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施恩不忘提醒 作者:水玲珑001 “沒钱?你哪只眼睛看到姑奶奶我沒钱?沒钱我会到這破酒楼吃饭嗎?” 三哥的话,林月凤秀眸微扬,充斥着怒意更带着不悦,推开眼前的他,扭身并沒有像他說的上楼找他们掌柜的,反而坐回之前的位置上。 “你……” 她明显不把他们這些人放在眼中也沒把掌柜的话放在心上的行为。三哥,顺儿包括之前的两打手,都恼火了。 “姑娘,還請你吃完快些去找我家掌柜的结帐。” 看她只是坐在那喝着茶,其中個人上前提醒。 “你家掌柜的收其他人的钱都是让小二直接收,对我就這么特殊,這是看不起我也是认为我好欺负?既如此,我又何必对他客气。我還是那句话,除非他亲自下楼收,要不姑奶奶我還就在這赖着了。” 林月凤重重放下手中茶杯。 她這人虽然脾气不好,却知道能省力气就省力气,女子最好斯文点的好。不是他们之前太過分,她又何必和他们动手。 对這些人的话不悦說着继续拿起茶碗慢條斯理喝。 “你……” 众人沒想她這样,三哥手指放进嘴中吹了声口哨。 从外进来四個衙役。 “什么意思?掌柜的,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眼前几人,林月凤简单打量了下就评断出這些人的能耐。四個,三個都是沉迷酒色,身体几乎被掏空,却穿着身官皮充门面,只有一個倒干净,但缺少锻炼,身材有些臃肿。 她不屑扭头看向上面掌柜待的地方,高声道。 這些人的一致,估计她回来掌柜的就在上面看着了。 “拿下她。竟敢在崔掌柜這儿吃霸王餐,肥了她的胆。” 這些衙役纳闷,就是個乡下不知天高地厚的毛丫头,崔掌柜怎么就对付不了,還找人把他们兄弟到来。 看這丫头一点都沒掏钱的打算,甚至让掌柜的亲自下楼到她跟前。 其中個衙役嚣张怒道,当先向林月凤抓去。 “找打是不?” 看這些人不怕死而来,林月凤一拍桌子,在那人冲到她跟前手還沒抓到她肩头时出脚。 一脚過去,当先动手的衙役被踢踹在地。 其他几個向自己而来的衙役,她抓起眼前桌上的盘子和碗跟着摔去。 一阵霹雳哐啷声传来。 瞬间其他三衙役,一個被她手中之前吃的时候特意放了辣椒的菜汤浇到眼睛,疼得连连后退,跌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却因双眼疼得哇哇大叫。 一個被她抓起的盘子直接砸到额头,当时流着道血。 另外個就沒那么幸运了,被她直接拽着手臂,手中筷子毫不留情直插进掌心,疼的哀嚎出声。 這一来,饭店中好不容易過来的几個人,又因受惊跑开。 “這丫头脾气還真火暴。主子,青风不是跟着這丫头嗎?怎么還沒回来?” 楼下的动静,再次引起二楼雅间中人的主意。 一身白衣和之前的黑衣人衣服款式像像的年轻人,探出個头。 下面的动静,特别是小丫头打人狠辣干练毫不拖泥带水的一幕,眸带玩味赞叹。看身边酱紫衣男子也看着下面,想着另外個被主子派去的人,狐疑问。 “如果爷猜的沒错,他可能已遭了她的暗算。你去找找他。狠辣又嗜血的丫头,這点倒和本王很像。” 酱紫衣男看着下面,幽幽交代,眼睛继续盯着下面的林月凤。 泼辣,狠毒又嗜血的丫头,倒蛮让他有兴趣的。 “還打嗎?” 林月凤清冷看着脚边几個衙役,看着从一边楼梯下来的百味楼掌柜问。 “掌柜的,這……” 孙哥和顺儿再次傻了眼。 這丫头对付酒楼中那两打手,如今看来,她是多留情面。要跟对付這四個衙役一样……想到他们之前对她的羞辱和不敬,两人互看了眼,暗抹着额头的冷汗唏嘘。 好歹他们沒跟她动手,要不下场绝比這几人惨。 看掌柜的到前,两人回過神低头喊着掌柜的。 “掌柜的,你老可下来了,我還以为你心虚不敢下来了呢,给,饭钱我给你了。本姑娘說過我能吃得起就给得起钱。以后麻烦你们擦亮点招子,若真不好使還不如直接挖了当弹珠,省得摆着上面累赘。走了。” 林月凤毫不理会掌柜的铁青的脸。 入怀,掏出几個碎银子扔给他,這也是她拿了黑衣人的银票去钱庄兑换,好歹她换了二十两,每個五两。 看掌柜的铁青着脸接下,這才看向掌柜身边的三哥两人說完,潇洒沒事人样离开。 “你,你……为了這点钱闹成這样?该死。三儿你去跟着,看那丫头到底什么身份?我要不好好收拾她一顿,我這颜面還往哪儿放。” 林月凤离开,酒楼中還在的人虽坐下,却明显低声议论着這件事。 掌柜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双唇直颤,說着招手让身边三哥過来。 对着他低声交代,眸子中带着說不出的阴险和狠毒。 他能在临江镇酒楼生意开得這么大,自有他的手段。 一個毛丫头這么嚣张给他难看,他要不给她好看,让他怎能咽下這口气。 “哎,是你?帅哥,還记得我救了你的事嗎?” 林月凤出了酒楼,对這些人是否的报复她倒一点都不担心,反正她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但林大山跟自己一起来。 這不,她出去就急切想去之前說的地方跟他汇合。 可刚出酒楼门口不远,就感觉眼前一片阴云压来。 戒备抬头,当先是男人带着金银线勾边的锦衣,视线上移。 虽然她对谁什么长相完全不放在心中,眼前妖孽无双的俊容,幽深无古潭般沉稳内敛的眸子,還有那虽好看,此时却微抿,给人几分薄凉,冷清高深莫测的男子。 想他正是自己在山上救的人,虽然他给人的感觉气息迫人,那双眸子让人看着忍不住想躲闪。 林月凤心中一惊,神色转变只是瞬间,抬手擦了下额上因天热流下的细汗,熟人样打招呼。 “记得。” 酱紫衣男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 声音低沉淳厚,却带给人說不出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