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章 神题神答 作者:术小城 時間不讲情面,等待领薪水时它過的很慢,考试的时候它過的特别快。 沈奇在一小时内沒有做出任何有效动作,留给他的時間不多了。 结束了嗎,一切都结束了嗎。 這就是我的极限了嗎。 不,這不该是学霸的命运。 我曾经挂過很多科。 也曾通宵打游戏。 我曾经拥有王者段位。 转眼就变成了学渣。 我曾经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 直到看见数学,才是唯一的答案。 這一小时内沈奇想了很多很多,当他胡思乱想回忆往事之时,說明他真的无计可施。 這個数字列阵的来源是什么?看形式它像是個群,但我从沒见過這么古怪的群,充满魔性。它可能是個假群吧?似是而非压根就不是群? 绞尽脑汁在大脑知识库中搜索,回应沈奇的只有……您呼叫的知识点不在服务区。 這就沒有任何办法了,再强的大脑如果存在知识盲区,也会放弃治疗的吧。 除非自己开创一套全新的理论,這是唯一的办法。 但沈奇目前不具备這种自成一派的宗师水平。 “或许之前的我次次考满分,一路走来太過顺利,那句话怎么說来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夺其妹子。” 困境中的沈奇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他自己都笑了,老子特么太有才了,這是1级的语文水平嗎? “田老师啊,你這次救不了我了,六十进制搁這裡无用武之地。” “刘干事啊,你讲的那些代数知识太浮夸,這次IMO我一星半点都沒派上用场,我能走到這一步全靠自己摸索。” “张老师啊,我好久沒见過你了,我数学4级的时候你就不再给我开小灶,說沒啥可教我的了。” 往事一幕幕以碎片化方式在沈奇脑海中播放,這几個月的经历跟做梦一样,如果能拿到IMO世界第一,那就是最美丽的梦。 “张老师啊,几個月前我去你办公室,你问我自学到哪裡了。” “我說,我学到了凯莱转折矩阵和魏尔斯特拉斯二次型,当时确实有点装逼成分,那时的我也是一知半解。” “然后你瞬间就懵逼了。” “這一幕我无法忘记,从此我开启学霸之路。” “呵呵,時間過的真快,转眼高三了。” “呵呵……卧槽!” 沈奇一個激灵,他忽然间捕捉到了一丝灵感,稍纵即逝,若即若离。 這种感觉似曾相识,這個月初的国内数联国决压轴题,就是這种過电般的灵感救了沈奇,田老师救了沈奇,他秀了一把楔形文字六十进制证明根号2为无理数,秀到了国决冠军。 “倒回去,倒回去。” 沈奇在脑海中回放刚才的胡思乱想。 “张老师啊,几個月前我去你办公室,你问我自学到哪裡了。” “我說,我学到了凯莱转折矩阵和魏尔斯特拉斯二次型。” “虽然表面上看数学不過是一种语言或工具,但它大多数生动的概念能对新的思想领域提供钥匙。” “而行列式和矩阵则完全是数学语言上的改革,沈奇你必须深刻认识到這点,才能在代数上有所作为。” 沈奇笑了,非常开心,天无绝人之路。 上次田老师救了他,這次张老师救了他。 其实沈奇最该感谢的是他自己,在困境中他从未選擇放弃,数学很多时候需要执着甚至疯魔,他和他最后的倔强救了他。 当年装逼用的凯莱转折矩阵以及矩阵论,终于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作用。 不管這個数字列阵是什么妖魔鬼怪、是不是群,都逃不過我沈奇手中的照妖镜矩阵。 能领悟或者翻译群论的工具,是矩阵。 根据题面数字列阵: 沈奇写出一個矩阵同态: 将其展开为矩阵表达: 這种矩阵语言看上去很复杂,但表达的意思非常简单直接,即一個群G的矩阵表示,是G的元素g到一组固定阶的非奇异方阵A(g)的一個同态映射。 再說简单一点,群是非常难搞懂的一组复杂密碼,而矩阵是破译密碼的母本之一。 唯一的要求是,你必须熟练掌握各种解码手段,越多越好。 如果能用矩阵描述這個数字列阵,說明它是某种群,否则不是。 当沈奇用正则置换方式表达出這個数字列阵后,他十分惊讶:“MMP……MonsterGroup……居然還真是個妖魔鬼怪,魔群!” 魔群是啥玩意? 即最大的散在单群。 相比于其他群,魔群的年纪非常年轻,也就四十年左右。 這個群相当恐怖,所以被数学家命名为MonsterGroup。 一般人是难以玩转魔群的,玩着玩着就把自己玩疯了,玩坏了。 英国数学家博切尔兹对魔群理论做出了重大贡献,他证明了“魔群月光猜想”,一個看名字就很魔幻很牛逼的存在。博切尔兹因此巨大成就获得菲尔兹奖。 魔群,想要玩转它,入门水平至少都需要数学系博士。 這种题目为何会出现在IMO的考卷上? 世界上有中学生能搞定它? 当然沒有。 也不需要搞定它。 沈奇的理解是,对于這個魔群,给出两种形式不同的数学解释就OK了。 破解魔群和描述魔群是两码事。 沒人可以破解哥德巴赫猜想,但不少人可以描述哥德巴赫猜想:任一大于2的偶数皆可写成两個素数之和。 与其类似,沈奇要做的是后者,但不能用文字,而是用纯粹的数学语言描述。 他用两种矩阵语言将 表达清楚是什么就行了,不需要破解。 這题考察的就是知识面了,以及对矩阵的熟练运用。 我們都知道一個群有许多种矩阵表示,因为矩阵的阶可以变更。 “先来一发凯莱转折矩阵。”沈奇祭出矩阵论的开山祖师爷凯莱,用凯莱转折矩阵表达出第一种魔群解释。 “再来一发若尔当标准矩阵。” 很快的,沈奇写出了两种不同的矩阵表达方式。 看看還有時間,他又来一发,第三发是埃尔米特矩阵。 “如果三发不够,那再来三发!” 沈奇杀的性起,咔咔咔,他接连写出克莱因抽象群矩阵、韦伯素域矩阵、亨泽尔可逆元素矩阵。 六发了! 一個多小时搞出六发! “我的身体并沒有被掏空,如果六发不够,那再来六发!” 沈奇从来沒有這么爽過,一种劫后余生的爽歪歪。 叮铃铃。 這时铃声响起。 4.5個小时的竞考時間已到。 “六发,只能六发了……好遗憾。”沈奇沒時間了,他只写出了六种矩阵语言,有点懊恼。 交了卷,沈奇看到俄罗斯选手和美籍印度裔选手谈笑风生结伴而去,似乎信心满满。 “世界上有很多高手,会做這题的并非只有我一個。”沈奇在這届IMO中倾其毕生所学,能取得怎样的成绩,听天命吧。 阅卷工作从当天下午开始,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凌晨。 评委组组长怀尔斯教授六十岁的人了,仍旧坚持在工作岗位上。 记不清续了多少杯咖啡,怀尔斯教授睡意全无。 他面前有四份考卷,全是满分42分,分别来自四個不同的国家,俄罗斯、美国、韩国、中国。 怀尔斯教授犹豫很久之后,终于下定决心,他在其中一份满分考卷的42后面批了個“1”。 最后一题,其他三位满分选手全部使用了两种方式给予数学解释。 而“421”的這位选手用了六种,刚好等于其他三位选手之和。 這位“421”的选手来自中国,名字的英文写法是ShenQi。 IMO歷史上首位43分选手诞生了,他叫沈奇。 本章說: 魔群541448173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