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见花继业 作者:养只猫挠你 還真如玄妙儿說的,来她们摊子看的问了价钱,几乎都买了,很多人站着看几眼,都不问价钱就走了,那些人也是完全不懂欣赏。番茄 這個挂件本身的定价不高,那些刻的简单的都是十文一個,十二生肖雕刻的费事些,就十五文到二十文一個,因为现在猪肉才三十多文,所以贵了不会有人买的,這個价位比较适中。 边上的菜婆子也热心,自己卖了菜也帮着姐弟两推销一下,玄妙儿很是感谢。 這时候街上更加热闹了,叫卖声更加悦耳,玄妙儿有点紧张的看向菜婆子:“菜婆婆,這是怎么了?” 菜婆子小声在玄妙儿耳边道:“這不是花大少来了么,谁家不希望得点赏钱,那一赏就是银子啊,不是铜钱,一块再小也有半两吧,多的二三两呢,谁不想要。” 玄妙儿觉得有意思,沒想到第一次出来就看见了风云人物,小声问菜婆子:“菜婆婆,這花大少家裡很有钱么?” “那当然了,他可是县城裡最有钱家裡的少爷,大名叫花继业,不過咱们老百姓都叫他花大少,外号花不完,這個不能乱說的。番茄小說網````他家的生意都做到京城了,富裕的流油。”菜婆子一边說,一边注意着花大少過来的方向。 玄妙儿噗呲一声笑出来,還花继业,继承祖业么?他家祖业是败家么?這家有這么個大少爷真是上辈子作孽了,多大的产业也架不住败活,這家老子真失败,教育這么個不孝儿子,花不完,這個外号也够形象的,有趣。 不過這话她可不敢說,在心裡想想偷着笑笑就是了。 玄安浩也好奇的看着那边:“姐姐,你說花大少能看见咱们的木雕么?能得赏钱么?” 玄妙儿拍了一下弟弟的脑袋瓜:“我在家怎么和你說的,赚钱靠双手,靠别人的赏赐只能解决一次两次問題,以后呢?路要一步一步走,人要踏踏实实才好。番△茄 玄安浩点点头:“我错了姐姐,以后我不会這么想了。” 玄妙儿欣慰的点点头:“這才是我得好弟弟,咱们今天都卖了七十五文了,一会去买些彩绳還给小桃姐,然后咱们去吃馄饨。” “姐姐,馄饨要十二文一碗呢,咱们尽管今天赚了点银子,可是不能這么花啊,那银子买点米偷着煮粥,咱们也能不挨饿啊。”玄安浩看着玄妙儿一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的样子。 玄妙儿挠挠头,有点尴尬,自己以为多挣钱多花就行了,可是现在這個架势,自己要是吃馄饨,简直就是败家了,那不是与那個花大少划等号了。 她正想着呢,忽然被一個声音打断了思绪:“這個木雕很精细,样子也新颖,不過這十二生肖裡怎么沒有龙?” 玄妙儿一抬头就见到一個十七八岁的少年,那少年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只是那眼睛裡的纨绔并沒有深入眼底,玄妙儿愣了一下,這個人隐藏的不简单。番茄 自己毕竟是三十岁的内心了,再加上前世经历得多,自然不会真的只看表面。 她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她,一身粗布衣衫還尽是补丁,头上连個饰都沒有,长得不算太出众,只是很干净透彻,只是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清澈,倒是很漂亮。 這样一個十多岁的女子怎么给人的感觉這么沉稳,看自己的时候不是崇拜也不是紧张,而是一种看透自己的感觉,花继业感觉身后一阵凉风。 玄妙儿退后一点才看清這個男子的穿着,当真是华丽,一身宝蓝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玉带,玉带中间一颗鸡蛋大的祖母绿的宝石,手持象牙的折扇,扇面上是一副日出东山图。△ △○番茄△小說▽網 這时候边上的菜婆子见玄妙儿沒說话的打量对方,心裡替她捏把汗,赶紧提醒她:“小丫头,花大少问你话呢。” 玄妙儿对着菜婆子递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后转過身对着花继业道:“我的雕刻功夫有限,不会雕刻過于复杂的,所以沒有雕龙,公子看看别的可有喜歡的。”她觉得還是称呼公子好,外一叫花大少,一顺嘴叫成花大姐就糟了。 花继业心裡有自己的想法,這丫头根本在說谎,那其它十一件都雕刻的栩栩如生,怎么可能不会刻龙,這是故意避开了犯上的物件,可是却又不說出来,只說自己不会,這心思何等缜密。 对于這個小丫头,花继业心裡莫名的多了份兴趣:“這是你雕刻的?看样子你的年龄不大,這东西可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你师出何处?” “公子抬举了,這只是我和哥哥在家瞎琢磨出来的,哥哥学過几日木匠活,沒有师傅。”玄妙儿說的风轻云淡,沒有想与对方多言,因为這個男人不简单,特别的表裡不一。 玄妙儿从花继业的眼神裡看到的绝不仅是败家,她的画之所以画得好,不是紧紧形像,而是画人扑捉得到对方的心裡,画景探究到意境,所以画的更加生动。 花继业知道对方是不想多說了,也不强求,拿起几個木雕,扔下了两块银子:“這些够了吧?” 玄妙儿拿起银子:“公子拿的木雕八十五文便够了。” 花继业看着這個女孩不贪心笑道:“本公子就喜歡赏人钱,谁让本公子钱多呢,多的就算是赏你了。” 玄妙儿不喜歡這個感觉,如果对方是欣赏自己的作品,赏给自己的那是荣耀,可是对面這個男子的意思是施舍,這是玄妙儿不能接受了,在家裡可以放下小清高,可是现在不能。 她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只有两人听得见道:“公子這扇面是自己画的吧,日出东山意境不错,笔韵老练,只是构图如果东方多留些空白,太阳的颜色再艳丽一些会更好,我想我的這些话值公子的赏钱了。” 玄妙儿也是刚才注意到了花继业扇面的落款,知道是他自己画的。 花继业愣住了,這女子說的确实有道理,他尽管不务正业,可是画的一手好画,這個是他在隐藏那么多东西中唯一不想隐藏的,因为自己喜歡,错過了那么多,這個爱好,他当真不想错過。 而眼前的女子才十岁出头,怎么可能懂得這么多,看她的穿着打扮,应该是温饱都不能完全解决的样子,就算是大户落魄了,可是十多岁也不可能在绘画上有那么高深的造诣。 很快花继业回過神:“足够了,姑娘的技艺让本公子佩服,希望以后可以有机会再交流。” 玄妙儿拿起银子,還是忍不住开心,把银子收进怀裡单放着:“等价交换,自然可以。” 一句话让花继业挑起美眉,不過刚刚看着這個丫头拿着银子的高兴劲,還是觉得這才是個小女孩的姿态笑道:“那后会有期。”說完拿着木雕转身带着下人离开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