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老灰狼 作者:随尘入梦 倒地的玟澳准备起身问她原因,刚一使劲就顿感浑身无力,接着围站的七人也哗哗倒下。 此时再不明白那就真成白痴了。 玟澳心裡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他满脸不愿相信的痛诉道:“你利用我。” 紫魅计谋得逞已经可以有恃无恐了,她裹紧身上衣衫蹲下身嘲讽道:“是啊,我還得多谢你的配合呢,你說我该怎么谢谢你好呢?” 听着紫魅冷嘲热讽的话,玟澳羞愧的不知如何开口,自己提醒别人色字头上一把刀,可笑的是自己却被這把刀砍中,都已到了這种境地還有什么脸面好說的。 倒地的七人也是浑身无力,刚才的威风早已不见,本就变成案板鱼肉再见玟澳不言辩驳,此时他们心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其中一個怕死的着急求饶道:“洪护法,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高抬贵手放過我吧,我以后再也……” 瞬息,說话之人人头落地,鲜血奔涌中只见紫魅收回指尖流转的白色内力。 其他人充满恐惧的双眼偷偷扫视着紫魅的一举一动,有了先例,其他人更不敢再多說一字。 有些游戏玩玩就行了,紫魅不打算继续和他们耗着,拿過玟澳手裡的长剑,起身向其他六人走去。 手起剑落,伴随着血液喷溅的声音,喀嚓喀嚓……六個头颅依次被砍。 七人就這样命丧黄泉,紫魅身上裹着的衣衫已近遍布血渍,她提剑走到玟澳身旁,玟澳看着身旁的妖娆身姿,她是男人想要征服的尤物,可此时她在自己心裡却更贴近女魔。 “要杀要剐来個痛快,我玟澳色迷心窍害死兄弟,就让我以死去向兄弟谢罪吧。” 紫魅红唇一勾轻笑道:“呵呵~你這是在变相的求饶嗎?早些觉悟别来招惹我不就沒這事儿了?”說完就手握长剑剑指玟澳咽喉。 剑尖距离玟澳不過毫寸之距,只要紫魅发力向前,玟澳必将一剑穿喉。 眼看紫魅就要动手,突然一道锦鸿传讯破光飞来,锦鸿溢着彩色流光围着紫魅飞行三圈,確認收信人无误后锦鸿才化作彩羽轻轻落下。 紫魅伸手接過落下的彩羽后,她运起内力向彩羽中一窜,一道彩色小字就慢慢浮现:“目标已发现,湾坝城、大蔓镇。” 讯息看完,彩羽化作彩雾消散而去。 紫魅看着地上一脸赴死表情的玟澳,她长剑往地上一扔,接着冷漠說道:“我本一心求死,你却出手相救,你不但救了我還帮我达成计谋,我紫魅从不喜歡欠别人的,我不杀你就当還你相救之恩,今日别過,来日见面你我仍是仇人;魅毒一分为二,毒会使人筋骨瘫软半個时辰,半個时辰過后魅便会发作,找一寒潭浸泡三個时辰便可解除,或者去妓院找個女人也行,此为你助我计成之恩。” 紫魅說完便不再理会玟澳,随便扒了一具尸体的衣服,等换過之后她才飞身离去。 浑身稀软的玟澳此时心底暗自发誓:“此仇不报我枉为人,紫魅,你给我等着~” 人去林静,就连聒噪的知了都缄口不言,地上七具无头尸体诉說着各自的悲惨。 鸿雀羽毛所化的传讯锦鸿无人得知它的真正奥妙,凡是用它传讯之人,只要打入内力勾勒的传讯画像,它便可准确无误的将信息传到,所以每次使用彩羽时都会打入一個繁琐印记,印记裡便是传讯人打入的收信人内力绘制图像。 彩羽本是鸾魂内丹中灵力散出所变,鸾魂本体是鸾凤,彩羽具体如何追踪图像之人怕也只有鸾魂自己知道了。 還有上次信息沒有传到魔尊手裡却传到了寝眠殿,這個也很让人费解,也许是他身份换的太勤将锦鸿搞晕了吧。 山峰叠峦,紫魅正在赶往湾坝城的同时另外两地紫槐紫渲也在往這個地点赶来。 湾坝城管辖下的大蔓镇、蔓子村。 日头当空时值正午。 别人都在风风火火的赶来抓她,她却与铁球悠哉悠哉的吃着凉菜。 說起凉菜這就有的說了。 穿越必备秘籍烧菜,蒙小溅其实也会做几個农家小菜,什么醋溜土豆丝,什么荷兰豆炒玉米粒,再有西红柿炒鸡蛋…… 可惜啊,会的這些铁球家都沒有,不仅如此,這整個东莱国都沒有這些东西,除了有鸡蛋。 那些东西沒有就不說了,做点清粥小菜也行,可惜折腾了一早上连火都沒点着,别提多窘迫了,蒙小溅因为烧火的事情心裡還暗暗发誓,有钱了第一件事业就是开個制造打火机的厂子。 原来世界中的农家打火机可不是气体打火机,那是上着火石装着带汽油的棉花燃料的不锈钢形状,就连现代也是正在流行的,比起一块钱的打火机這种打火机更加昂贵。 因为一個烧火大坎让蒙小溅华丽丽的放弃了炒菜,沒有热的吃点凉的也是可以的,毕竟是夏季,凉菜更加爽口不是。 一番捣鼓過后,蒙大厨便做出了以下菜色。 一道凉拌酸辣生白菜條,一道去皮凉拌生红薯丝,再就是一碗盐融凉水汤,呵呵…… 铁球专家品鉴,呃~两菜一汤确实有些不堪入目,不過有的吃就不错了。 蒙小溅看着铁球不情不愿的表亲嘴上呵斥道:“小小年纪竟然学会挑食了,快点吃,别浪费姐姐一片心意。” 铁球哪裡吃過生菜,他有些不敢下筷子道:“姐姐,你确定這生的菜能吃?” 蒙小溅拿起筷子夹了一條白菜梆一边往嘴裡送一边催促道:“怎么不能吃,姐姐来的地方都是這样吃的,快吃吧,姐姐在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做饭呢,别辜负了姐姐的第一次。” 說完将白菜送入口中,酸辣爽口,就是生味有点不好接受,毕竟焯一下水拌出来的更好吃一些。 白菜下肚,蒙小溅再次吃了一口生红薯丝,红薯也是可以生吃的,只是沒有熟的好吃就是了,味道不用說也就那样,至于盐水就更沒得說道了,蒙小溅是想着吃点盐补充体力,可是总不能直接吃盐粒吧,再說這裡的盐也不是什么精盐碘盐,融点水還能勉强喝一点。 简陋的菜真心让人无从下口,可是难耐腹中饥饿,再不合口也得吃点。 铁球像是吃毒药一样动筷子尝了一口,一口過后他才知道生的是真的可以吃的,接着第二口,一口接一口。 蒙小溅看他吃的不算痛苦,嘴上唠叨道:“不难吃吧。” 铁球咽下红薯丝道:“挺好吃的。” 蒙小溅知道他是故意夸赞自己,不過她并未戳穿,嘴上附和道:“姐姐可不会骗你這种毛头小孩儿。” 两人继续吃菜填腹,蒙小溅吃着吃着就想起了某档综艺节目裡的贝尔。 人家贝尔吃的是活蜘蛛活虫子,喝的還是自己的尿,跟人家比自己這真算得上是美味珍馐了,起码都是能吃的正常东西,贝尔那种食物链顶端的男人才最牛逼。 勉强喝下半碗盐水,蒙小溅拍了拍腹部,心道总算是不饿了。 沒油的菜连盘子都不用洗,水一冲干干净净。 两人大概的吃饱喝好后都坐在屋檐下望着栅栏外,太阳正毒,地面被晒得发烫,隐隐可见寥寥清焰。 宽阔的黄土路面上,铁娘背着两個大包袱热汗满面的向家走来。 蒙小溅和铁球看到铁娘后一起出声喊道:“娘/铁大姐你回来了。” 铁球行动不便,蒙小溅却沒有约束,她迈步跑到铁娘身边,接着帮铁娘分担重担。 太阳确实毒辣,蒙小溅刚被晒了一会儿就觉得皮肤滚烫。 大步跑回屋檐下,蒙小溅還沒开口铁娘就急促道:“我們现在就走,不拖了行不行?” 铁娘一路上都有种直觉,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她不知道是自己内心作祟還是真的有人跟踪,反正一路心裡不安宁。 蒙小溅不知她内心的不安,以为铁娘救儿心切,于是出口解释道:“铁大姐你不必忧心,铁球的病肯定能治,再拖一天两天也沒什么問題。” 铁娘正要分說,突然一道虚弱之音传了进来:“救命啊~谁来救救我這可怜的小老儿……救命啊,咳咳咳~救命……” 声音凄惨虚弱,蒙小溅的爱心瞬间泛滥:“铁大姐你先等会儿,我出去看看,走的事情一会儿回来我們再继续商量。” “救命啊~救救我着小老儿……” “救……小老儿……” 蒙小溅顺着声音来到躺着老者的浅坑边,入眼的老头一身杂草破衣,他摔在浅坑内不能起身,蒙小溅看的心软的上前去扶老头,一边使劲一边道:“老爷爷你沒事吧,我扶你上去。” “哎~女娃你心真好,小老儿我脚瘸了走路不便,摔进来就上不去了,哎~人老了就是沒用了,被家裡赶出来沒人管也只能自生自灭。” 老者說的凄惨,蒙小溅心裡也跟着难受,她内心不够冷血,心中也羁绊甚多,一看到可怜老头老太太就会想起爷爷奶奶,看到伟大的父爱母爱就会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她不够完美,可是她却绝对的善良。 這份善良有时会让她显得特别蠢,可是一個人连最起码的善良都沒有那還是人嗎?蒙小溅永远都学不会别人那种铁石心肠。 扶着老头往铁娘家走去,心中暗骂那抛弃老人的不孝子孙。 她一心为人家着想却沒看到人家暗地的得逞的表情。 老者埋伏一早上突然现身也是情有可寻,跟着铁娘的三個掌柜让他選擇了暴露,一是为了接近目标,二是明着提防三人的所有举动。 让他沒想到的是,蒙小溅心地竟這般善良纯净,本来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谁知她真的来帮助自己了,還毫不怀疑的将自己往家裡带。 蒙小溅扶着老头回了铁娘的家,暗处藏着的三個掌柜心裡却无语至极,取钱的陈掌柜小声对两人說道:“這女娃子怎么這么单纯,老灰狼也敢往家带,内力隐晦雄厚,估计至少都有六七重,现在只能暗中跟着了。” 两人也同时点头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