回来。” 听到刑柔這么說,荆世铎不解的看向展步,依照展步的說法,這蝴蝶应该能够帮自己找到弟弟才对,可是這蝴蝶却落在了刑柔身上,所以荆世铎很纳闷。 他倒是不会怀疑展步的本事,因为如果是沒有本事的风水师,不可能做出這样的蝴蝶,所以荆世铎觉得可能展步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展步這时候看這個女人還在說谎,很想直接揭穿她,不過现在荆世铎的父亲在场,展步怕一下子揭穿,老人接受不了,于是展步說道:“我有话要和两個年轻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