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棒子来捣乱 作者:雪糕 第39章棒子来捣乱 本来,院裡面根本就不用召开会议,想要直接将穆峰给开除了,但是张奇找到了院长,将上次的事情說了一下,這让院领导非常重视了。 陈百草会为了穆峰辞职,這件事情,若是处理不好的话,那医院的损失就大了。 会议开始前,张奇又将事情重复了一遍,让大家明白這次为什么要来开紧急会议,大家听到此事,一個個惊奇不已,好奇穆峰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人,值得陈百草如此去做。 “好了,事情已经說清楚了。老张也去找穆峰谈過话了,穆峰对于医院的态度,就是只要不开除就行,但是網上的消息,相信大家都看到了,明显有人针对我們医院,若是不开除穆峰的话,怕是事件不能平息。”院长缓缓地說道。 张奇皱着眉头說道:“我已经联系了陈院长,可是陈院长电话一直打不通,主要是不明白陈院长是什么态度,但若是换位思考的话,遇见此事,我想我也会牺牲穆峰,保护医院的名声,毕竟這次事情是穆峰有错在先。” “我也同意老张的看法。”党委书记陈奇峰表态道。 院长正想发言,手机响了起来,他說道:“市委书记打电话来了,這次的事情,怕是闹大了。” 当即。 院长接通了电话,只是說着說着,院长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起来,這次的事情,看来并非是那么简单了。 大家也看出了院长的脸色不好,沒有說话,当挂掉电话后,才等待着院长发言。 “刘书记那边亲自打电话過来了,不過并不是說穆峰的事情,大家可以拿出手机,到網上面看看,這件事情的幕后推手已经出来了。” 院长的话,让大家急忙掏出手机,开始浏览網上的新闻,当看见新出来的新闻时,大家都愣了一下。 踏板。 穆峰的事件成为了踏板,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应该是手机上的头條新闻了。 华夏庸医误诊,偷学汉医不精,画虎不成反类犬。 汉医大徒弟金忠勋豪言,教育华夏中医,挑战华夏中医协会。 各大媒体直播汉医与中医之争,谁是古医术的捍卫者。 挑战书!金忠勋一人挑战华夏所有中医,有谁敢来! 看着一條條新闻,在场所有人都是怒了,棒子国的汉医,明显就是趁着风浪尖来吸引眼球,挑战中医! 中医跟汉医,从史学角度上来說,肯定是华夏的,但是目前教科文组织并不只是根据史学角度来评判,還有一点,他们比较注重国家对于文化遗产的保护。 此刻。 汉医挑战中医,无非就是想要在未来的申遗工作中加分,中医沒有汉医厉害,那就可以說明,汉医传承最为完整,若是中医落败,更是可能导致中医发源地让人盗取。 這种公然的挑衅,作为华夏的医生,无论是西医還是中医,都是非常的震怒。 最大的問題是,陈百草现在根本联系不上! 刹那间。 会议室裡面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同一時間,张奇手机裡面收到了来自中医协会的文件,正是汉医向中医的挑战书,時間地点以及规则,全部都写的清清楚楚。 這一次,汉医完全是有备而来,并且来的人還不是汉医第一人,反倒是他的徒弟,若是真的输了,那丢人可就丢大了。 “陈院长现在失联,很可能也是棒子们搞的鬼,可论中医医术的话,各大医院裡面的中医,并沒有佼佼者,对方有备而来,選擇虹川市,必然是调查清楚了。”院长眉头紧皱,這一次,关系到了华夏医学界的名声,自然是不能不慎重。 選擇谁,让谁去,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张奇低头将文件看了看,說道:“棒子那边太過猖狂,一個人挑战我們,给我們三天的時間,也就是直播三次,只要是有一次输了,那就算是我們赢了,看来他们是吃准了陈院长不会在這几天赶回来了。” “陈院长电话联系不上,必然是跟這次的事情有关系。同志们,這件事情不是关系到我們医院的名声,而是关系到我們整個医学界,关系到华夏的古文明,关系到我們国家的脸面,若是让对方還从我們手中强取豪夺,那我們华夏复苏到现在,還有什么用!” 說到最后,院长站起身来,右手狠狠地拍了拍桌子,整個人变得义愤填膺,话语慷慨激昂,现在的事情,早已不是小事,如今已是上升到华夏的高度。 “這些棒子太可恶!” “上次想申請孔子,還想申請端午节,這次想申請我們中医,中医不可能给他们!” “中医协会那边,必然也有人,比赛在后天开始,我們可以从這裡面选人。” “京城那边的御医,并沒有加入我們中医协会,实在不行,我們請那边御医過来,只是那边都是老一辈的人物,我們若是让老一辈的人跟那小子比的话,明显是落了气势。既然他们让年轻一辈出场,那我們也要让年轻一辈出场!” “陈院长可能遭到他们控制,但我們還有方元,他是陈百草的大徒弟!” “各位。”张奇站起身来,满脸严肃地說道,“现在的事情,我們必须要严肃对待,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說一下,這次的比赛,一個人要从问诊,施药、下针三方面来比拼,年轻一辈,有此能力者,太少太少,连方元也只能将就算是年轻一代。不過若是让我推薦的话,我想推薦穆峰。” “穆峰?” “医院打人的那個?” “他那么年轻,怎么能够出战比赛。” “不行,你這個是在开玩笑,穆峰一個年轻人,不是陈百草出头,怎么可能来医院任职。” “各位,我說的是真的。”张奇苦笑地說道,“穆峰的医术,比方元的医术要好,上次医院出了一次事故,想必大家不知道,婴儿的脖子拗断,穆峰出手才让婴儿死裡逃生,换做我們任何一人,怕是都沒有這样的手段,只是……” “只是什么。”院长紧张地问道。 “只是……只是我不确定,他愿不愿意参加。”张奇苦笑道,从两次的事情当中,张奇隐约感觉到穆峰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他也不太清楚。 众人又开始议论起来,到了最后,院长說道:“既然如此,那此次的事情也有定论了。张奇,你去找穆峰,若是他愿意参加,医院可以力保他,若是他不愿意参加,那么医院只能开除他,這一点,也算是我們给陈百草留了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