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修复 作者:走過歷史的树 把许多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之后,王风发现自己在這裡還真的是非常危险,要不是大家认定自己是无能之辈,并沒有存心收拾了自己的话,指不定现在自己早已是一個死人了。 再次把县丞和县尉叫来之后,王风装做很是胆怯的样子道:“各位,现在大虎山的袁匪势大,朝庭的大军征剿了几次都失利了,现在我們歉收的一個最为主要的原因就是袁匪势大,他们把我們种的粮食都抢了,這才造成了我們的粮食不够上缴,不知你们可有对策?” 說话间王风暗中观察着两人的情况。 只听到那县丞洛民道:“大人,這件事情是县尉的事情,治安由他负责,我們可以听一下周县尉的意思。” 周斌道:“大人,我們的衙役只有十個,這样力量别說去剿匪了,就算是维持治安都不够。” 洛书道:“是啊,现在我們并沒有那個力量,就算是维持都還沒有银钱,属下的想法与周县尉一样,還是要靠上面派人才是,对于我們来說,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筹够上缴的粮食,属下還是原来的意思,多征收一些税才是,可以弄一個税种。” “不可,现在老百姓的税收已经很重了,再征的话,属下认为可能激起民变。” 周斌急忙阻止了起来。 “我也知道是有這样的后果,可是,周县尉有其它的办法?” 两人一下子就对了起来。 王风一时之间還真的是看不出情况,只知道洛书是肯定与袁术有着联系,可惜的是看不出這周斌的情况。 “增加税赋是不可取的,此事万万不行,县丞,你多想一下办法好了,這事我看先這样吧。” “是,大人。” 洛书显得很是恭敬的样子。 两人离开之后,王风在那裡继续思考了起来,现在最为关键的還是自己的修为問題,王风心中明白,假如自己的修为无法得到提升的话,指不定就会出什么乱子,甚至把命都弄丢了。 不過,如果不搞点钱的话,自己的家裡面都揭不开锅了。 到底要怎么做才行呢? 武圣级的战力是什么情况王风并不知道,但是,从关羽他们以前的战力来看,到了武圣之后,那种飞跃肯定是不同的。 对了,自己得到的是土诀,是无上功法,并不是這個原来身体的主人修炼的那种低档次的功法可比,既然是這样,自己为何不先换一种功法试一下,指不定能够一举突破。 王风想到這裡,对着手下的人们就說道:“我闭关两天,沒重要的事情别叫我。” 說完话就进入到了修炼间裡面。 其实,自从王风的原来身体主人受到了重创,丹田基本破损,只能够保住炼气士初阶的战力之后,大家就沒有把他当一回事,他自己也少有修炼。 当然了,作为一個县长,就算是不修炼,家裡面安排一個修炼间也是必须的。 王风进去之后就盘坐了下来。 当他开始运转土诀时,顿时就发现了一些不同了。 本来丹田是被击碎的,但是,当土诀的功法运转起来之后,王风就发现那破裂的地方竟然以一种他自己都感觉到有些难解的速度修复了起来。 這是一种很是奇特的情况。 盘坐在那裡,王风尽可能的运转着的时候才又有了一個发现,這裡的天地之间的气息仿佛比起原来沒有到来的那個时代变得更加的浓郁起来,土诀又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功诀,每一次运转时都有着大量的能量进入,這些能量一进入之后就化成一种特别的力量,然后,那破碎的地方就在這种特别的力量之下快速的修复了起来。 “那么快!” 王风自己都感觉到有些愕然,仅只是一個时辰的時間,整個的破碎丹田竟然完全的修复了。 轰轰轰! 就在這时,从丹田裡面竟然有着大量的能量散发激荡而出。 力量真的是太過于庞大大了,庞大得王风都有些难以接受。 也许是一直以来存积到了丹田裡面的能量够多的原因,這次在修复之后冲击而出的能量真的是太强大了。 “轰!” 還沒有等王风反应過来时,一股大力冲天而起,然后王风就感觉到自己的全身一紧,然后放开了似的,竟然从炼气士一举达到了武圣的层级。 进入到了全新的层级之后,王风就明显感受到自己的战力得到了大幅的提升,早已不再是以前的那种情况。 不仅是這样,王风更是发现自己的修为以一种更快的方式提升着。 现在有了与那洛书一战的希望了! 虽然洛书是武圣层的人,也是老牌的武圣,但是,再老牌也不過几年的時間,也不会强到哪裡去,這次王风就有了一個目标,设法把這样的一個人干掉的话,在這條街道之上也就是一個人物了。 好地太平诀的土诀自然就有着一种隐藏的履带性,只要是自己不想显露出来,就不会被人认出自己的情况。 当王风再次出现在人们的面前时,大家看到的仍然是一种无奈的表情。 只要王风有着這样的表情,這就足以說明了王风并沒有任何的进展。 王风也表现出了一种心情不快的样子,自己就进入到了自己的卧室裡面。 時間一点点的過去,当夜已是深了的时候,从县衙裡面闪身出来了一個黑衣人,這人就闪避着向着洛书的家裡面摸了過去。 洛书的习惯就是每天都会去听评书什么的,還会去赌上几场,要到很晚才会回到家裡面。 王风现在家裡面沒钱了,他却是相信這洛书肯定藏得有钱,不,他的目的就是去盗取洛书的钱财。 以王风的身手,翻墙进院根本就不是一個事,进入之后发现這裡一片静寂,不過,這裡面却是有着好几只的大狗。 手中的一些准备好的药粉被王风撒到了四处。 随着撒出了那么一些药粉之后,一头头的大狗倒了下去。 家裡面看来并沒有多少人在,王风又是一個熟悉做事的人,自然就潜行着向着早已打听好的地方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