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衣衫难解 作者:九祯 王越家的饭菜很丰盛,這是李秀芳要求的,大户人家就要有大户人家的样子。王家那是起点城第一大户,因此平时吃喝用度就不比旁人了。 所以荷香来了倒也不愁饭菜不够,所以荷香来了只能和郑春梅一起吃,下人就是下人。 王越本来是要反对的,但小胳膊拧不過大腿,在家李秀芳最大。 主位上的李秀芳对张子筠笑着道:“别嫌我們家的饭菜简陋,你随意哈!肯定是比不上国公府的吃食了。” 看了看這一桌子十几個菜,很多张子筠都沒见過,可不比国公府的差。 她客气的道:“我們国公府平时吃的也一般,只不過人多而已。” 李秀芳好奇的问:“那有多少人呢?” “家眷四十多人,仆人管事丫鬟有八百多人!”张子筠道。 “啧啧啧,這才是大户人家呢!”李秀芳不禁赞叹的道。 坐在那裡等开饭的王妮早就馋的不行了,不满的道:“娘,還不开饭?” “啊,吃饭,吃饭!”說着李秀芳拿起筷子,先给王妮夹了块肉放她碗裡。 這是规矩,长辈不动筷子晚辈不能先吃。 王越立刻开吃,忙一早上也饿了。 张子筠小口小口的吃着,尽显名门闺秀的风范。 李秀芳见张子筠气质高雅,懂礼识仪,家世显赫却不盛气凌人,而且還年轻漂亮大方得体。再看看二儿子也是眉清目秀,丰神俊朗。看着這二人倒也是般配,要是這闺女做了自己儿媳妇,那真是好的沒话說。可惜身份地位家世相差太远了,想想而已,本来就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李秀芳突然道:“国公是多大的官?” 她对這個還真不明白,朝廷离他们這些老百姓太远了。 王越笑着說:“娘,国公不是官是爵位。” “不是官?那我怎么听說国公是很大的官。”李秀芳问。 王越解释道:“官是职位,最高级别是一品。国公是爵位,级别是超一品。就是說国公的级别比朝廷最大的官還高,有资格担任任何高级官员。但国公也有可能沒有官职,沒有官职的国公,就沒有任何权利。只是身份尊贵,拿国家俸禄生活而已。” 张子筠听王越說的很明白,不住的点头。 “哦!”李秀芳有点明白了,她又问到:“那英国公有官职嗎?” 王越道:“子筠的父亲,现在的英国公任中军都督府大都督,掌管京营和禁卫军。” 李秀芳惊叹道:“那還是大官呀!” 接着抱歉的对张子筠道:“像二小姐這样的人物,我們這样的小户人家都沒大开中门迎接,真是罪過啊,罪過。” 张子筠连忙道:“我爹是我爹,我是我。芳姨别和我见外了。” 王越也笑着道:“娘你别和她见外,当是我朋友就行了。” 张子筠笑着点点头。 “好,好!”李秀芳又招呼道:“吃饭,吃饭!” 心裡想着:唉,二子還是沒希望。 吃完饭,王越让张子筠把荷香打发回去,带她去取手枪。 他们来到一辆大客车旁,从外面看就比别的大客车长一点宽一点。张子筠也跟着上了车,這样的车子她见過,城裡停了好几辆,但都沒這辆长。 一上了车,张子筠就傻眼了。 自从进了起点城稀奇的东西也真见的多了,基本都已经适应了。可是這辆车裡面的设施,還是亮瞎了她的眼球。如果她知道科幻這個名词的话,她一定会用這個名词来表达她的感受。 她忍不住到处看看,越看越觉得這车子…怎么說呢?只能用奢侈来形容了,别的词汇她好像還沒掌握。 “這,這,這也是车子?好漂亮!”张子筠结结巴巴的道。 “耶斯,是车子,這個叫房车!”王越笑嘻嘻的道。 实际上這是一辆金龙rv六幺四七豪华商务房车,车长十四米,集娱乐装备及一应俱全的生活配套设施为一体。隐藏式电动翻转电视和五星级家庭影院音响系统,香槟美酒酒吧,微波炉、咖啡机、双门冰箱一应俱全的厨房、舒适百变的沙发床……独有的中央控制系统是车内的最大亮点,通過触摸屏即可轻松实现车内外所有包括水、电、灯光、空调、窗帘、电脑,打印机,桌子等功能的操作与监控。 可以說现代家庭和办公室该有的,這车上都有了。 王越接着道:“我平时就住這裡,還是住這裡习惯点,以后我的家也会按照类似這裡的装潢。” 感觉像住酒店,只有這裡才能感受到還在现代。 张子筠不禁羡慕的道:“你可真会享受!” 王越哈哈一笑:“我上辈子就是在类似這样的世界裡生活。” 张子筠咬咬牙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道:“不行,我要住這裡,我跟你换!” 王越一呆,這是装逼過头了的节奏啊!這车子是他好不容易才发现的,這玩意儿太少了。 他想了想嘴角一弯,乐了。 他上前一把抱住张子筠往沙发上一坐,笑着道:“也别换了,我們都俩住這裡,二人世界正好。” 张子筠被他抱着,听他這么一說着急的道:“那不行呀,你還沒娶我呢。” “你喜歡和我在一起嗎?”王越问。 张子筠脸一红,声音比蚊子還小:“喜歡!” 王越逗她:“我沒听见呀!” 张子筠大声的說:“喜歡,喜歡!” “咣!”就给了王越一個后肘。 王越一把把她推开,一边揉着胸部一边:“哎呦,哎呦!”的叫着。 张子筠立刻靠過来紧张的问:“我弄疼你了嗎?” 一边问着,一边帮他检查。 王越把她拉過来,重重的吻在她的红唇上。 张子筠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感受到一种从未有過的迷醉。不由自主的也紧紧抱住王越。 一時間二人难解难分。 王越再也忍受不住了,伸手就脱她的衣衫。张子筠轻轻的推着他的手,用迷离的声音說:“我們還沒成亲呢!” 王越解了半天,竟然解不开,急道:“這衣服怎么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