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章 归家的喜悦 作者:养只猫挠你 1006小說旗 玄文涛家大门前,李梦仙拉着胖胖在往村口這边望呢,玄妙儿的马车在天门山崖受了损,重新修理過,所以两人一时還沒看出来是不是玄妙儿的马车。 直到看清楚了赶车的是千墨,李梦仙才对着门裡喊:“妙儿回来了。” 玄文涛和刘氏他们赶紧都放下手中的活跑了出来,因为之前的信件說着這两日玄妙儿回来,所以這两天家裡人都沒出去,连玄安浩都回来了,就都在家裡等着玄妙儿呢。 玄妙儿到了门口不等马车停稳呢,就跳了下去,奔着玄文涛和刘氏扑過去:“爹,娘,我想你们了。” 刘氏紧紧的搂着玄妙儿:“可算是回来了,我們也都想你,担心你,平安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玄文涛摸摸玄妙儿的头:“這丫头黑了,瘦了,吃苦了。”說完扭過身用袖子掩了掩眼角,不让孩子们看见他的失态。 胖胖子在下边抱着玄妙儿的大腿:“二姐,我也想你了,我再门口都等了两天了。” 玄妙儿用手抹了抹眼泪,抱起胖胖:“二姐也想你,天天都想,二姐還想家。”說着又哭了出来,她這次跟平时去京城不一样,這次走的时候就是带着危险的,现在能安全的回来,自己清楚经历了什么。 胖胖伸出小胖手给玄妙儿擦眼泪:“二姐,娘前几天经常偷着哭,娘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玄妙儿放下胖胖,又搂住了刘氏:“娘,女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刘氏擦着眼泪:“娘为了女儿担心那不是应该的么,回来就好,赶紧进屋,娘给你包饺子了。” 玄妙儿挽着刘氏的胳膊:“娘最疼我了。” 一家人热闹的进了院子,忠嫂和清秀准备了洗脸水赶紧端過来,伺候玄妙儿洗脸,玄妙儿确实很狼狈,因为在北关外那边也不方便,都沒好好的洗過澡。 擦洗了過后,刘氏那边就张罗吃饭了。 李梦仙拉着玄妙儿:“知道你這两天回来,娘都连着包两天饺子了,就等着你回来就能吃上刚包好的饺子,” 玄妙儿又觉得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落:“嫂子,我這次真的让家裡担心了,我以后保证不会了。” “知道就好,那瘟疫多危险谁不知道,就算是你们带着药方子去的,可是总是有危险的,我們能不担心么?”李梦仙也红着眼眶道。 玄妙儿用手揉了揉鼻子:“嫂子,家裡都好吧?我走這段時間,沒什么事吧?” “家裡都好,今年来咱们村收粮食的商户可多了,并且都给了往常年两倍的价格,有的更多,咱们村现在過得都可富足了,加上作坊他们都挣钱,這還沒入冬呢,就有人家杀猪了。”說起了河湾村,李梦仙這是从有到尾的汇报一遍。 玄妙儿也很高兴:“我出去在北关外那边都听人家提起咱们河湾村的,咱们村以后一定是凤南国最富裕的村子,你信不嫂子?” 玄安睿在边上听着姑嫂两說话,忍不住插嘴:“我信,现在咱们村来了可多外来户了,他们沒有田地都愿意在咱们這,因为要是一家有三四個劳动力都在咱们作坊干活的话,那一家過得也都衣食无忧了。” 李梦仙点点头:“可不是呢,我娘還說让我姑母他们也都搬過来呢。” 玄妙儿說的也是越来越高兴:“那好啊,其实咱们河湾村周围的地界大,荒地不少呢,到时候可以在开荒,咱们河湾村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玄安浩也带着几分书生气跟着发言道:“我二姐的胸襟堪比男子,我們学堂裡的人也都知道我二姐,都对我二姐佩服的不行,還說以后娶妻也要娶我二姐這样的。” 玄妙儿差点一口茶喷出来:“你们這小孩子懂什么,還娶妻?” 玄安浩可不服:“我們怎么小了,我們同窗有及冠的,有比你大的,怎么就不懂了。” 玄妙儿這才反应過来,這是古代,她摸摸鼻子:“咱们家是商户,你得好好学习走仕途,以后咱们家才能更好。”她這是转移了话题。 “知道了我二姐,我跟你学的东西多,我們先生還经常夸我呢,来年我一定能考個秀才。”玄安浩以前不自信,還有点自卑,可是现在被玄妙儿教导的很自信。 這时候玄文涛端着一盆的水果进来放在桌上:“妙儿,這都是你爱吃的,這沙果都是爹挑個大的给你留的,還有這個和秋梨你大正表哥给你采的,這红姑娘是你娘和你大姑给摘的,還有山葡萄,你快吃点。” 玄妙儿走過去看着這些东西,先不說味道,就是家裡這些人的心思,這才是更珍贵的。 她赶紧拿起一個沙果咬了一口:“好吃,爹,這個是咱们家后山那颗嫁接苹果枝那树结的吧?” “妙儿這個脑子好使,嘴也好使,這都能吃出来。”玄文涛笑着又拿了一個,递给胖胖。 玄妙儿笑了:“爹,我不是吃出来的,我是猜出来的,那棵树是你的宝贝。” 胖胖咬了一口沙果:“嗯,那是爹的宝贝,這個果子就摘回来那日给我們尝尝,剩的都给二姐留着了。” 玄妙儿看向玄文涛:“爹,你看看胖胖怪你偏心了。” 玄妙儿敲了一下胖胖的脑袋瓜:“你偷着吃多少当爹不知道么?那框下边的洞谁抠出来的?” 胖胖低着头不說话,大家到时都笑了起来。 這时候刘氏进来:“先别吃那果子,赶紧把碗筷摆上,饺子要出锅了。” 玄妙儿和李梦仙应下,开始摆碗筷。 今天的饭菜很丰盛,一家人团聚在一起,這顿饭吃到了夜幕降临。 吃過晚饭,玄文涛对玄妙儿道:“妙儿,咱们去看看你祖父。” 玄妙儿知道必须要去的,因为自己是小辈,外出這么久回来,应该要先去看望长辈:“嗯,那咱们趁早去,回来我還得泡個热水澡,北关外干旱,我都要掉灰了。” 玄文涛笑着道:“嗯,咱们這就去,你祖母现在好多了,說话也利索了,還能拄着棍子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