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真实的跳伞 作者:缘去自夺 与此同时,各大直播平台上出现了這样一個封面推薦。 “生死直播间!力求最真实的绝地求生,体验最刺激的大逃杀!” 只要打开直播平台的人,都会看到,有些好奇的就直接点了进来。 “最强快递员正在揽件?” 方昂是個资深程序员,身为程序员的他很喜歡玩游戏。 只是工作日渐繁忙,一天二十四個小时恨不得变成两倍。 忙完之后自然也沒有精力再玩游戏了,因此他觉得每天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躺在床上看直播的时候。 此时他点进了韩乐逸的生死直播间,一下子就被這個房间名所吸引了。 “主播为什么可以看到飞机裡面的情况,可不可以动啊,干脆在飞机裡把对手全部打死好了!” 他看到直播间裡的景象,发现之后顿时想打這句话。 却发现其他观众已经打出了他的心声,顿时感觉很欣慰。 “直接完成99连杀,落地吃鸡!(滑稽脸)” “666,那怕不是炸飞机。” 看到這种情况,方昂就直接不說话了,他不是個喜歡发弹幕的人,但喜歡看弹幕聊天打屁。 這就是系统的恐怖之处,這种大推薦,瞬间让直播间的人气飙升。 人数一下子就达到了一千,這也是很多人都习惯性的点跳過的原因。 毕竟這种广告,大家都觉得很烦。 這让韩乐逸一下子体验到了当主播的快感,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让他飘飘然。 “对了系统,直播间的功能是否和其他直播一样?”他紧张道。 如果一样的话,那他就可以靠直播养活自己了。 那样他就可以不必出去找工作了,作为一個宅男,能呆在家裡就是最大的幸福。 “本系统功能齐全,直播间也一样,平时可以用电脑直播,只要宿主完成每周一次的生死直播即可。” 系统的回复依旧让韩乐逸很满意,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 他点了点头,紧张地问道:“如果不完成生死直播,会不会死亡?” 毕竟他也看過很多小說,小說中系统动不动就会抹杀宿主。 “宿主不会有事,但是会失去本系统,相信宿主在体验過之后,就不会想失去本系统的。” 韩乐逸松了口气,只要不会失去生命,他就觉得可以接受。 “那我在飞机裡击杀对手会怎样?” 韩乐逸动了动,发现自己的手指可以自由活动。 只不過他沒有站起来什么的,毕竟现在是直播,他看到弹幕,发现观众是可以观察他的。 “這局游戏直接死亡,本系统不允许宿主破坏游戏平衡。” 系统冰冷的声音,让韩乐逸感到一些不适。 因此他张开嘴巴說道:“飞机裡是不能动的,那样破坏游戏了。” “对了,說话观众能听到嗎?”韩乐逸问道。 “观众可以听到,所以請宿主谨慎言行。。” “从现在开始,系统会隐藏起来,直到宿主完成比赛,請宿主认真对待。” 系统交代完,任凭韩乐逸大喊也沒用了。 “這样也好,就不怕被吓到了。”韩乐逸心裡暗道。 毕竟玩绝地求生,很容易玩成恐怖游戏。 一不小心就被吓一跳,心脏病都可能吓出来,韩乐逸是深有体会。 “哎哟,忘记看地圖了。”韩乐逸此时才反应過来。 随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电子版的地圖。 找一個好的落地点,对于吃鸡有很大的提升。 暂时把眼神从弹幕中移开,毕竟這是拿生命在直播,他可不敢有一丝放松。 由于他是第一次体验生死直播,虽然有一千多個小时的游戏经验,但人之初,性本怂的想法,還是让他觉得应该猥琐点。 毕竟他第一次玩這款游戏时,就成为了一個合格的老阴比。 而且這款游戏是真的很真实,让韩乐逸不得不认怂。 看到航线是从机场开始往上飞的,一路经過p城等重要地区,他就有了决断。 作为一個老阴比,再加上第一次体验生死直播,自然要从打野开始。 所谓打野,就是落在荒郊野岭,落在别人不会去的地方,慢慢的发展起来,从而顺利吃鸡。 這种方法很稳妥,至少可以让他顺利的进入前四十名,再猥琐一点,甚至前十都可以。 因此,韩乐逸准备落到地圖中心,這样子开始刷安全区,他也能最快的做出選擇。 有了决断,韩乐逸开口說道:“大家喜歡的点個订阅,主播打游戏喜歡认真。” “毕竟认真的男人是最帅的,所以不会回复弹幕,大家见谅。” 他一說完,弹幕立刻开始了调侃。 “主播能不能要点脸,帅不帅心裡沒有点比数嗎?” “還沒开始怎么喜歡主播?不過主播都厚着脸皮拉订阅了,我就订阅了吧。” “主播是新人嘛?订阅怎么這么少?” “我已经点過订阅了,是不是要再点一次?” 不過這些调侃都得不到回复,因为韩乐逸直接把弹幕给取消了。 看飞机差不多已经飞到了他标的点,飞机裡的身影已经少了一大半。 等p城又跳了一小半,韩乐逸直接在心裡喊道:“离开!” 随后他感觉自己椅子底下突然打开,然后整個人就从座位上掉了下去。 “啊!!!”韩乐逸发出惊恐的叫声,因为他忘记了,他這是真的在绝地求生世界。 這就意味着這裡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包括跳伞,开枪,装弹,甚至跑毒开车,对于他来說都应该是必备的技能。 但是,他是一個宅男啊,除了大学闲着无事考了個驾照以外,其他的怎么可能会? 跳伞這种常人无法接触的东西,他更是想都沒想過。 看到主播发出惊恐的叫声,弹幕都一阵哈哈大笑,但這些都与韩乐逸无关了。 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如果沒有落地就在空中憋死了,那多搞笑。 韩乐逸屏住呼吸,勉强控制住了身形。 好在距离地面很远,他渐渐的调整到以头着地的姿势。 不管了,落到哪就是哪吧,先落地再說其他的。 這就是他此刻唯一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