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给美女当司机 作者:冻二海 水杯重重顿在桌面上,李刚面无表情,這個吴奎!白养了!面色苍白,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好說歹說都要回老家,看来那個叫王实仙的家伙不简单啊! 李刚想着妻子的哭闹,心裡烦躁,吴奎的身手自己的清楚的,本想让王实仙躺几個月,让他认清上海不是那么好混的,慢慢再找机会把他打发回自己老家去的,唉!其实李刚对父亲对王实仙表现出来的尊敬很不以为然,都什么年代了,還掌门?李刚自幼也跟父亲长年习武,并不觉得如何神奇,以前爷爷对门派的描述也近乎传說而已。 李刚心裡沉吟着,毕竟那個周总是父亲的老部下,父亲一直不让他插那间ktv的事情,让周总做什么,他转脸就告诉老爷子了,再說,万一,万一,那王实仙真拥有像爷爷描述的那样恐怖的实力,对李家說不定是好事呢,其实女儿弹不弹钢琴画不画自己也不是太在意,如果有出格的事,也是几颗子弹的事,想到這李刚心情轻松了很多,脑中突然冒出句: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哈哈。 快到中午时候,王实仙来到李家的宅子,這是一個坐落在江桥的别墅区,是李家旗下一個房产公司开发的,物业也是自己的公司,李老爷和李刚分别住在小区边角靠在一起的两座独栋别墅裡。阿姨将王实仙引进客厅,仿古的装修,坐了几個人,李清李老爷坐在右边上首,下面坐着李刚和其妻子,唐胖子也在,左边上首坐着個女子,旁边站着個随从,王实仙认出那是昨晚在赌场遇到的那個牌风很猛的女孩。 李清见王实仙进来,颌了颌首,目光往下首一個空位一瞥,王实仙会意,和一本正经的唐友友打了個招呼,坐在他下边,李刚面含微笑,倒是阿福的妈妈有点不太自然,那女子好像也认出了王实仙,见李清继续寒暄沒有介绍的意思,估计是什么小辈就沒有在意。 王实仙听了会,都是些闲话,心想估计這個女子就是那個台湾来的客人了,两边老一辈就有交情,唐友友忽然转過脸来对王实仙笑了笑,尼玛,真猥琐!過了会,李清指了指王实仙对那女子道:“小江,這個我给你找的跟班,帮你跑跑腿。” “李伯伯,太客气了。”那個小江目光一闪,沒有拒绝。 李清对王实仙說道:“小王啊,這個几天辛苦你下。”见王实仙点头应下,转首对女子笑着道:“准备了点便饭,要委屈你陪老头子吃点喽。” 两個人客气推让几下,李清和女子当先向餐厅走過去,路過站起来的王实仙的时候還不忘道:“小王先在這候下,等会再陪江小姐一起离开吧。”唐友友促狭地冲他眨了眨眼。王实仙很想告诉李老头自己是空着肚子来准备吃大餐的,却只能苦笑着坐了下来目送他们离开,摸了摸鼻子,闭目养起了神。 過了会,从门口摸进了個小丫头,小脑袋伸进客厅,看见王实仙一個人坐在那,把手裡的跳跳球对准王实仙掷了過去,球准确地击中王实仙的头部,王实仙身子一歪,缓缓顺着椅子摊倒在地,一动不动。小丫头一声惊呼,连忙用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小心翼翼挪到王实仙身边,用手戳了戳王实仙的身体,沒反应……,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转身刚想退后,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左腿,小丫头被吓得又是一声低呼,转脸看到掌门正笑盈盈道:“做了坏事,就想跑啊。” 阿福不干了,扑到掌门怀裡,嘴裡大叫坏掌门,王实仙乐了,低头打量阿福,两天不见,阿福皮肤变更细致白嫩了,心想锻体還有這效果?干脆开個美容院算了。小丫头,毕竟小孩子心性,对王实仙已经熟悉了,见王实仙愿意陪自己胡闹,除了刚开始想报复下,一来二去,就和王实仙亲热了起来,邀請他陪自己玩跳跳球,王实仙也觉得偶尔与门人同乐下,对提升士气是有帮助的。 当李清人品尝完丰盛的午餐,增进了彼此的友谊,准备再到会客厅胡扯会的时候,就看到一大一小两個人正在客厅中间你来我往地玩跳跳球:王大掌门把球掷往地面,反弹向对面的阿福,阿福尖叫着手忙脚乱接住球,再扔回给王掌门……。正玩得高兴,阿福抬头看见爸爸妈妈正臭着张脸和爷爷站在门口,球也不要了,一溜烟从旁边跑了,只剩下王实仙手裡拿着個球转身冲众人尴尬地道:“那啥,吃完了?” 唐友友刚要张嘴解围,沒想到那個江姓女子接過了话头:“嗯,吃完了,等下要麻烦王先生跟我几天了。”岔开话题就好,王实仙赶紧接道:“应该的,应该的。”李清面沉似水道:“小王,你跟我過来下。李刚帮我陪陪客人。” 到了书房裡,李清向跟进来的王实仙作揖,低声說道:“掌门,這個女孩叫江蓠,是台湾洪门的人。”說罢看王实仙面上惊奇,解释道:“解放前,我父亲和他们有過来往,改革开放后,台湾那边的洪门借外资的名义在苏州开了几家工厂,那时我父亲還在,就重新搭上了关系,我們家這点生意,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他们资金支持做下来的。” 王实仙有点奇怪:“這也犯不着让我跟着這位大小姐吧?” “洪门陈永华的那把铁剑出世了。” “陈永华是谁?” “就是那個小說中的陈近南,韦小宝的师傅。” 王实仙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青道:“师叔,也看鹿鼎记?” “咳,只看過电视剧。”李清转過话题:“前段時間,在上海黑货市场裡冒了出来,随即让個日本人买走,前后不到五分钟,還是被人入了眼,传到了台湾那边。” “黑货市场?” “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很多是从地下挖出来的,总要有個出手的地方吧,算是個小范围的交易所。” “一把剑而已,都什么年代了,佩戴出去,不出两裡地就进局子裡喝茶了,顶多算是個古玩,再买回来就是了。”王实仙道。 李清摇了摇头道:“真要這么简单就好办了,传說那把剑藏有铁剑门的绝学,现在拿不准的是那個日本人清不清楚這個传說,還是只是凑巧买了,江离是台湾洪门掌门的侄女,這次来大陆就是为了這件事。” “哦?找上你了?你打算怎么做?黑吃黑?” 李老头被吓了一跳,忙摆摆手道“掌门,别乱开這种玩笑,洪门還是有很多高手在世的,再說,我們全真派的绝学比那個什么铁剑门可厉害多了!”說着脸上泛起了红光,道:“想当年,天下第一高手多出于我全真门下,王重阳祖师更是威震天下,七七四十九路全真剑法精微异常,先天功修炼到极处更是可以由后天直入先天,金雁功可凌空行走三十七步,履霜破冰掌……。” “停,停,师叔武俠小說看多了吧,轻身的功法,掌法,剑法,本门倒是有,那么文艺的名字可沒有。”王实仙不禁吐槽,各個门派武功名称其实本来都很直白,后来有人觉得不够拉风,太极八卦硬扯在一起,增加点玄学的味道,招式也赶时髦,文艺类的一起上,搞到最后,现在世俗的武术变成了舞术,变成了门语言艺术,民国时为何那么多隐士高手投靠政府,除了民族意识觉醒外,更重要的是,当时政府确实比较重视汉人传统武术的传承,后来革命嘛,很多东西就成了迷信反动糟粕。 王实仙问道:“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呃。”李清很显然沒有吹尽兴,被憋了下,還是回道:“台湾那边委托我找到那個日本人” 王实仙点了点头,伸出手,李清一愣,還是伸去自己的老手握了上去,王实仙哭笑不得看着两只紧紧相握的手道:“李老啊,陪人总得给点活动经费吧。” 李清老脸难得一红,松开手道:“前些日子您老不是有十万进账嗎?” 到底是一分钱沒给,小气!从李清那出来,王实仙就开始跟着江蓠,李家给他们配了辆奥迪a8l就停在李青家门口,司机的位子就光荣地落在王实仙头上,从老家驾校出来就沒摸過方向盘的王实仙心裡有点沒底,向坐在后边的江蓠问道:“江小姐要去哪裡?回住的地方嗎?” “不用,先转转吧,附近有什么大点的购物中心嗎?” “啊?江小姐,這地方我沒来過,不熟悉,要不让這位师傅帮忙开下车?”王实仙指了指江蓠身边的人說道。 江蓠眉头一皱,這小子怎么這么不靠谱!陪她来的福叔怒道:“我們昨天才下飞机,难道我就熟悉啦?我就是有驾照在大陆也不能开啊!年轻人!不会用手机查下嗎?” “啊?哦,哦,对不起,等一下我查下。”王实仙有点狼狈,掏出手机,打开地圖,万达广场,就是它了!王实仙道:“江小姐,到万达广场好嗎?這是我們大陆很有名的城市综合体。” 江蓠鼻子哼了一声表示同意。 王实仙拿着车钥匙比划了几下有点尴尬,這车咋沒钥匙孔? 出来送行的李清等人看着车子一动不动停在那,送人老不走也有点尴尬了,唐友友還是有点眼色的,跑過来敲了敲驾驶室门的窗户,玻璃降下来就看见王实仙有点不淡定地在驾驶位上扭来扭去,江蓠和福叔有点发青的脸,忙问道;“怎么了?” “钥匙孔呢?”王实仙低声问道。 瓜娃子!唐友友、江蓠和福叔的脸同时绿了,唐友友手探进去摁了一键启动发动了汽车,闷声道:“你有驾照嗎?” “废话!老子c1!我只是对這车不熟悉!”王实仙有点恼羞成怒,把唐友友推了出去,挂上档窜了出去,车子动起来才发觉好车就是好车,操控很有信心,還沒开過瘾地方就到了。