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地蜒草 作者:金牛断章 第一千零五十一章 地蜒草 看到這喷涌而出的水流,荆家人這时候是彻底服气了,荆世铎挖的這個坑也不深,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水。 不過现在虽然驗證了展步的說法,可是這個样子不行,這是他们家的祖坟,如果這個喷泉一直這么喷的的话,那就乱套了。 此时展步一看那喷泉的颜色竟然是浑浊的,這就說明不需要荆世铎再做什么,于是展步急忙大喊一声:“刑柔,你站起来,向着正南走三步,再向着正东走六步,走完之后,拜一下祖先,同时高喊:谢祖宗显灵。” 听到展步這么說,刑柔急忙照做,当刑柔走到目的地,同时喊出那句谢祖宗显灵之后,那奔涌的泉水嘎然而止,水流急速的退了回去,這一幕看的荆家几個人目瞪口呆,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這個样子。 此时展步也沒有解释,而是一笑說道:“好了,现在刑柔你拿铲子,在這個喷泉的位置再添三铲子土。” 一边說着,展步一边继续丈量這個坟地,终于,在丈量到某一处之后,展步的脚下踩在一些散乱的卵石上面,此时展步对荆世铎的父亲喊道:“老爷子,這裡要麻烦您一下,您看這周围有不少卵石,你拿六块卵石,在刑柔填土的坑裡,分别放三块卵石,放完之后,再把土掩埋好就行了。” 老爷子把卵石放完,又把刚刚挖的坑掩埋好,同时把草铺好,這时候老爷子才对展步问道:“展先生,這样就好了嗎?” 展步此时点点头:“不错,這样就可以通過冥冥天道,反制那個害你们的风水师,我刚刚看過,你们家的祖坟荫佑之力十足,所以這個反制,见效的時間会很快,短则三天,长则九天,那個害你们的风水师,必然会遭到报应。” 听到展步的话,荆家人一阵开心,不過荆世铎很快眉头一皱,又担心起来,见识過展步风水术的神奇,他现在也明白這种人不好得罪,于是荆世铎对展步问道:“那,万一那個风水师被报应了,他不会再回来报复我們吧?” 展步此时笑道:“你们放心,既然我打算收拾他,就不会给他反過来报复你们的机会,等下我会在這個坟地布置另一個阵法,让他无法动你们家坟地半分,這样他就只能上门来求你们,到时候你们就报出我的名字,說我去過你们家的祖坟就行了。” 听到展步這么說,荆家人這才放下心来。听到展步說再布设一個阵法,荆世铎急忙问道:“那布设阵法,是不是需要我們准备点什么?” 展步此时摇摇头:“不需要,這种阵法只要就地取材就可以了,不過在布设阵法之前,你们需要先接收点福利。” “福利?什么福利?”荆世铎惊讶的问道。 展步這时候对荆世铎說道:“你找到你祖爷爷的墓碑,而后在墓碑前磕几個头。” 听到展步的话,荆世铎也不迟疑,立刻在一個墓碑面前拜了拜,此时展步仔细感受荆世铎脚下的气场,在展步的眼前,一团神秘的符号从荆世铎的脚下升起。 展步立刻說道:“你站起来,后退三步,仔细看脚下的杂草,有沒有一株草叶子像是葫芦。” 听到展步這么說,荆世铎急忙退了三步,而后低头仔细寻找起来,终于,荆世铎的眼睛一亮,杂草丛中,果然有那么一株小小的葫芦叶子似的草生在裡面,這草的叶子只有拇指肚那么大,不仔细看的话還以为是一般的杂草呢。 這时候荆世铎一阵惊讶,他本身也是個医生,是西医院的院长,大多数植物還是认识的,可是這种叶子似葫芦的草荆世铎却第一次见,于是荆世铎喊道:“找到了!” 展步這时候问道:“有几片叶子?” 荆世铎仔细数了一下:“共六片叶子。” 這时候展步则对荆世铎的父亲說道:“那我就要提前恭喜老爷子了,荆世铎的下一胎,应该是一对双胞胎男孩。” 听到展步的话,荆家几個人都一愣,不可思议的看着展步。而荆世铎的父亲更是兴奋的问道:“啊?您說的是真的嗎?” 展步此时点点头,而后对荆世铎說道:“你把那株草小心的拔出来吧,這柱草的根部应该是一对人形的根,如果你什么时候打算让妻子怀孕,那么晚上让你妻子把這两個人形的根生吃掉,必然会怀双胞胎男孩。哦对了,這两個根是甜味的,很好吃。” 听到展步的话,荆世铎急忙拿来铲子,小心的挖這株草,虽然展步說可以拔出来,不過荆世铎可不敢直接往外拔,還是小心一点比较好。 此时老爷子和刑柔也一脸惊异的凑過来,果然,不一会儿的功夫,荆世铎就从這個奇异植物的根部挖出两個婴儿拳头大小的人形根须,看着這一对娃娃,這一家人都是一脸的惊奇。 老爷子這时候奇怪的說道:“奇了,我只听說人参和何首乌的根能长成人形,這种植物是什么啊?怎么還能生一对娃娃根出来?” 展步于是說道:“這是地蜒草,只有可能生在风水好的坟地中,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因为荆世铎的命裡第二個孩子是男孩,不過因为被人暗中使了手脚,阴差阳错之下,第二個孩子却变成了女孩。可命裡的东西,有就是有,天道暂时给不了你,所以把這個种子埋在了福地,待缘分到了,自然就会给你补偿。” 听到展步這么說,荆世铎明白了,此时荆世铎手中捧着這两個娃娃似的根须,仿佛呵护婴儿一样,怕惊扰了他们半分。 而后荆世铎噗通一声给展步跪了下来,展步想阻止,却被老爷子一把拉住,老爷子对展步說道:“先生,這個头你受的起,您是我們一家的恩人。” 荆世铎则重重的磕了三個头,同时說道:“展先生,您就是我荆家的贵人啊,为了能抱孙子,我父亲不知道去多少庙裡上過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