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我想了解你 作者:养只猫挠你 其他 热门、、、、、、、、、、、 “我不强求,不說我了,說說恩公你吧,你這個是儿子吧?這小子长得俊,收拾的這么干净,嫂子是個会持家的。”魏欣伸手摸摸玄安浩的脸蛋。 玄安浩不知道该說什么,看向玄文江。 玄文江笑了,有点不好意思:“你别一口一個恩公了,我叫玄文江,這個是我侄子玄安浩,我還沒娶老婆呢,你看我這瞎了一只眼,家裡條件也不好,哪家姑娘愿意嫁给我?” 魏欣看着玄文江愣了一下,她从第一次见到這個瞎了一只眼的男人,就不觉得他丑,就算是瞎了眼,可是那气质和性格,也是让她觉得是個好男人。 也许是因为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救了她吧,可是再次相见,她仍旧觉得這男子很特别,很温暖,很让她安心。 “恩公,不,文江哥,我可以這么称呼么?要不我還是叫玄大哥吧?”魏欣脸色微红的问。 本来她想叫玄大哥,可是自己出口就变成了文江哥,之后又觉得不妥,又改成了玄大哥,此时自己也有几分悔意,是不是有点轻浮? 這是第一次有人這么称呼玄文江,玄文江黝黑的脸上也泛起了红光:“当然可以,我在家排行老二,要是叫也得叫玄二哥,還不如叫文江哥容易分辨。” “那文江哥以后也就称我一声妹子吧,這些年我也沒有什么亲人走动,八年沒有個亲人照拂了。”魏欣也是久经商场的,這时候也沒了小女儿的害羞,真诚的想交這個朋友。 “欣妹子爽快,我一個大男人又岂能婆婆妈妈呢,以后要是欣妹子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說话,我沒别的能耐,還有一把子力气。”玄文江此时心情大好。 “那我也不客气了,对了你是妙儿姑娘的叔叔啊?”魏欣想起那個鬼精灵的女孩,是這個男人的侄女,倒是更加喜歡了几分。 “是呀,妙儿和這小子都是我大哥的孩子。今日也是凑巧,家裡有事,我才替妙儿来的,竟沒想到再能遇见你。”玄文江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玄安浩這個年龄好奇心有,听着两人說起這些事倒是像是听书,不過再多他就不会去想了,就這些回家也能跟姐姐好好的讲上半天了。 魏欣站起来,走到屏风裡拿出一個木盒子,又回到桌子前坐下,然后打开木盒子拿出一张纸:“文江哥,這是我多年攒的一点积蓄,就想着再遇见恩公的时候给你,今日遇见了,也算是沒白攒了。”說着把银票递给玄文江。 玄文江沒有接,看都沒看,又把银票推回去:“欣妹子這是做什么?想要就這么买断了咱们的交情?那以后是不是我還得叫声魏老板了?” 魏欣沒想到对方连看都不看银票的数额,随即她笑了,收回了银票:“文江哥說的是,我們之间不该用這些衡量,這次是我错了,以后不会了。” “這才对,今日我們出来的時間也不少了,家裡還有些事情,等家裡事情忙完了,我再来看你。”玄文江說完站起身。 玄安浩也跟着站起来,不過脑子裡一直想着两人說的那些话,回去還要和姐姐学呢。 魏欣把那個木盒子收好,又拿了一盒点心出来,对着玄安浩道:“欣姨這沒来過孩子,刚刚忘了给你拿些吃的了,這些点心你带回去和你姐姐吃。” 玄安浩沒有接:“谢谢欣姨,但是爹娘教我不能要别人的东西。” 魏欣硬是把点心放到玄安浩手裡:“欣姨不是别人,是自己人,拿着。” “收下吧,欣姨不是外人。”玄文江笑着道,他喜歡魏欣說自己人。 玄安浩收下点心又谢了一次:“谢谢欣姨。” 魏欣摸摸玄安浩,很是喜歡,如果自己要是正常结婚生子,孩子也有這么大了吧:“以后经常来看欣姨就行了。” “那我們這就回去了,以后再来看你。”說着玄文江拉着玄安浩准备出去。 “二叔,荷包图样還沒卖呢?”玄安浩小声提醒玄文江。 不過這就三個人,魏欣也听见了,她抬头对上了玄文江的目光,两人又赶紧避开。 玄文江掏出图样递给魏欣:“今天有些意外,竟然忘了来的目的。” “我也是忘了這事,好在咱们安浩聪明。”說着从荷包裡拿出五两银子递给玄文江,這次她也不多给了,两人之间更多的交情。 玄文江收了银子:“那我們回了。” “我送你们下楼。”魏欣也跟着下楼了,一直送到他们叔侄二人出了门,当然不能在门口看两人,那還不让人說闲话了,所以也赶紧回了店裡。 玄文江领着玄安浩,心裡高兴,玄安浩拎着点心也高兴,两人高兴的去了集市上买东西,谁沒注意后边有双眼睛看着他们。 花继业看见两人出来,就跟了上去,這段時間他经常去集市上转,可是那個熟悉的地方,却沒有出现那個可爱的笑脸,他想到玄妙儿可能来卖荷包花样了,所以也经常在珍绣楼前晃悠,可是也沒见到她。 他一直好奇,那個小丫头为什么对自己有這么大的吸引力,最后给自己的解释是因为,那個小丫头有绘画的天分,而自己喜歡画画,也算有天分,所以他才对她对注意了些。 不過今天怎么是那丫头的弟弟和长辈来的,按說那丫头的性子,卖她自己画的东西,一定会自己来的,在他心裡早就认定那些是她画的。 可是她却沒来,难道她出事了?花继业的心裡忽然很不安,他借着去茅房的由头,躲开了身后四個小厮,到了隐蔽地方,吹了個口哨。 一個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公子有何吩咐?” “暗影,你去集市找到一個独眼的男子,带着一個六七岁的小男孩,找到之后跟着他们,查一下她们家裡玄妙儿的一切能查到的,特别是這几天的情况。” “是公子。”說完那暗影消失了。 花继业心裡不希望這样去了解她,可是好多天不见,這次她又沒来,花继业真的很担心,才让暗影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