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绝对不吃亏 作者:养只猫挠你 玄妙儿真的觉得人可以无耻,可是无耻成這样就不对了,三婶和五婶尽管烦人,但是都抬着身价不来她们西厢房,玄妙儿倒觉得蛮好的,不来清净。 可是王氏却沒那么多心思,为了個鸡蛋就這么来了。 玄妙儿笑道:“四婶,抢月子饭的我也是第一次遇见,不過我說了不给。” 王氏见好說好商量不行,伸手就要過来抢。 “三弟妹這是干什么?看我不在家欺负我老婆孩子。”玄文涛被柳柱子和玄文江抬进来,刚到门口就看见了這一幕。 刚才玄妙儿和王氏吵得太专注,两人都沒注意外边。 王氏听见玄文涛的声音有点害怕,這個大哥很少和她說话,赶紧改口:“我就是要帮着妙儿煮鸡蛋。” 玄文江道:“我們都回来了,就不用四弟妹帮忙了。” 王氏狠狠的瞪了一眼玄妙儿,嘴裡還不干不净的嘟囔着,很不甘心的离开了。 玄妙儿本来在炕上铺好了被褥等着爹回来的。 不過玄文涛沒让他们抬回自己房间:“把我抬二弟那北屋去,我這身伤有伤,起来趴下都得人伺候,那屋她们娘两不方便,在二弟那屋干啥方便。” 玄妙儿也觉得有道理,自己毕竟十一了,這爹要是如厕什么的,自己确实尴尬:“也对,要不然李郎中来换药也不方便。” 玄文涛被抬进了玄文江的北屋,玄妙儿赶紧回南屋把被子抱過去,他们家被子有限,一人也就一床。 安顿好了玄文涛,玄妙儿把小弟弟抱過去给他看。 玄文涛看着怀裡那個瘦小的儿子,忍不住的掉了眼泪,自己受伤都沒哭,可是看着這個早产的孩子心裡就揪在了一块:“妙儿,你娘還好吧。” “我娘沒事,說一会就能過来看你了。”玄妙儿知道坐月子不被风吹了就沒事,特别這都是顺产,所以沒阻止刘氏的想法,一会人走了,关了门就行了。 “那可不行,你娘這次可是亏了身子,别让她過来,等我過几天我這伤口长合了我就回屋了。”玄文涛赶紧拒绝道。 玄妙儿也不想在這事上多费口舌了:“爹,我先给你弄点吃的,今天二叔和大哥都别下地了,我爹這腿动不了,要是想如厕,一個人也扶不住的。” 玄安睿赞成道:“是呀,昨天多亏了柱子哥和林子,要不然我和二叔两人都忙和不過来呢。” 柳柱子赶紧道:“那我今天也留下吧。” 玄安睿感激的看着柳柱子:“不用了,柱子哥,你也回去休息一下,昨天你都沒怎么睡觉,昨天我和二叔還沒适应,今天知道怎么弄了,我們两能应付来。” 玄妙儿也赶紧劝道:“是呀柱子哥,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要有事就去找你。” 柳柱子点点头:“那你们别客气,有事就去叫我。” 玄妙儿送柳柱子到门口,把那二两银子還给他:“谢谢你柱子哥,我們家银子暂时够用,不够了我再麻烦你。” 柳柱子沒有接银子:“你们家最近事情多,留着点银子傍身总是好的。” “要是真不够我再去你那借,你也知道我們家放银子也不安全啊。”玄妙儿觉得人情欠的够多了,银子再欠可就還不清了。 “那我先收着,你要是用的话就去找我……找我娘。”本来柳柱子想說的是找我,可是又觉得不妥,变成了找我娘。 玄妙儿应下道:“嗯,我不与柳大娘和柱子哥客气。”送走了柳柱子,玄妙儿回了屋。 此时上房内,玄老爷子对着马氏道:“老大回来了,你去看看。” “那么点皮肉伤看什么?也不是腿断了。”马氏才不想去呢,去了說什么?再說在她心裡,玄文涛這伤就是沒事。要是换成她儿子受伤,那自然不一样的。 “你就不能說点好听的,這毕竟是老三砍的。”都是他孩子,玄老爷子還是公平点的說。 “老三也不是故意的,咋地?還得偿命啊?”马氏声音提的老高。 玄老爷子就是這样,說到现在,他就不坚持了:“那咱们赶紧下地吧,今天這都够晚了。” 马氏见玄老爷子不說這事,心裡踏实了:“你们几個干活哪顶的上老二和二郎。”然后又对着五郎玄安旭道:“五郎,去西厢房叫你二伯和二郎哥来一趟。” 五郎玄安旭扯着大鼻涕跑出上房,进了进西厢房,看见玄妙儿就问:“妙堂姐,我二伯和二郎哥呢,祖母让他们去一趟。” 玄妙儿真的不忍看玄安旭那個過了江的鼻涕,拿着苞米叶子递给他:“擦擦鼻涕再說话。” 玄安旭接過苞米叶子胡乱擦了一下,亮晶晶的鼻涕泡就抹在了脸上:“祖母找二伯和二郎哥。” 玄妙儿只是不想去看玄安旭:“我去告诉二叔和哥,你回去吧。” 玄安旭好像觉得鼻涕抹在脸上不舒服,又用袖子抿了一下,然后跑了。 玄妙儿心裡真的凉啊,自己爹受伤回来了,上房一個人也沒過来,這伤還是三叔弄得,他们就是装样子也该過来吧,现在上房都跟沒事发生過一样,真是奇葩。 不過這都是他们家院子裡的事,沒人来外人也不知道,估计有外人来的时候,马氏能出来做做样子的,毕竟她经常要說,自己是后娘,也沒亏大他们大房的,不過明眼人谁看不出来怎么回事么?是她自己傻還是别人傻? 玄文江听见外边声音了,走出来:“我去上房一趟,二郎别去了,留下来照顾你爹,我一会就回来了。” 身后玄安睿也出来了,他担心玄文涛:“嗯,二叔你一定留下来,要是三叔或者五叔来,我爹是要受罪了。” 玄妙儿也不放心:“二叔我跟你去,咱们可是說好了,必须你和我哥留下照顾我爹,你也知道他们别人不能真心照顾,外一再碰了伤口,我爹那腿就不容易好了。” “你放心,上房拿我最沒办法,我說的事沒人能改变。”玄文江知道玄妙儿担心什么,他也不放心把大哥交给别人。 這些年玄文江之所以不娶妻,就是不受马氏的控制,可是却不能分家,這也是他最烦躁的,如果能分家,自己就算是开荒也能把日子過起来。 玄文江现在倒是欣赏這個小侄女,和自己对脾气,以前這孩子跟個小猫似得,现在就像個小豹子。 妞们過年這几天经常要去串亲戚什么的,所以更新時間无法固定了,不過大家放心,猫绝不断更,因为我爱你们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