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组织找上门 作者:冻二海 “王先生,你好,我是国安上海分局的伏裕华,這位是总局来的谷诗同志,不好意思,刚才只是找你了解下情况,谢谢你的配合。”中年人很讲礼貌。 沒等王实仙回话,旁边的谷诗立马不干了,柳眉竖起,冲中年人怒道:“伏裕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不行!這個人我吃定了!” 伏裕华跟王实仙道了声歉后把谷诗强行拉了出去。王实仙摸了摸鼻子,真是太沒人权了吧,這么霸道的话能不能背着人說啊。谷诗再进来时已经是笑眯眯的了,王实仙看着同样笑眯眯的伏裕华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是這样的,王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兴趣为国家效力啊?” “啊?”真是够直接的,不過王实仙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拒绝的权利,估计這边“no”字刚出口那边刚灭的灯立马重新照在自己脸上,毕竟是生活在民族国家意识强烈的当代,他并不排斥为国家做点什么,要是能混個公务员当当那就再美不過了,這可是能让找老婆的难度系数急剧降低的神器啊!问道:“有编制嗎?” “哼!”谷诗脸又冷了下来:“你以前在老家不是有事业编制嗎?也沒见你有多珍惜啊。” “有编制我都不干,沒编制更不干!死了伤了算谁的!”王实仙努力为自己争取福利。 伏裕华道“沒有,算是外围人员,编制是需要申請的,只要你有立功表现,编制不成問題,到时就怕实仙不愿意干呢,哈哈。” “工资怎么算?” “三千一個月,出任务奖金另算!” “马上中秋了,有月饼发嗎?” “有,杏花楼的月饼券!不過在這之前,需要实仙你做一個小小的测试,方便我們全面了解你的能力,可以有针对的發佈任务。” 坐电梯直到地下三楼,刚出电梯门,砰砰砰的枪响在耳边炸开,這两個家伙不会测试俺躲子弹吧,第一次在现实环境裡听到枪响,王实仙头皮有点发麻,這是個高约七米的巨大空间,边上就是靶场,有几個人或立或蹲或卧打靶,王实仙跟着伏裕华小心翼翼从他们后面经過,谷诗看着他的表情愈发不屑起来。来到一间训练房,裡边有個巨大的擂台,上面有個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正等着他们,王实仙凝重了起来,他感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伏裕华上去跟那位老人一阵耳语,王实仙听到的意思是让這位殷老帮忙磨一磨年轻人。 老人很和蔼,冲王实仙招了招手,叫他過来,看来這個考核是個下马威,感受到压力,王实仙沒有退让,体内的内力沿着经脉运行速度越来越快,两只眼精光四射,全身的气势陡然提起,站在身旁花容失色的谷诗被股无形了力量挤到了墙边,王实仙来到上海后第一次毫无保留展现自己的实力,主要是面对的压力太大,体内的力量被激发,想藏拙都做不到,武者的骄傲让王实仙瞬间坚毅了起来,只有不断挑战强者才能让自己更强! 王实仙抬起脚步,看似轻盈,却在地砖上留下清晰的脚印,鞋底的橡胶深嵌在裡面,散发出刺鼻的气味,距离擂台越近留在地砖上的脚印越浅,直至虚无,王实仙身上的气势却能肉眼可见,周围的空气围绕他激荡,他一跃而起,落在了老人身前,身边激荡的空气瞬间凝固,老人笑了,对想說话的王实仙摆了摆手道:“打過再說。” 王实仙深施一礼,然后欺身上前,双手如狂风暴雨般罩向老人,与王实仙的狂暴相比,老人或格或挡慢得令人发指,却偏偏把王实仙的攻击都挡在途中,伏裕华知道這只是实力上的差距造成两個人不同的時間维度交织后给旁观者的一种错觉,就像在篮球领域与普通人相比乔丹跃起在空中同样的一秒他可以思考很多做很多动作,這时的一秒相对他来說就慢很多,很从容把每個动作交代清楚,给人慢的感觉。 不過五六秒钟,王实仙攻出了上百拳,然后一声爆响,被击飞了出去,老人双手一拍轮椅,人就飞到王实仙的上方,双手击向他的头顶,王实仙凝聚内力双手迎了上去,音爆夹杂着王实仙的怒吼声充斥着整個空间,老人向上弹起后再次击了下来,王实仙双膝跪地,口角溢血,双目圆睁,迎了上去,整個人在擂台上轰的一声陷了下去,老人弹起落在轮椅上。四周一片寂静,谷诗觉得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非常刺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才是中国真正的武术啊!不是你一拳我一脚的搏击,不是电视裡不管哪個门派比武最终都抱在一起摔跤的武林风,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别的一切成了笑话。 “峨眉,殷世钊。”老人转动轮椅来到坑前轻声道。 “全真,王实仙。”坑裡传出微弱的声音,伸出一只手攀着坑沿,王实仙慢慢爬了上来。 老人点了点头,推动轮椅离开了擂台。 王实仙和死狗一样瘫在那裡,他知道這会是個下马威,沒想到自己下场這么惨,离开老家来到上海,虽說知道现在枪弹无眼,但王实仙心裡确实有点小傲气的,觉得多年苦练,至少在自身战斗力上有碾压感,对周边的事物总保持若即若离的疏离感,现在看来闭门造车,只会成为井底之蛙,门派几百年的隐世缺乏挑战沒有让门派积蓄力量反而被时代逐渐抛弃,這次失败沒有并沒有让他消沉,躺在擂台上的王实仙心头一片火热,终有一天自己会比他更强!对身边的這位老人,王实仙是心存感激的,通過這场酣畅淋漓的战斗,他清楚地感到之前进展缓慢的内力又活跃了起来,体内残存的内力在空乏的经脉丹田裡肆意激荡,只要過几天让他消化下這次所得,进步是肯定的! 谷诗张着嘴看着王实仙被坐在轮椅的瘸腿老人几個照面轰趴在擂台下,心裡沒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震撼,自己虽然是总局的人,其实只是個跑腿的,要不也不会被打发去跟着江蓠,以前知道有這些人存在,沒想到现场如此火爆!那個变态如此英气!伏裕华送走了殷士钊后,围着王实仙嘘寒问暖,殷勤地把工资卡塞进王实仙手裡,耐心地询问月饼卡是寄到住处還是公司,還帮王实仙叫了辆出租车,非常得狗腿。 王实仙身上的衣服早成了烂布條,换了身衣服,离开這幢不起眼的三层小办公楼,到ktv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真是客人稠密的时候,意外发现吴奎還守在门口,看到王实仙回来,畏畏缩缩杵在那,哎,同是天涯挨揍人,算了,如果他不在王实仙身边出现,死在他处,王实仙是沒什么感觉的,但现在让他眼睁睁看着吴奎一天天走向死亡,确实于心不忍!吴奎看见王实仙向他招了招手,立马狂喜地跑過来。 “你先回去吧,今天我身子不方便,明天再来找我。”王实仙說道。 徐经理现在对王实仙殷勤得很,不要說七点多到公司,就是不来他也不会說什么,好在王实仙的内伤并不严重,殷士钊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下班回家,唐友友還侧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王实仙都怀疑他从他下午去上班就沒挪過位置。 “你受伤了?”唐友友终于从沙发上翻了下来,窜到王实仙面前。 “嗯,被個老头打了。” “老头?”唐友友怪叫道:“李清嗎?他怎么可能打你!他怎么可能打得過你!” 王实仙本想问如果他和李清相争你会帮谁,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毕竟是师门以前的交情,自己和唐友友相处可沒几天,而唐友友对李清几十年前托人送他家的一袋大米可是念念不忘的,可以說沒有這袋大米就沒有唐友友的父亲,自然也就沒有他唐友友了,前几天唐友友還特地正儿八经向王实仙這個全真派掌门表达了感激之情,唐友友只是习惯用蠢萌来武装自己,這种诛心的话還是不要提了。 “你不是很喜歡交女朋友嗎?天天窝在家裡怎么能行?”王实仙转移了话题。 “多情总被无情误,你不懂的。”唐友友又窝在沙发裡,好像忘了继续问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