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破庙归我了 作者:养只猫挠你 玄妙儿看着弟弟的动作,知道他想的什么:“别担心,我想那個可怜的女子,应该已经转世为人了,這裡有6判爷爷呢,怕什么?” “姐姐說的有道理,那咱们赶紧藏东西,然后回家吧,要不然咱们晚上沒饭吃了。番茄△□☆小△說網``````”玄安浩其实也是不想在這呆太久,一会天黑了,他還是害怕啊。 玄妙儿把那個玉佩拿出来,在衬衣上扯下来一條布包好了,可是忽然碰触到了一個机关,那個玉佩中间竟然是空的,玄妙儿伸手摸了一下,裡边竟然是一小块羊皮卷。 這事還是不要让玄安浩知道,毕竟他是小孩,外一說了出去,容易惹来麻烦:“弟弟,你在门口守着,我把玉佩埋起来。” 玄安浩出去后,玄妙儿打开那小块羊皮卷,看见裡边內容的时候她一瞬间蒙了,這不是自己穿越来的罪魁祸么,只是這不是自己临摹的那一块,应该是挨着自己前世画那张的部分。番茄 玄妙儿觉得這两個东西不能再放到一起了,她四处看了一下,现6判的笔中间是空的,她把那個羊皮卷放在了6判手裡的判笔裡。 而那個玉佩她小心的埋在6判脚下的位置,她确信华容不知道這個玉佩的秘密,否则不会把這個东西给自己,那是华容母亲的遗物,那么他的母亲不简单啊。 都处理好了才喊了玄安浩进来,玄安浩今天经历的太多了,毕竟是孩子,這时候已经有些疲惫了:“姐,太阳要下山了,咱们回家吧。” 玄妙儿想起来华容给的糕点,让玄安浩拿了五块,摆在供桌上:“6判爷爷,以后我一定带香来,這個您老先吃着。” 姐弟两又拜了拜才提着菜篮子回家去,因为這时候太阳偏西了,玄妙儿心裡也是有点憷的。番茄○☆小說△網☆```` 路上玄安浩倒是沒那么多话,他心裡现在更担心的是回家被骂,和银子怎么守护的事,他们边走边吃了几块点心,因为回去能得到多少就是個未知数了,不如能吃的时候多吃些。 玄妙儿担心爹娘那個思想知道今天的事情担心,所以先叮嘱玄安浩:“弟弟,今天我和华公子說的话,别告诉爹娘,他们会担心的。” “知道了姐,我不說,可是咱们免不了被祖母骂了,還有要是收咱们的银子怎么办?”玄安浩還是說出自己自己最担心的事。 “沒事,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吧。咱们小孩子的银子,她要是真的要去了,也是沒脸。”玄妙儿尽管這么說,心裡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要是马氏不管青红皂白就是强取,她也沒办法。 不過玄妙儿更是**氏要做样子给别人看的,就算是想要,也会找各种的理由的,所以還有可能周旋,并其那玉佩也不在身上了,就這么一块碎银子,她倒是沒那么大压力。□ 番茄□○△□````` 刚进村口,迎面走過来一個三十多岁的妇人,玄妙儿礼貌的叫了声:“婶婶好。”她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但是出于礼貌,她都会叫人,就算是有时候叫错了,人家见她笑脸礼貌,也是高兴了。 玄安浩也礼貌的叫了声:“李家婶婶好。” 不過那妇人沒搭理姐弟二人,就像沒看见一样,過去了。 玄妙儿摸摸自己的鼻子,有点尴尬的问玄安浩:“這是谁啊?怎么這么大面子?” “這個是咱么村上唯一的秀才,李秀才的娘,李秀才是咱们私塾的先生,所以他们家的身份在咱们村裡比较高。番茄▽○````”玄安浩习惯了姐姐什么都问他。 玄妙儿点点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不過我看這秀才家的人品不怎么好,以后弟弟挣钱让你去镇上的学堂读书。” 镇上的学堂都比较大,不像村裡的私塾,多大孩子都在一個屋子裡学一样的东西。镇上的学堂也是像学校一样,分年龄和每個人的学习进度分开学习的。 玄安浩還不那么相信自己能去镇上的学堂读书,现在想要去村裡的私塾都沒钱呢:“其实李秀才家也就是都清高一点,沒坏心,李秀才教的也很用心。” “清高要有资本,你以后要是上了学堂,考了功名,可别如他们一般,人的品德决定這個人的前程,只有品德好了,才能有展,懂么?”玄妙儿当着弟弟面,說话很有分寸的,不能让小孩子学的目中无人了,当然也要借此机会好好教育弟弟。 “我懂了姐姐,爹也是這样教育我們的,做人要有良好的品德。就算是做個庄稼汉,也要做個光明磊落的庄稼汉。”玄安浩說的一板一眼。 玄妙儿很高兴自己家和上房在一個院子,家裡人却都沒被熏染,看来自己的亲祖母确实是個知书达理的好女子,可惜早逝了,要不然自己家也不能落得如此凄惨。 說着话,姐弟俩往家走去,這眼见着太阳都落山了,今天出来的确实太久了,遇见的事也是够多了,不過好在沒黑天,也不会让爹娘担心。 两人刚进来院子,三郎玄文本就守在门口等着她们呢,见到两人仰着脖子道:“祖母让你们去上房。” 玄妙儿想把菜篮子放到西厢的窗前,因为一会還得洗菜呢。沒想到三郎把菜篮子都抢了過去,拎着就往上房走。 玄妙儿不得不承认,他们考虑的很全面,要是自己得了其他赏钱,不一定都放在身上,也可能放在菜篮子裡,玄妙儿鄙视的笑笑,和玄安浩去了上房。 一进屋子就看见玄清儿坐在马氏身边,不等马氏說话,他就先开口质问:“你们怎么才回来?伺候那公子這么久,得了多少赏钱?” 這话說的很难听,可是玄妙儿就当沒听见,拉着弟弟走到八仙桌边上坐下,她可不想按照马氏定的那些破规矩做,因为這些规矩除了她们家,沒人遵守,這就是普通的农户,你還当自己是什么诰命夫人呢。 “我沒得赏钱,只是拿了卖烤鱼的银子,清堂姐不是看见了么,不到一两而已。”玄妙儿轻描淡写的道。 玄清儿哪能罢休:“谁知道后来又给沒给你赏钱呢?给你的赶紧拿出来,免得一会搜出来了,你难堪。” 這时候马氏坐在那不說话,好像是沒参与這孩子间的争吵,装的一副浑然不知道的感觉。 玄妙儿觉得她好笑,都叫自己来了,還装什么呢:“清堂姐也說了,不知道后来赏沒赏,那我告诉你沒赏,满意了。還有這银子是我和弟弟赚的,为什么给你?”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