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既来则安之 作者:养只猫挠你 类别:穿越小說 作者: 书名:__ 玄妙儿接過二叔手裡的包子,然后拿出一個掰成两半,给爹和二叔一人一半。全文字閱讀 又拿起另一個也掰开,一半递给玄安睿道:“哥和弟弟吃一半,我和娘吃一半。” 玄妙儿心裡有点复杂,自己可是当代有点名望的画家,這些年凭借這双手也是小有成就的,难免生出了几分小清高,可是此时一個包子让自己這么开心,我的小清高呢? 几個人看着眼前的這個脸上笑盈盈的小女孩,都有点紧张了,這個孩子平时很少笑的,甚至话都不多說,這怎么淹了一次,還懂事了? 刘氏伸手摸摸玄妙儿的额头:“不烧了,妙儿,你哪裡不舒服和娘說說?” 玄妙儿其实也挺紧张的,原主的记忆一点沒有,好在自己记忆力好,他们說话的时候自己也分析的差不多了,可是再有陌生人出现,自己仍旧不认识啊,還有邻居村裡的人,自己也不好解释啊。 她皱着眉想了一会:“娘,我什么都好,就是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许是累了,歇几天也许就想起来了。” 听了她的话,刘氏又开始抹眼泪:“好好的孩子,咱们家孩子秉性纯善,怎么可能偷东西,不過你這孩子也是执拗,怎么也不至于寻死啊,你看這落了病跟,以后如何是好?” 玄妙儿這醒来之后,听见两次自己因为偷东西而寻短见的事情了,她清楚一個人如果真的能已死明志,又怎么会去偷东西呢?不過自己已经记不得那么多了。 這时候二叔玄文江拳头紧握道,额头的青筋也显了出来,再加上一只盲眼,看着有些吓人:“妙儿都十一了,再過三四年就要议亲了,要是名声這么毁了,以后怎么找個好人家。” 玄文涛一脸无奈,把那半個包子放在炕沿边,然后双手抱着头:“我对不起你们,大姐为了给我治病,把自己卖给了大她十多岁的驼子,文江三十多了也沒娶上媳妇,现在连妙儿都差点丢了命了,我对不起你们。” 玄妙儿听明白自己還有個大姑,不過应该是個好女人,就是太可怜了,看来大姑和爹還有二叔都是后娘,這有了后娘就有后爹不是随便說說的,看這两边的待遇就知道了。 玄文江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大哥别自责,咱们有手有脚,以后会過的好的。” 玄妙儿看着這一家人,心裡不知道是喜是悲,尽管日子過得苦,可是都是要强的,并且相亲相爱,什么比這個重要? 她率先吃了一口包子:“爹娘,二叔,大哥弟弟,咱们吃包子,吃饱了,身体好了,以后不愁沒好日子。” 大家本来還沉浸在悲伤中的,可是看着這個忽然变得精灵的玄妙儿也都来了精神,连一個小女孩都知道上进,何况他们呢。 一家人喜忧参半的吃了包子,玄安睿又把煮好的鸟蛋用小碗装了进来,放到玄妙儿眼前,本来鸟蛋就不大,七八個也就一個碗底。 玄妙儿看着這几個金贵的鸟蛋:“大哥把這几個鸟蛋先藏起来吧,今天都吃了包子了,這鸟蛋留着明天再吃。” 玄安睿疑惑的看着爹娘,這個妹妹以前心裡想的少,给什么也就吃了,今天這還规划起来了,留着明天吃。 玄文涛倒是露出了笑脸:“听你妹妹的,妙儿這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玄文江也高兴,摸着玄妙儿的头:“這丫头一双巧手,以后一定能出人头地的。” 玄妙儿看着自己那双小黑手,粗超干裂,心裡暗寒,這可是拿画笔的手啊,一幅画怎么也能让這家子吃上半年的,可怜了自己的小手,還有自己那小清高,也只能有多远先扔多远吧。 不過玄妙儿倒是不着急立刻大显身手,這個家都是搅在一起的,看病花钱都得问那個后祖母要,要是分了家该多好,不過自己刚来,可别乱說,事情需要时机。 见着玄妙儿沒什么事了,玄文涛和玄文江赶着出去了,說是地裡還有点活沒干完,趁着天晴了,赶紧去干了。走之前吩咐了玄安睿给妙儿煎药。 玄安睿赶紧拿着药出去熬药了。 刘氏躺着躺着睡着了,也许是太累了,毕竟肚子裡還有個呢。 玄安浩這個年龄,還沒到每天跟着下地干农活的时候,今日天也不好,玄妙儿還死裡逃生,所以他也脱鞋上炕坐着,顺手拿過一個柳條编的小篮子,从裡边拿出一個荷包开始秀起来。 玄妙儿一下惊悚了,弟弟這個架势看着应该是個熟练的绣工了,可是弟弟是男孩子,怎么能绣花? 看着她的面部表情,玄安浩手上的活沒停下道:“姐姐都忘了?我小时候身子弱,干不了重活,所以跟着娘和姐姐学了秀活,也能添补点家用,不過秀活最好的還是姐姐。”說着看向玄妙儿。 玄妙儿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有点棘手,自己根本不会绣花,以后這要是让自己绣花怎么办?不過自己也說以前的事情记不住了,先這么应付吧。 “我真的忘了這些了,绣花也不记得怎么绣了,有時間弟弟教我吧。”玄妙儿盯着玄安浩那灵活的双手不禁感叹,這是怎么個逼迫法,硬生生的把個好男儿逼得做女红。 玄安浩点点头:“好啊,姐姐你要不要躺会?你身子虚。” 玄妙儿吃了包子之后,感觉精神還不错,想着多了解了解這的情况吧:“弟弟,刚在院子裡那個女孩是谁?” “那個是咱们堂姐玄清儿,比你大一岁十二了,是三叔家的,三叔在县城做生意,不過三婶生了三個女孩子也沒儿子,這不隔了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又有身子了,說一定是男孩,家裡都伺候着三婶呢,所以把清姐送咱们這来了。”玄安浩小手飞快的在绣布上穿梭,說话并不影响他手上的活计。 “那三叔三婶做生意了,咱们是不是也受了他们恩惠?”玄妙儿真心不想欠别人的,那样的话,分家就更难了,并且還得处处低人一头。 說起這個玄安浩有点生气,放下手裡的秀活:“做了多少年生意了,一直說要扩大生意,必须要多打点,以后才能让咱们家更有钱,都进县城买房子了,可是這么多年,一直是靠着咱爹和二叔在家裡种地,打了粮食帮衬着他们。” 玄妙儿松了一口气,還好,不是人家接济自家:“以后咱们想办法分家就行了。” “哪有那么容易,爹是玄家长子,祖父不会同意的。”玄安浩人不大,可是說起话倒是老练,說完還叹口气,感觉挺沧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