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莫名寒感 作者:公子玉苏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事情结束后。 那句前不搭言,后无伴言的回家吃饭,猝不及防之下几個人沒反应過来,他们以为洛山会继续那般,一言不合便飙诗,飙歌,结果說回家吃饭,這是什么情况。 飙诗完了,洛山就开始不正经了,他不喜歡一直飘飘渺渺的,喜歡胡闹,喜歡秀逗一下。 比如红衣,能总那么闹腾,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缘故,跟随在這样的老师身边长大,能不爱胡闹嘛。 這场盛大的演出,他成功的主导之后,不仅有精彩震撼人心的,還有着风趣,還有欢乐的小色彩。 這些是可以并存着,现在的天空依旧日月同辉,东西两方同时出现了月亮和太阳,作为一夫当关的谢幕景色很棒。清澈天空让西方的晚霞明媚诱人,也让东边的半月隐隐约约表现出朦胧感。 “老师,我就過来练轻功来了么” “练轻功也不错喔”洛山回答着 “切!!我才不要呢,哼!!” 红衣一边說一边拎着夸张的武器挥动,呼啸的声音很快,偃月刀很重,在她手裡很轻似得,一路跑過来,结果光看到老师天上挥手间几剑解决大军,自己则一点手都掺不上,很不开心。 她可是一個小战斗狂,因为陈晓生总是抢敌人,都给其下春药過,然后在意图趁机强行吃掉断柔的时候,断柔狂化了,四米之巨的模样,除了皮肤颜色不同,和洛山印象裡漫威绿巨人沒区别了,噢!似乎漫威裡面還有女绿巨人,差不多就是那個样子。 那個瞬间吓得春药的药效全都沒了,差点弄的陈晓生以后不能当一個正常男人了,要不是催命药师李烟医术了得,這家伙八成日后沒孩子了。 想起這個梗的时候,洛山觉得最近吃饭时候得注意一下,否则冷不丁被下药了怎么办。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沒错,沒問題,红衣就是有着打算。 “给老师下药完,他会吃掉谁呢,很好奇诶”来自红衣的内心想法,忽然想到画舫上两個不同寻常的普通少女,那個叫乐姬的,似乎两個人关系不正常。 “但是也太小了,老师說過不能对未成年下手,還是說老师就喜歡這口呢”還是红衣的内心想法,乐姬现在的模样是十三四岁的可爱女生,不是仙侠主世界时候的维密天使那般姿态,接近一米八左右,比之红衣還高几分呢,加强版本的大长腿,大凶!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对北宫纱很有好感,天然而然的,导致经常沒事就跑過去一起吃,一起玩的,也导致了北宫纱目前只接受這一個少女。 因为沒有威胁,首先师徒身份在那儿裡了,北宫纱的观念裡师徒恋很禁忌的东西,师如父,正是因为如此。 再加上红衣总是不是聊到一個少年,是白!更有安全感了。 其她那些很保持敌意,尤其素月這位。用月仙子来称呼丝毫沒有不恰当之說。《明玉功》走那上忘情一道,修炼者具是看似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素月更是将這种气质展现的惟妙惟肖,清冷寡淡,寒冰美人。 《明玉功》明者,日月也,玉者,天地之精也,夺天地之造化,取日月之精华,才可称之为明玉。 幸好洛山很专一,沒有什么开后宫当大种马想法,不干那些什么左啪啪,右啪啪,人生就是一顿啪啪的行为。 不然迎接恐怕只有北宫纱挥动武器咔嚓那么一下,就算嗑药长出来,還是会继续那么咔嚓几下的。 不知不觉,回去路上的洛山感觉身体某個部分有着不好的感觉,随时随刻小兄弟要离他而去的感觉,曾经有過一次,這次又来了。冷不丁的来這么一下,走路定住了,沒控制好功力将地面踩出一個大坑出来。 忽然這么一下当真吓住身边几個人了,弄得他们以为有敌情,因为洛山修为最高,看到的最远,感知的最远,這般轰的一下地面出现蜘蛛網的裂纹,搁谁那裡都会认为有情况。 “老师怎么了?” “沒事,沒事,” 经過好一番說法才将此事糊弄過去的洛山尴尬啊,能开口么,不能啊,和几人說有人要害我的小弟弟么,肯定会被笑死啊,只能全身心戒备着,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赶回去。 由于武二郎可能身份败露了,单独仅仅他還好,可加上黄巧云丝毫不遮掩的从小乡村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看到了,一路直行奔去地牢方向,联想到夫妻俩人,在根据武二郎原本画像上推测,模样有几分相似,這個世界不乏缩骨功這种变身功法,很容易关联,然后猜测出狂徒刺客是武二郎這個烧饼汉子。 于是不能以原本烧饼郎继续生活,只好跟着洛山暂时躲躲风头,安王世子之名让很多不敢去查洛山的画舫。 上船的时候看到乐姬在把玩着剪刀,不应该是把玩,只是在做衣服而已,沒有修炼的日子時間空余出来很多很多,就练习剪裁刺绣。 可是在洛山眼裡就是在把玩着,那剪刀锃亮锃亮的锋刃仿佛闪烁一道光芒出来,用来剪什么肯定很快,不会很痛,這下子某個不可言說部位的感觉更重了。 “晚上好啊”北宫纱沒有将大杀器放下来,而是举着剪刀挥挥手 “嗯,晚上好” 洛山回应得有点僵硬,欲要匆匆离开时候,被拦住了。只见北宫纱左手拿着皮尺右手拿着剪刀迈着欢快步伐走近。 “别动!我在核实下,和目测的数值有沒有差别”一边說一边量着,是不是点点头,似乎是觉得自己目测数值和实际数值差不多,她想给罗山做一件衣服。 只是這般拿着剪刀晃悠实在给洛山压力大啊,尤其量到腰围的时候,那把剪刀距离某個地方很近。 “你這是要给我做衣服么?”洛山明白是什么回事了 “是啊,不许拒绝喔,不然,嘿嘿”北宫纱說着還用剪刀咔嚓那么一下,证明那恶意,那感觉就是来自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