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嫁祸 作者:左耳思念 作者:左耳思念 郑婉清和郑琳怡回到病房裡之后。 郑鸿远面色肃穆的說道:“婉清、琳怡,原本我之前听到你们的描述,我以为卖给你们药水的是一個高人,所以我才会這么重视的,现在我亲眼看到了這個人,他未免年轻的太過分了吧?” “你们小叔的猜测不无道理,就算他再有本事,难道点了一下向明的眉心,這就是他的治疗了嗎?恐怕只有传說中的神仙才有這样的本事吧?你们說他会是神仙嗎?” 郑琳怡鼓着嘴巴,不服气的辩解道:“可是爷爷您的确是大哥哥的药水治疗好的,大哥哥绝对不会骗我的,我相信大哥哥說的话。” 郑温茂嗤之以鼻的說道:“你和他才认识多久?你怎么能够肯定他沒有骗你?” “之前你们把他调制药水的過程說了一遍,他只是将一片紫色的叶子放入了水裡面溶解了。” “那瓶水之所以会有這样的奇效,肯定是来自于那片叶子,說不定那小子根本沒有任何本事,他只是无意间得到了那片叶子,又恰巧知道那片叶子的功效,所以他才敢明目张胆的行骗。” 郑婉清蠕动着嘴唇想要开口的时候,郑鸿远摆了摆手,說道:“不必再多說了,要我們扔了身上的玉佩?這玉佩的神奇之处,我們是亲身体会過的,他完全是在信口雌黄。” “你们两個還是太年轻了,那小子說路面的塌陷是我們身上的玉佩引起的,你们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我們身上的玉佩要是可以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坏力,怎么之前一直沒有发生类似的破坏?他分明就是在编造故事。” “不管如何,刚刚又给了他一千万,对于之前那瓶药水的事情,我們也不算占便宜了。” “他身上肯定沒有那种紫色的叶子了,要不然他刚刚怎么不调制那种药水呢?” 郑鸿远眉头紧锁着,他非常不满沈风对自己的态度。 再加上沈风诋毁他们身上的玉佩,這让他更加不相信沈风所說的话了。 眼下必须要立马准备二儿子郑良朋的葬礼了,郑鸿远继续說道:“好了,我会联系其他医院的专家過来的。” “至少向明现在沒有生命危险,你们两個也不必太担心了,我要回一趟郑家去看看有关葬礼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 說到最后,郑鸿远脸上充斥着悲伤之色了。 郑温茂看了眼郑婉清和郑琳怡:“你们两個留在這裡陪你们爸,不要去试图找刚刚那小子了,我看他只有装神弄鬼的本领。” 在郑鸿远和郑温茂离开之后。 郑琳怡抿了抿嘴唇,說道:“婉清姐,你說大哥哥会是骗子嗎?” 郑婉清脸色复杂的摇了摇:“不知道。” “我一直都相信大哥哥不会是骗子的,爸肯定会在两天内醒過来的。”郑琳怡斩钉截铁的說道。 与此同时。 沈风离开郑向明的病房之后,他原本想要走出医院再去看看塌陷的路段。 只是当他走過一间普通病房的门口时。 大敞开着,从裡面传出了指责声。 “孔院长,今天是苏静雨给病人开的药,现在病人心脏完全停止了跳动,我已经采取了急救措施,可惜還是无法让病人恢复心跳。昨天病人的情况還很稳定,要是让家属知道病人死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昨天我也对家属保证過病人情况稳定,不会有生命危险了。” “而且病人家属有在电视台工作的,如果這件事情被曝光出去,对于我們医院非常的不利,這完全是苏静雨开错药造成的结果,這條命等于是在她手裡葬送的,我认为她应该要承担全部的责任,這样我們对病人的家属也有一個交代,毕竟她還只是一個实习医生,以此可以把整件事情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听到“苏静雨”這三個字后,沈风脚下的步子停顿了一下,目光朝着病房裡看去了。 昨天苏静雨急忙忙的离开,就是因为医院附近路段发生的特大号交通事故。 只见在病房内站着五個人,其中有男有女,有护士也有医生。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一脸责问的看着苏静雨。 這名年轻男子叫做周坤,长着一张马脸,他和苏静雨几乎是同时进入医院实习的,可他早在几個月前就脱离了实习期,成为了一名正式的医生。 其中一名五十到六十多岁的老者,他的眼神在苏静雨和周坤身上来回扫视,他是這家医院的院长孔耀年。 如今在他的医院裡发生了一起医疗事故,现在必须要有人将這件事情给承担下来。 “苏静雨,今天是你给病人开的药?”孔耀年质问道。 不等苏静雨回答,旁边的医生和护士纷纷开口了。 “孔院长,我可以作证,今天我是亲眼看到苏静雨给病人开药的。” “不错,我也可以作证,当时我来的病房的时候,正好苏静雨在给病人开药。” 孔耀年神色肃穆的再次问道:“苏静雨,你還有什么想解释的嗎?” 看着眼前這些露出丑陋嘴脸的同事,苏静雨的身子紧绷的厉害,甚至有点微微发抖了。 今天的药明明是周坤开的,现在却嫁祸到了她的身上。 当初周坤追求過她一段時間,可惜她对周坤并不感冒,明确的說了他们之间不会有可能的。 自从那次之后,周坤就恨上了苏静雨,昨晚他和一個酒吧女大战到凌晨,今天脑子裡有点昏沉,這才导致最后开错了药,直接让病人一命呜呼了。 周坤自然是不想承担责任的,医死了一個原本情况稳定的病人,這会彻底毁了他的前途。 所以,他把一切顺理成章的嫁祸给了苏静雨。 他和這家医院裡的副院长有点关系,要不然也不会這早脱离实习期了。 其实之前根本沒有人看到是谁给病人开药的,只是因为周坤有了這层关系,他们觉得這是一個拉近距离的机会,所以他们全部選擇站在了周坤這一边。 苏静雨右手握着口袋裡的手机。 她平时有两只手机的,一個手机号码用于工作上的联系另一個手机号码只有家人和朋友才知道,之前她塞给沈风那一只手机是用于工作联系的。 面对這些人的污蔑。 苏静雨牙齿紧咬着嘴唇,其实只要打一個电话回家,這裡的事情立马会有人帮她搞定。 可她不想打出這通电话,這等于是她对家裡妥协了,可难道她要把治死人的黑锅背下来嗎? 她现在解释有谁会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