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一百金珠 作者:随尘入梦 睡熟中的蒙小溅感觉自己突然掉进了一個冰窟裡,四周寒气冻得她不断打着哆嗦。 寒气不断侵蚀着她的身体,她很想逃离這個冰窟,身体不自觉的开始蜷缩,隐隐中還带着点挣扎。 孤忘尘看着在自己怀裡不断蜷缩挣扎的蒙小溅,他心裡的邪火变的更加旺盛起来,在千壹怀裡睡的那般香甜,到了自己怀裡就变了样了。 脚下飞掠中,远处一個深潭进入眼帘,孤忘尘心中一动,他抱着蒙小溅就向深潭飞去,飞到深潭边落地,孤忘尘直接将怀裡的蒙小溅给扔进潭中。 熟睡的蒙小溅噗通一声掉了进去,随着入水她瞬间醒了過来。 一口凉水灌得蒙小溅透心凉,发现自己身在水中后,她赶紧狗刨式向上游来。 当头颅露出水面后,蒙小溅看清了谭边的孤忘尘,心裡也沒细想,她出声就喊:“孤忘尘快帮帮我,把我拉上去。” 孤忘尘此时身上的寒气消了许多,他望着一身湿衣紧贴娇躯的蒙小溅坏笑道:“刚才你睡觉时不小心沾了狗屎,再洗洗,洗完我拉你上来。” 蒙小溅一听身上沾了狗屎,也不顾孤忘尘還在,她褪下外衫就洗了起来。 孤忘尘本想小小的惩罚一下她,谁知她单纯的竟然当真了,看着她一身尽湿的白色裡衣,裡面美景若隐若现。 她此时一副认真搓洗的模样让孤忘尘心裡又生出另一种波动,她就這么相信自己的话,怎么也不過過脑子。 飞身落入潭中,一把将她抱起,然后一個轻跃飞身而出。 落到岸上后,孤忘尘有些生气又有些心疼道:“你怎么這么傻,深山密林裡怎么来的狗屎,我說什么你都信,听别人的话时你能不能先动动脑子。” 蒙小溅被孤忘尘骂的一阵莫名其妙,說洗狗屎的是他,骂自己沒脑子的還是他,他怎么就像神经分裂一样阴晴不定的。 孤忘尘见蒙小溅傻乎乎的看着自己不语,心想可能是說话太冲吓到她了。 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俯头在她耳边柔声說道:“冷不冷,我用内力帮你把衣服烘干。” 孤忘尘突来的温柔让蒙小溅心裡一窒,感受着身体上霸道的禁锢,心裡从漏拍变成狂跳。 身体裡的心脏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乱蹦着。 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有劲,一下比一下激烈。 身体被胸腔裡的心脏搞得有些发热,口有些发干,脑子也有些发晕。 孤忘尘紧搂着怀裡发热的蒙小溅,此时他心裡也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感觉有点像寒冬裡的烛光,既温暖又脆弱。 這微弱的烛光在這颗冰冻的心裡释放着温热,冰冻的心既想要又害怕,害怕這温热只是刹那间的萤火微光。 孤忘尘的情绪不经意的流露了出来,蒙小溅被他散发出的情绪给感染到了,心裡很想将他這层冰冷给剥开。 感受着紧紧环着自己的手臂,蒙小溅双手回抱上他的腰间,学着他的样子,双手用力将他的精腰勒紧。 孤忘尘被腰间的紧抱感激的心中一颤,那颗沉寂二十六年的冰心随着她胸前的震动跟着猛烈的跳动了起来。 這种感觉让人身体不自觉的发热,伤疤面具下的脸也有些发烫。 這突来的感觉让身体变得不像是自己的身体了,這不是情魂毒发时的暴躁与侵占,這是一种害怕中的垂怜。 孤忘尘因身体的感觉而变得有些羞赧,他耳根也随着脸颊一起发热,幸好蒙小溅脸颊埋在他的怀中,因此才沒有发现他耳根上的霓虹。 两人就這样一直抱着,直到蒙小溅细微的打了個冷颤时孤忘尘才回過伸来。 他抱着蒙小溅的手心开始释放内力,然后控制内力为蒙小溅的衣服祛除水分。 随着孤忘尘的举动蒙小溅也抑制住了心裡的狂跳,她就這样静静的等待衣服被烘干。 很快,两人的衣服都干了,寂静中蛐蛐在欢快的演奏着乐曲。 孤忘尘松手准备张口打破僵局时,蒙小溅突然收手后退抢先道:“那個今晚的月亮真圆哈。” 說完抬头看向天空,好赖不赖的,空中的月亮是弯的。 蒙小溅刚消去红晕的脸再次红了起来,她低下头眼睛不敢去看孤忘尘,生怕看见他鄙视的眼神。 孤忘尘眼中哪有鄙视,此时他眼角含笑的看着小脸通红的蒙小溅。 伤疤下的嘴角噙着笑容,他伸手抬起了蒙小溅的下巴,不等蒙小溅反应,他低头就是一個蜻蜓点水。 蒙小溅被他的动作搞懵了,刚才是被吻了嗎?好像沒有什么感觉,除了凹凸不平的伤疤什么感觉都沒有,自己的初吻就這样献给了他脸上的伤疤面具? 心裡突然生出一股不甘,伸手摸向他的伤疤,作势就要扣去。 孤忘尘看出她的意思,一把擒住她的小手道:“這伤疤揭不下来的,沒有特殊药水根本洗不下来。” 蒙小溅气愤道:“初吻都被你夺了,你還不让我看一下你长的什么样子,万一你是個丑男怎么办,不让我看我可保不准不会去亲别的美男。” 孤忘尘本来因她說的初吻心裡高兴,可她突然又說要去亲别人,心裡无名之火蹭蹭乱窜,伸手将她往怀中一拽,接着张口就向她的粉唇噙去。 噙住粉唇后,他不管不顾直接开始掠夺。 蒙小溅心中有气那甘這样落后,她直接伸手紧紧环上孤忘尘的脖子,踮着脚尖直接和他打起丈来。 你挣我夺,你允我吸,一场火热的朱唇大战就此拉开。 掠夺芬芳的大战時間不知過了多久,蒙小溅最终败下阵来,她粉唇被吸的通红,身体更是软靠在孤忘尘怀中。 蒙小溅双手环着他的精腰,小脸贴在他的胸前,张开微肿的红唇霸道出声道:“我的初吻可不是那么好夺的,既然被你夺走你就得听我命令。” 孤忘尘从来沒有像今天這般满足過,他伤疤都遮不住他真颜露出的暖笑,语气是他从来沒用過的宠溺道:“好,都听你的。” 蒙小溅高兴的在他胸膛蹭了蹭继续道:“還算听话,第一件事,我要看你的本来面目,能做到嗎?” 孤忘尘用手摸了摸蒙小溅的柔发依旧宠溺道:“可以,等回去就给你看。” 蒙小溅听完兴奋的继续道:“第二件事,你我进展有些太快了,我对你還要继续观察,我不是那种初吻被夺走就要死要活非嫁不可的女人,观察期间,你若是不合适我們便就此作罢,今天的事也就当是個误会。” 孤忘尘听完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不合格就此作罢?她這是什么意思?她都被自己亲了竟然還想着离开自己? 语气带着不悦道:“本王会对你负责到底,不管合不合格都得给我留着。” 蒙小溅听完心裡就生气了,這该死的封建社会,亲個嘴又不是真的上床了,上床了不喜歡都可以再找,更何况是亲個嘴。 心裡生气语气也添了几分愤怒道:“我不是你们這裡的人,更不会遵守你们這裡的破规矩,我来自华夏,我們那裡都是一夫一妻制,你若是做不到我們還是早些划清界限的好,正好我們彼此都還沒有什么感情。” 孤忘尘随着蒙小溅的话脸色变得黯沉下来,他语气又回归冷漠道:“我孤忘尘的女人只有两條路可选,一條是顺从,另一條就是死。” 蒙小溅被他最后這個死字說的心裡拔凉,自己真是又犯傻了,他是王爷,已经有八十多個小妾了,自己有什么资格来要求他。 松开抱着他的手,蒙小溅挣脱出他的怀抱,后退两步距离拉开,然后也像他一样声音冷漠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做陌生人的好,我蒙小溅要的男人只能是我一個人的,要么爱,要么老死不相往来。” 孤忘尘沒想到蒙小溅会這么犟,更沒想到她在感情上会這么苛刻。 张口一串冰冷的话语就飞了出了:“我堂堂的王爷之尊怎会只有你一個女人,你既如此坚定那我就成全你好了。” 冷漠对视他接着张口道:“告诉我后续修炼之法的细节,我便放你离去,若是不从那我只能将你囚禁起来了,你知道的太多,我沒理由放你投奔他人。” 孤忘尘的话让蒙小溅心如坠冰窟,心变得又冷有脆弱,隐隐還能听到细微的碎裂之声。 努力压制心中的冰冻感,心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明明就一個吻而已,自己怎么就变的如此脆弱,明明還沒有开始,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心碎? 努力控制情绪,蒙小溅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无所谓道:“哎呀,我們這是在干嘛呢,搞得气氛都不对劲了,不就是亲了一下嗎,沒什么大不了的,你要修炼之法我教给你就是了。” 吸了口气她语气更加松快道:“不過你說過的话么,当然還是要遵守滴,除此之外你能不能再给我点盘缠什么的,权当我卖修炼之法换来的怎样。” 蒙小溅的无所谓反而让孤忘尘心裡有些难受,感觉刚感到温暖的心突然再次冰冻了起来,這次比以往冻得好像更加厚实了。 随着一起被冻住的還有一丝酸涩,就像甘甜的蜜露裡放入了一滴酸醋,一切都变得不是滋味了。 微微垂眼屏蔽掉那一丝不适,再次睁眼眼中之剩冷漠。 “好,我给你一百金珠的盘缠。” 蒙小溅被他给出的一百金珠再次刺激的心裡一寒,心裡有些悲凉,呵、又是一百金珠么,好熟悉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