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特殊照顾 作者:九祯 “报告,三营七连一排排长张英前来报道!” “进来吧!” 进了王越的办公室,张英“刷!”的向王越敬了個礼,并立正。 王越暗暗点头,這张英现在确实很有军人风范。 “坐吧,别站着了。”王越语气随意的說道。 “团总面前,卑职不敢坐!” “叫你坐就坐,這是命令!”王越加重语气道。 “是!”张英服从的端坐在沙发上,只坐了一半。 见他的样子,王越笑着道:“不要拘束!我今天叫你来,不是为了要训你。因为刚才的大会上,已经对你的错误之处进行了处理。” 张英恭敬的道:“谢谢团总的宽大!” “哦,也算不上宽大处理。今天的事件有些特殊,我們還沒有這方面的奖惩规定。你们保护兄弟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手段過激。为长远计,也为了我們团练部队不走入歧途,所以对你们进行了处分。主要的作用是给全体官兵提個醒!你能明白嗎?”王越解释道。 “卑职明白!” 张英沒想到王越会跟他解释這些。 王越点点头道:“明白就好!自从你进了我的队伍,我一直在观察你。总的来說,表现不错。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毕竟我們曾经有過冲突。我只想对你說,過去的就让他過去吧,让我們着眼未来!既然我們现在在一個团体,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 张英感动的眼泪在眼眶裡打转,哽咽道:“感谢团总能原谅张英曾经的冒犯,今后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信任。” 王越笑着道:“好了,你也回去安抚一下你手下的士兵,让他们放下思想包袱。功是功,過是過,一支强军必须赏罚分明!” “是!”张英立正敬礼,出了办公室。 思想工作是重中之重,王越觉得经過這件事這個张英算是真正归心了。 张成业一进关押房,就被几個公子哥围住了。 “二哥,你被他们叫去何事?有沒有打你?” “你是猪呀?你看他的样子像被打了嗎?”靖海侯府小侯爷吴昌云鄙视的对朱甬祯道。 荥阳候府的小侯爷郑宏也问道:“成业說說,他们叫你何事?要怎样对待我等?” 张成业被他们围的心烦,把他们推开道:“那王越让我等在此住几日,就会放我們回去。” “真的?”大家都喜出望外,本来以为死定了。 温兆钧却做沉思状道:“事情沒那么简单吧?他们伤了我等這许多人,敢轻易将我們放走?” 张成业一脸的轻松,他觉得王越一直都很客气,不像說假话。 “那王越亲口跟我說的,還能有错?我告诉你们,那王思华和我們国公府上可是有生意来往的,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温兆钧摇头道:“张二哥真是太天真了,你想想我們回去后能不和家裡說起此事?王越伤了這许多人,已经形同造反了啊!朝廷必定会派军拿他治罪,那他放我等回去做何道理?” “呃!” 张成业一想也明白了,放他们回去就是個大麻烦呀。這让他对温兆钧的疑问无言语对,也对王越說放他回去的承诺沒了信心。 郑宏不禁哭起来:“完了,我們這帮人要被他们拉去杀了祭旗了。” 吴昌云对郑宏大声道:“還沒到死的时候呢,嚎個什么丧!” 朱甬祯抱着一线希望问:“二哥,那王越真的能放我們走?” 张成业只好道:“真的,他真的是這样說的。哥几個!对不住大家了,我不该叫你们来的。” 朱甬祯依然力挺张成业道:“二哥也是无心的,大家也不会埋怨。” 吴昌云呵呵笑道:“小公爷真是痴心一片,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你!哼,我和二哥說话,怎么扯到痴情上面去了。”朱甬祯掩饰道。 吴昌云越說越觉得可乐道:“你对张家二小姐的心意,瞎子都知道。听說家裡都去提亲了,结果张二小姐跑了。” 朱甬祯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大声对吴昌云道:“关你何事?” 张成业一看這楼歪的,赶紧道:“唉,怎么扯到我二妹身上去了?還是想想我們该怎么办吧?兆钧你說說。” 這帮人裡也就温兆钧有点小聪明,几個人都把他当军师。 這位军师故作沉吟道:“随机应变!” 几個人不禁暗挑中指。 “开饭啦!”卫兵喊了一声,打开门放进几個桶,再把门关上。 折腾到现在也饿了,几個人围過来一看是白米饭和水煮白菜汤,還有点咸菜。 不禁纷纷骂道:“這是喂猪呢?” 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那些家丁只有稀饭咸菜,给他们吃干饭算是优待了。 吴昌云却一边打饭一边道:“行了吧哥几個!這可比顺天府大狱的饭菜强多了,起码是白米饭。” 他可是因为在青楼打伤了人,在裡面待過几天的,顺天府大狱那吃食才真叫猪食。 温兆钧是個识时务的人,也過去拿起碗就盛饭。他知道以后這几天只能吃這個了,人总不能把自己饿死吧? 郑宏一看,得了!赶快上手吧,别一会沒了。 张成业正在那裡踌躇着的时候,门又被打开了。 “张成业,這是我們团总给你安排的吃食!”卫兵提进来一摞塑料食盒进来道。 不用看,光是香味就吸引了众人。 张成业一听自己還有小灶,赶紧過去接住。 大家都傻楞楞的看着张成业,一個一個打开四個菜盒一個汤盒。 “咕咚!”不知是谁咽了下口水。 张成业虽然纨绔,但平时为人還挺仗义。 一见大家伙儿都眼巴巴的看着,笑着道:“哥几個别看着了,来来来,一起吃!” 几個人立马围過来,往地下一坐,就吃上了。 吴昌云吃的甚是开心道:“好吃,真好吃,這比府裡的菜還好吃!” 温兆钧边吃边道:“张二哥,這是何故?那王越对你如此优待!” “我不是說了嗎?我家和他有生意来往,所以有些情面。”张成业暗暗欢喜,還是自家的面子大。 温兆钧摇摇头道:“沒那么简单!他伤了我等這许多性命,已经算翻脸了。你又是带头的,难道他很欢迎你带我們来此?” 朱甬祯也道:“是啊,二哥。非法拘禁我等可是算大罪,他王越就算是你亲戚也断不会轻易放過我等。” 张成业也知道他们說的沒错。但他不明白的是,這王越为何单独优待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