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情魂 作者:随尘入梦 房内蒙小溅进入了修炼状态,她意念中全是纯白色的斑点,那些斑点呆呆傻傻的,這次和之前不同,上一次的形容成有思维的人的话,這次的就是沒有思维的木偶。 意念对這些木偶放出善意的邀請,這些木偶沒有思维的随波逐流向意念融来。 這次的孤灵进入经脉后又有所不同了,它们被经脉的法诀炼化后竟然生出了灵智,它们就像是游子归家一般兴奋的在蒙小溅经脉裡奔腾。 随着這些灵力奔腾,蒙小溅感觉经脉裡像是被挠痒痒一般舒服,這些灵力就像是按摩师,它们在经脉裡来回按摩,敲敲打打揉揉捏捏。 蒙小溅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吟,轻吟過后她再次继续吸收意念中的白色斑点炼化。 房门被无声无息的打开了,孤忘尘轻飘飘的来到床边,看着床上包裹的似粽子一般的人儿,她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毫无防备的修炼着,若是自己心存恶念她瞬间便会丧命,她的防备意识太弱,心思也单纯到愚蠢,就是這份透明的单纯让自己屡屡饶她一命…… 在别人面前自己始终要戴着厚厚的面具,唯独在她面前不用,因为自己面具戴的再厚再完美她都能一眼识破,在她面前,自己戴着面具却像是沒戴面具,可是在别人那裡,自己不仅脸上要戴面具,甚至心裡也要带上一张。 孤忘尘仔细刻画了一遍蒙小溅的眉眼,她闭眼时少了许多灵动多了一些安稳,這样的她看起来很乖很乖。 孤忘尘就這样一直看着蒙小溅,而蒙小溅则一直闭着眼睛。 蒙小溅意念感知到孤忘尘来了,不過她并沒有急着睁眼,第一是医魂正在和她說话,第二是因为不知睁眼后怎么面对孤忘尘。 识海内医魂還在与蒙小溅唠嗑,他语气带着欣慰道:“你明白了就好,灵气本来样貌就是這样的,之前那是环境将它们改变了而已,其实你要吸收那些灵力反而是在为天地除害,那种被感染的灵气聚集時間久了就会形成恶灵,到时恶灵就会去残害人类,你說說你把它们吸收了是不是在除害。” 蒙小溅被說的有些惭愧道:“那個,额,之前我不是不知道嗎,谁上你不說清楚的。” 医魂鄙视道:“好吧,是我沒說清楚,往后修炼时的灵气我与窥魂都会吸走一部分用来恢复,提前给你說好,免得到时候又劳哩唠叨。” 蒙小溅道:“我是那么小气的人嗎,你们放心的用,你们要是恢复了那我才能变得牛逼,只要能恢复,灵气随便用。” 医魂就知道蒙小溅不会這么大方,什么叫有我們她就牛逼了,怎么听怎么有种当苦力的感觉。 震了震翠绿蝶翼,医魂說起她刚才提及的孤忘尘道:“你不是說想抱粗腿嗎?既然想抱粗腿我就帮帮你好了,你去替那個什么王爷把把脉,我再随便给個疾病加身,到时候你就說只有你能治,這样粗腿還不自己来抱你。” 這损招合蒙小溅的胃口,正想着怎么来点钱或着直接抱個有钱的粗腿,這样往后闯荡也就不怕沒钱花,這招正合眼前情形。 蒙小溅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她早将之前的尴尬抛去脑后了。 睁眼看着观看自己孤忘尘,蒙小溅出声說道:“王爷,我能给你把個脉不?我以前学過一点医术,刚才你身体好像不对劲,我替你看看吧。” 說完蒙小溅双眼放出诚恳的不能再诚恳的光。 孤忘尘看着她那双假装诚恳的大眼道:“随你。”话落他坐上床沿伸出手来。 蒙小溅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话,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他的眼睛,他眼睛裡是洞察一切的明晰。 蒙小溅心知计划被识破,可是心裡又不服输,咬了咬牙左手搭在孤忘尘的手腕上。 孤忘尘好笑的看了看蒙小溅把脉的小手,左手把脉不足为奇,好笑的是她五根手指全不在脉搏的位置上。 孤忘尘也不戳穿她,他就喜歡蒙小溅這种不会耍阴谋還故作一副高深的阴谋样,既滑稽又好笑。 蒙小溅左手把着脉,脑海裡医魂就跟着一边叙述,蒙小溅照着医魂的叙述一句一句道出。 “体内中毒二十余载,此毒名为情魂,這种毒深埋灵魂之内,毒发为十八之龄,每次毒发需与女子交合,且女子不能为处子之身,处子之身不但不能救之,反而会加重体内情魂的毒素……” 蒙小溅心想医魂可真会编,她只顾自己的脑活动,完全沒有注意到孤忘尘在她话语下剧烈收缩的瞳孔。 蒙小溅心裡想着医魂编的真好,嘴中也继续复读道:“你中毒时日太长,并且一直压制至今,就你這纯阳之体毒素一旦发作必将一发不可收拾,额……” 蒙小溅突然停了下来,她脑海中急忙呼喊医魂道:“编的差不多就行了,你编的太過了露馅了,人家都有八十多個小妾了,你怎么還编出他纯阳之体一說,人家估计孩子都一大堆了,完了完了,這么好的计划被你這么给编沒了。” 蒙小溅心裡叹息不已,医魂却沒有多少起伏道:“谁說我是编的。” 蒙小溅吃惊出声道:“你什么意思?” 孤忘尘一脸严肃,他本来等待蒙小溅再次往下說的,蒙小溅却突然问自己什么意思?不知她到底问的什么,只好张口询问道:“你想问什么?” 蒙小溅见孤忘尘误会了,她赶紧开口道:“沒什么,刚才脑子抽了下,我們继续。” 手依然搭在孤忘尘的手腕上,蒙小溅意识对医魂道:“你說的是真的?” 医魂回道:“句句属实,你跟着我接着往下說,你這個大腿他這次抱定了,除非他不想解毒,這情魂之毒這個世上怕只有我一人知道怎么解。” 蒙小溅意念回复医魂道:“好,我听你的。” 医魂在蒙小溅脑海裡說着,蒙小溅就照样学着道:“這情魂之毒在你体内时日太久了,想要彻底根治只有一個办法。” 孤忘尘听完冷声道:“說。” 蒙小溅看他态度太差收回手坐在床上不高兴道:“想要治病就先要学会如何求人,你先求我一声再說。” 孤忘尘看着蒙小溅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就来气,他从出生以来就只求過一次人,仅一次還是被狠心拒绝的,自此他的脑海中就再也沒有求人二字。 看着蒙小溅欠扁的模样,孤忘尘伸手在她额头使劲一弹,接着冷傲开口道:“我孤忘尘此生不求人,换個要求我可以试着考虑考虑,若是一心想要得寸进尺那你就不用說了。” 蒙小溅伸手揉了揉被弹的额头,仰头看着他的疤颜,真想透過疤脸将他看個透彻。 之前毒发的他和此时的他区别太大了,现在的他给人感觉很随和,虽然冷漠了些但是不像之前那個他让人害怕畏惧。 蒙小溅放下揉過额头的手装可怜道:“我就是不喜歡你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已,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我不愿意低你一等。” 孤忘尘声音一惯的冷漠道:“然后呢。” 蒙小溅偷瞄了一眼孤忘尘然后继续道:“我就是想有個身份,你不是王爷嗎,随便下個什么命令让我变成你的义妹或着干女儿之类的不就成了,這個要求不难吧。” 孤忘尘一口回绝道:“不行。” 蒙小溅急道:“为什么不行,要是不给我個户口我就不给你解毒。” 孤忘尘怪声道:“户口?你說的是衙门裡存档的户籍?” “就是那個,普通户籍我可不接受,最低也得是個你侄女啥的。”蒙小溅雄赳赳气昂昂道。 孤忘尘被蒙小溅义妹干女儿侄女之类的称呼說的心裡很是不爽,语气也随着变的不悦道:“你难道只想与我有亲人之情嗎?” 蒙小溅点头道:“是啊,你堂堂王爷之尊,攀上你我不就一步登天了嗎,你是答应了嗎?” 孤忘尘眼角划過一丝诡笑道:“好,我就答应你了,一会儿我就让人为你去办户籍,现在可以說說正事了吧。” 蒙小溅听他答应了,嘴上高兴的喊道:“侄女见過叔叔,我现在就告知叔叔解毒之法。” 孤忘尘一祛之前的冷漠,他沒有做声回应蒙小溅的称喊,他避轻就重的笑道:“說吧,這情魂该如何解之。” 蒙小溅随意坐到孤忘尘身边,接着在脑海中呼唤医魂继续,医魂在她脑海中說时她便跟着学道:“此毒藏于灵魂之中,灵魂不灭此毒不消……” “每次毒发情魂便会控制中毒之人寻人交合,除此之外情魂還有一個隐藏的连环毒,中毒之人若是将第一次给解毒之人,那么解毒之人便会控制中毒之人的情念,此刻便触发出隐藏的连环毒……” “中毒之人会因后续发作的连环毒被解毒人用感情控制,制作情魂的那個人最初就是为了得到心爱之人才研发的此毒,此毒名为情魂实则却是在夺魂,横刀夺爱中催生的产物罢了。” 蒙小溅說完孤忘尘便陷入了深思,蒙小溅也在脑海裡询问情魂的具体情况。 医魂也给她细心的解释。 原来這情魂是噬心镯前任主人的一個属下女将制造的,還是那狗血的属下暗恋主人的故事,最后阴谋败落,噬心镯的前任就将女将杀死,最后這情魂之毒便落入噬心镯前任的手中。 這裡为什么会有情魂之毒医魂心裡也很纳闷,照他說噬心镯前任死后沒人再知道情魂制作之法,可是這個世界怎么会出现的呢,难道真的是有人再次研制而出?這事确实听着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